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老朱:咱也有责任?(2 / 2)

发现皇嫡长孙,似有察觉,突地望过来。

吕氏掩下心绪,赶忙侧过身子,朝向其他方位。

两刻钟后,闻讯的太医戴思恭,领著数人,急匆匆奔至东宫。

见朱雄英也在此,老戴神情一肃,向太子和皇孙,及帘子后的太子妃,分別见礼后,这才开始问诊。

……

一个时辰后。

太子朱標生病之况,就传到了皇帝朱元璋,皇后马秀英耳中。

老朱爱子心切,不以帝王尊贵,亲至东宫看望。

偏殿內。

天子朱元璋,坐在主位,眸中饱含审视,向下问道:“咱標儿的病,怎么又犯了?”

“都给咱说说原因,以及解决之法,要是道不出所以然,哼……”

下首位置。

面对皇帝的威胁之言。

除了戴思恭,还能保持镇定。

其余之太医,无不打著摆子,紧要嘴唇,害怕丟了脑袋!

而於坐案一畔。

朱雄英安稳站立,眼珠不断乱瞟。

依老朱这臭脾气,动不动就砍人。

难怪马皇后即便病重,也不愿让太医来瞧,害怕有所牵连……

他身为好圣孙,却不能不管!

而戴思恭等人,原就医术高超,不可能看不出標儿爹的病因。

与此同时,也只有借老戴之口,老朱才会相信其中病况,然后做出改变!

朱雄英忙缓和气氛,说道:“不瞒诸位先生,皇爷爷的意思是,只要能言明家父病情,给出治癒之法,统统有赏!且不会怪罪!”

“皇爷爷,您说是不是?”

瞥见大孙子,不断朝自个儿眨眼睛。

朱元璋阴沉的脸色,多有缓和,頷首应道:“一如咱大孙所言,正是此理!”

待太医院的眾人,悬著的心,逐渐落下来。

对视几眼后,戴思恭出列,没有半分慌乱,躬身道:“陛下宽心!依微臣等议诊,皇太子晕厥急症已平,性命无虞!”

“而急症虽平,但根本之亏,却丝毫未復!”

“究其原因,在於殿下左寸对应心脉,虚细不及本位,乃劳神熬夜,心血大亏,导致多梦易醒、心慌神疲!”

“右关对应脾胃,脉虚软空豁、重按无力,诚因思虑过重伤脾,日夜操劳耗气,终致食欲不振、晨起便溏、稍动即乏,也是殿下出现昏厥之根由耳!”

“陛下明鑑,脾胃乃气血生化之源也。脾胃一虚,五臟六腑皆无滋养。而劳倦过度,已累及肾气,更耗损了气血……”

见戴思恭说的有些严重。

朱元璋眼皮狂跳,拍案道:“勿要说那些废话,咱就问你,该怎么治,將咱標儿身子补回来?”

面对帝王之威,戴思恭也感到压力山大,只能以简洁之言,表明治疗之法。

末尾,他散尽怯意,直言不讳道:“微臣斗胆再说一句,太子殿下的病,汤药只能补其一,根结全在『劳倦』二字上,遂以九分靠养!”

“而眼前最紧要的,就是让殿下,戒劳戒忧,少思虑、少动心神。如此静养三月,方可脾胃得復,气血得生,否则伤及根本,必会反覆发作……”

清楚天子火气大。

戴思恭言语之余,到底留了几分,没有道明最严重的后果。

老朱心事重重,还好没有继续动怒,只是挥了挥手,道:“都下去吧!”

“是!”

一群太医们,衣服汗湿,自觉於鬼门关走了一遭。

这边刚退下,朱元璋喃喃道:“標儿怎会生出这样的病呢?”

朱雄英离得近些,听得清清楚楚,靠近道:“皇爷爷,在孙儿看去,爹的病啊,和您也有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