第十五章:买定离手不能退(1 / 2)
('发薪水那天,我跟小梅搬进了新家。
说是新家,其实就是个简单的一房公寓。
重点是,它就在阿全大哥家楼上的四楼,两家之间只隔了几段阶梯。
大哥理所当然地帮我把东西搬到楼上,但说真的,最大件、最难搬的,就是齐伯母买给我们的那张单人床。
看着那狭窄且陡直的公寓楼梯,我有些於心不忍,主动上前抬起一端道:「我们一起吧!我搬前面,你顾着後面。」
大哥很是尴尬地红了脸,点了点头。
原本以为这不过是T力劳动,没想到搬东西的这两层楼,却是我认识大哥以来听他说过最多话的时候。
「小心!」
「看、看脚。」
「转弯了。」
「手疼、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累不累?要不要先、先歇一会儿?」
每隔三秒就来一句。
听到後来,我实在是憋不住了,笑意从x腔里溢了出来。
我边笑边求饶道:「大哥,求求你不要再说话了!我一笑就没力气了!」
好不容易把床架挪进房间,我扶着墙大口喘着气道:「辛苦了。」
大哥倒是不怎麽累,不愧是整天在码头搬重物的人,他只是略为抹了抹额头的汗,沉默地摇了摇头。
我们搬床的这段时间,小梅就待在二楼齐家,跟着齐伯母学下象棋。
我是真心佩服齐伯母,虽然眼睛不好,脑子却灵光得很,每天都能想出新花样陪孩子玩。
棋盘、唱曲、折纸,没一天重复的。
我指了指楼下,由衷感叹道:「伯母真的很厉害,好会娱乐小孩。」
大哥看着楼下的方向,露出一抹欣慰的笑道:「她、她那个年代的人,打小就是学、学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麽说,象棋、小曲这些,大哥你也都会罗?」我意外地问。
大哥苦笑着摇摇头道:「不、不会。我小时候,她、她没有时间教。」
不小心戳到人家的痛处,我忙找补道:「要不……你也下去跟着学学?」
大哥没有接话,而是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摇摇头道:「其实我知道她、她这样不、不好。她是把、把小梅当成棠棠在带,但、但小梅不、不是棠棠。」
内疚地看了我一眼,他艰难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你善良,不、不忍心戳穿、穿她的幻想。但你搬家後,可以不、不必再来找我们。我会看好她,不会让她去、去打扰你们的。」
他这段话说得很辛苦,每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滚过好几遍才吐出来,但他还是努力地说完了。
因为他不想把我的好意当成理所当然。
我笑了笑道:「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弥补遗憾的。有人帮我照顾小孩,我还能顺便日行一善,何乐而不为呢?当然,如果你觉得我们打扰……」
大哥却没等我说完,低声吐出一句:「你不、不要再来了。」
我愣了一下,半晌才想起来要回应,y是从喉头挤出一声「嗯」。
笑Si,我还真把自己当成这本的主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家阿全大哥哪是在担心打扰到我,他是在担心他妈妈越陷越深。
我在心里狠狠嘲笑了自己一番。
因为他是男二,就自以为是地认为他所有的选择都会围绕着我转、以我为主。
但我连男一刘安平都没看明白,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让我觉得我会懂这个一开始我甚至不记得名字的男二在想什麽?
既然人家都把话说得这麽明白了,以後打算「老Si不相往来」,那该给的谢礼就趁现在吧!
於是我从尚未拆封的纸箱里,翻出了一组六十四sE的进口彩sE铅笔递给他道:「这是谢谢你之前数次出手相助的谢礼,收下吧!」
大哥愣住了,傻傻地看着那盒JiNg致的笔,问道:「给、给我的?」
「嗯。」我点点头。
然後我又走到另一个箱子,拿出了一组高级油彩画具组道:「我其实想送你这个,但我只看过你用铅笔画画,所以想说两个都买,万一你不用油彩,我还能拿回去退。」
大哥更懵了,像听到了什麽外星语言般,瞪大了眼道:「能退、退?」
「对啊,有七天监赏期嘛!」我理所当然地说,「你先拆开看看,不喜欢就跟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哥满脸疑惑,捧着两样画具道:「买、买了东西还能退、退?哪、哪家店啊?」
我愣了愣,回答道:「不是都这样吗?」
大哥忙道:「这、这多少钱?我给你…」
我发现不对劲,急忙确认道:「不能退的吗?」
「反正我是没听、听过,买定离手还能退的道理……」
靠!
我僵在原地,这才猛然想起——现在是八零年代,还没有什麽「消保法」,更没有「七天监赏期」。
【配不上】
「那……买都买了,大哥就收下吧!」我尴尬地抓了抓头发,试图让语气显得自然些。
大哥依旧固执地盯着那组昂贵的画具,眉头微蹙道:「多、多少钱?」
我认命地摆摆手,自嘲道:「这是我应得的教训,你就收下吧,别再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画具,终於低声应道:「那……谢谢。」
「我现在就去把小梅接回来,以後……就不去打扰你们了。」我轻声说。
「嗯。」大哥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我们一前一後下楼,进了二楼齐家。
小梅正坐在餐桌上玩得起劲,我看着她,喊道:「小梅,我们去新家了!」
齐伯母一听,忙站起身道:「吃过饭再回去啊!」
我客套地推辞:「不了,新居入住,得开火讨个好意头。」
齐伯母这才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
我对小梅使了个眼sE道:「这些天麻烦NN照顾你了,快去给NN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梅像只灵活的小鹿,小跳步扑进齐伯母怀里紧紧抱了一下,然後也给了大哥一个结实的拥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牵着我的手,她灿烂地挥手道:「NN再见!叔叔再见!」
那语气跟平常出门上课时一模一样,因为我刻意没告诉她以後不来了。
我心里抱持着些许侥幸,或许搬进新家的兴奋感,能让她慢慢淡忘在齐家这段日子的依赖。
然而,一回到四楼新家,我眼尖地发现小梅的口袋鼓鼓的,翻出来一看,竟然是一颗「卒」字象棋。
我心头一跳,忙给她从头到脚搜了一遍,深怕她还挟带了别的兵马。
心思缜密的小梅有些委屈地仰起头道:「明天不能还吗?妈妈为什麽这麽着急?」
我心虚地扯谎道:「你不快点还给NN,她今天晚上就不能玩象棋了,少一颗怎麽玩?」
小梅被我骗了过去,乖乖站直让我搜身。
好在,就这麽一颗。
我拿着那颗还带着孩子T温的象棋下楼,正想敲门,却听见门内传来大哥低沉且结巴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小梅不、不是棠棠。」
屋内静默了一阵子,齐伯母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我知道。你真以为我老糊涂了吗?」
「那……」
「妈是看出来你对那小林有意思,才会老拉着小梅的。以後她要是嫁进来……」
「妈!」大哥急促地打断,语气里满是惊慌。
「我说错什麽了?」伯母反问。
沉默了半晌,我听见大哥用一种近乎破碎的语气缓缓说道:「我……我配、配不上人家。不、不要再去纠缠她们了。」
我忽然感到一阵鼻酸。
穿越以来,我看似勇猛,实则一直在逃。
从周家逃到工厂宿舍,逃去医院、逃去蔡NN家,现在又逃到了大哥家楼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这麽狼狈,他却说他配不上我。
这话听得我很想哭。
「妈……」
小梅不知道什麽时候跟了下来。
我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半拎半抱地将她带回四楼。
但我觉得大哥应该听见了。
睡在新家的第一晚,我翻来覆去,脑袋里想的全是关於大哥的事。
住在他家的那几天,我松散得有些不像话,一点也不符合我的个X。
但这是有原因的。
首先,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他是男二,所以我对他的理解不同於刘安平,不是透过《夏蛹》里的文字,而是在实打实接触下得来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次,在发现他是男二後,我想起了原着里我唯一对他有印象的篇章。
在那段剧情里,不记得他是做了什麽,但林娟为了感谢他,是真的脱到只剩内衣K,躺在他床上想用身T报答。
年幼的我看不懂什麽情感纠葛,纯粹是因为那段内容香YAn刺激就留下了印象。
但男二齐双全却什麽都没做。
他只是扯过棉被盖在林娟身上,然後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这麽「下头」的发展,大大打击了当年我年幼的内心。
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你就让我看这?
甚至一度以为男人都是这样的。
直到长大後,见得人多了,我才知道像大哥这样的人……
只会出现在故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起他的那句「我配不上人家」,我心里闷闷的,像被塞了一团Sh透的棉花。
现实里,不会有这种人的。
【颇大的问题】
在刘安平父母家的客厅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我独自前来,刘父上班去了,此刻只有刘母一人坐在进口沙发上。
我态度恭敬,双手将装满钱的信封递了过去。
刘母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问:「小娟……你这是什麽意思?」
「这是之前刘安平借给我的钱,麻烦刘伯母代为转交。」我保持着得T的微笑,「有件事一直没机会跟伯母说。其实在安平出国留学的那段期间,我家里发生了不少变故,父母b我嫁了人。」
刘母手中的茶杯微微晃动,一脸震惊道:「你……你结婚了?」
我点点头,声音平稳,继续道:「我跟那人後来离婚了,但我有一个五岁的nV儿,现在跟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母微微张着嘴,眼神里闪过惊讶、惋惜,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警惕。
「我现在的条件,已经不适合再跟安平有往来了。」我站起身,再次朝她鞠了个躬,「所以,希望伯母能帮我还了这笔钱,也算是一了百了。以後,我不会再联系他了。」
正打算转身离开,却听见刘母开口喊道:「小娟……」
刘母以前一直对林娟不错,就算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不怎麽好听,我也觉得起码要听完,算是代替林娟让她跟刘家能T面道别。
於是我停下了动作,看向刘母。
但她并没有想像中的尖酸刻薄。
「离婚後……你和孩子过得好吗?」刘母眉头紧锁,眼中浮现出一抹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我都忘了,她是看着林娟长大的。
当婆媳或者无缘,但不代表十几年的感情在她心里一点重量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你们有缘无份。」她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惋惜。
走出刘家大门时,我的心情异常平静。
我不知道在《夏蛹》原着里,刘母後来是多恶毒的阻碍,但她也只是一个Ai子心切的母亲罢了。
刘安平或许一心想当林娟的「救世主」,然而站在一个母亲的立场,她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小孩为了别人去牺牲一切。
所以当我主动拒绝刘安平这根「浮木」时,她又怎麽可能还对我有敌意呢?
这世上的「狗血」,背後都是r0U长的心,活生生的人。
抬头挺x,我缓缓踏上回家的路。
把这条本就不属於我的感情线,一刀两断。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起了三点一线的生活。
公司、幼稚园、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小梅还会问起齐伯母和那个背她的齐叔叔,我总是想办法岔开话题,带她去吃冰、去公园。
慢慢地,孩子忘X大,也就没再提起了。
我看着小梅的浏海一天天长长,直到终於可以塞到耳後时,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颇大的问题。
男一男二的感情线都被我斩光了,那…这故事什麽时候会结束啊?
我不会回不了家了吧?
这时,刚穿越时那句空灵的话语再次在脑海响起。
「你的选择?我倒想看看,你是否真会跟我选择不同的路?」
我一整个大傻眼!
刘安平都被我b到差点成X犯罪了,哪里还有路啊?
难道要把这本言情改成《林娟创业记》才算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一阵急促且剧烈的拍门声惊醒了寂静的夜。
「砰!砰!砰!」
我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晚上十一点。
谁会这时候来?刘安平?周大雄?
我警觉地走到门边,却听见了齐伯母惊慌失措的声音。
一打开门,就看见齐伯母整个人因为惊吓过度而喘不上气,脸sE惨白如纸。
她SiSi抓着我的衣袖,声音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道:「小林!小林……全……全啊他没回家……新闻……刚才新闻说……」
她最後那句话,让我脑袋「框」的一声,打破了这段日子里所有的平静。
「说他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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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乱地披上一件睡衣,甚至没顾上换鞋,就跟着齐伯母下楼确认。
齐伯母整个人抖得不像话,明显是吓坏了。
我一边安抚她,一边在心里疯狂咒骂这古早言情剧的狗血。
男二Si了?
这套路是不是太生y了点?接下来是不是要安排我出车祸,然後失忆去医院跟男一重逢?
进了屋,齐伯母指着电视机,但萤幕上正播着嘈杂的广告。
她慌乱地拍打着遥控器,嘴里念念有词道:「怎麽不播了?新闻呢!刚才那个新闻呢!」
看出她已经处於歇斯底里的边缘,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安抚她道:「齐伯母您先别急!今天可有警察打过电话来家里?」
齐伯母摇摇头,眼泪断了线似的掉,哽咽道:「没有……没有电话……」
在现代,这消息能让人松一口气,因为在新闻公开姓名前,警方通常会先联系家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不确定这八零年代是不是这麽C作的。
「你知道阿全大哥今天去哪里上工吗?」我追问。
齐伯母颤抖着回答:「他……他去开……他去开计程车了……」
靠!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八零年代不正是计程车命案的高峰期吗?
当年没有什麽车内监控,不少为了劫财的歹徒专在深夜里,挑落单司机下手,难怪齐伯母会被吓成这样。
我一把夺过遥控器,疯狂转台,想捕捉任何关於「计程车」或「命案」的关键字。
但当年电视只有三台,转了一圈,毫无消息。
我急中生智,转身打开客厅那个老旧的广播电台,将频率转向警广。
在电有的滋滋杂音中,一个字正腔圆的男声终於清晰了起来:「今日晚间……本市再度发生一起计程车驾驶受害案件……」
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手心全是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i者身分已确认,为二十八岁男X,倪、山、泉。」
我猛地抬头,确认道:「齐伯母,您刚才听见的是这个吗?」
齐伯母此时已是哭天抢地,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喊着:「全啊!我的全啊!」
眼看她完全冷静不下来,我也顾不得礼貌了,大力摇晃她的肩膀喝道:「齐伯母!听清楚!新闻说的是倪山泉!不是齐双全!姓氏不对,名字也不对,您冷静一点!」
齐伯母哭声一顿,满脸泪痕地看着我道:「啊?」
「Si者姓名倪山泉!」我又重复了一遍,「不是阿全大哥,他没事!」
齐伯母呆愣了几秒,随即像是全身力气都被cH0U乾了一样,虚脱地跪坐在地,抱着我嚎啕大哭起来。
那是劫後余生的宣泄,听得我鼻子一酸。
为了陪齐伯母等门,我乾脆回四楼把熟睡的小梅抱了下来,让她躺在我身上睡。
齐伯母在冷静後跟我解释,原来最近大哥的朋友因为怕命案不敢跑夜班,大哥为了多赚点外快,偶尔会借车去开。
我一听,很是不解地问道:「你们最近很缺钱吗?命案猖獗还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他就说他人高马大,别人要抢也不会抢他……」伯母抹着眼泪,语气满是埋怨。
紧紧抓着我的手,齐伯母近乎哀求道:「等他回来,你帮着我一起说说他好不好啊?我们不缺钱!我真的…只剩他一个儿子了……」
「您放心,我帮您好好骂,骂醒这个大傻瓜!」我握住她的手,心头也窜起一团火。
我以为大哥挺成熟、挺会想的,没想到他这麽不懂事。
半夜里,小梅醒了一次,齐伯母见状,忙把她领进房间去哄睡,想让我歇一歇。
客厅安静了下来,我却有些坐不住。
眼神不经意地扫向大哥半掩的房门,看见了角落里一块架在画架上的画布。
看来,他还真的开始画油画了。
我心生好奇,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油画不易乾,是不能覆盖的,所以我一走进去,就能看见他画的是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画的是我。
画里的我,手肘撑在饭桌上,头架在手腕上,十分放松地看着小梅跟齐伯母在客厅玩。
大概是第一次画油画,b起之前的铅笔素描,这幅画的笔触生疏些,但构图跟用sE都很细腻,一看就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就在我对着那幅未乾的画发愣时,玄关处传来了转动钥匙的声音。
「喀嚓。」
门开了。
【这种烂剧情大家最Ai看了】
我转过头,用着几乎与画中nV子一模一样的角度看着门口一脸讶异的大哥。
我们相视无语了几秒,却又觉得在这一片寂静中,好像什麽话都已经说透了。
齐伯母听见门声,像是一阵风似地从卧房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站在门口的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边用拳头无力地砸向大哥宽阔的x口,一边泣不成声地骂道:「你去哪里了!你去哪里了啦!你要吓Si妈是不是!」
一头雾水的大哥僵立在原地,对於自己刚刚的「Si而复生」毫不知情。
好不容易解释清楚刚刚那场虚惊,我看时间已经快三点,不想再次惊动熟睡的小梅,也觉得刚受过惊吓的齐伯母此刻需要一个情感支柱。
於是我轻声问道:「小梅今晚能就在这里叨扰一宿吗?」
齐伯母立刻抹乾眼泪,展开笑颜点头道:「当然可以啊!我都好久没有抱着她睡了!」
等伯母回房後,客厅重归静谧。
我转过身看着那个风尘仆仆的男人,终於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
「你好端端地去开什麽计程车啊?是想吓Si伯母吗?」
大哥露出一个疲惫的苦笑,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sE,摇了摇头,声音低沉道:「以後不、不开了。」
好久没听见他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有个人特sE的说话方式,反而让人对他更加印象深刻呢!
「这可是你说的。我答应伯母要劝好你的,你要是再去……再去……」我想了一下,实在没什麽可威胁的,只能老套地说:「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大哥愣了一下,看着我认真的神sE,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没有问他关於那幅油画的事。
那本来就是他的东西,他Ai画什麽都是他的自由。
所以我的下一句话是:「你是不是缺钱了?」
大哥摇摇头,回答道:「是……时间多……」
我一听,不悦道:「你不一直时间这麽多吗?突然就坐不住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但我觉得我知道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我跟小梅每天都在他家晃悠,这屋子里塞满了吵闹声与人情味,现在突然安静下来,当然会不自在。
其实何止他不自在?
如果不是有小梅能让我装忙,只怕我也早就坐不住了。
站起身,我缓缓走向门口,装作随意地说道:「你要是闲着没事,有空就上来四楼坐坐吧!」
他没回答,我便自顾自地穿上鞋。
正想转头交代说早上再来接孩子,却发现他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跟了过来,就站在我身後两三步的距离。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穿鞋,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忽然间,我发现自己撑了一整晚的强悍与理智瞬间崩溃了。
嘴一扁,泪腺像是失控了一样,我猛地转身,跨步上前紧紧抱住了他。
顾不上他有多错愕,我只想把我这整个晚上受到的惊吓、愤怒与压抑都发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着怀中厚实且温暖的身量,我cH0U搐着,哽咽地说道:「我是真的以为你Si了!这种烂剧情大家最Ai看了,好人永远都没有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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