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朱雄英:咱要当大明第一狠皇孙!(1 / 2)

大堂之中。

耳闻侄子之言,朱梓的恐惧,丝毫未减!

他太清楚“谋反”二字的含量!

更明白父皇的手段!!

料想洪武十三年,胡惟庸案爆发,他不过十来岁。

只听著宫里太监说:丞相被凌迟处死,应天府城刑场,血水匯集起来,染红了秦淮河。

两年后,到了洪武十五年,空印案席捲天下。

十三布政司、府县的主印官员,屠戮殆尽,连坐流放者数万人!

另有半年前,盗粮案爆发,六部左右侍郎以下全数处死,朝堂为之一空,株连死者数万人……

且以《大明律?刑律?贼盗》载:“谋反大逆为十恶不赦之首,不分首从皆凌迟处死;祖父、父、子、孙、兄弟及同居之人,不分异姓,伯叔父、兄弟之子,不限籍之同异,年十六以上,皆斩。”

眼下,同於氏已有订婚,直待今日迎亲。

遇到了这档子事,作为准女婿,他可能置身事外?

不提朱梓身形颤抖,泪如雨下,惊慌无措之態。

朱雄英搀扶之间。

这心里面,反倒叫了声好!

赶在他八叔迎娶之前,將於家人抓了起来。

老朱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

这是不想將儿子,给牵扯进去!

实在太高了!

而他八叔的“隱雷”,现今已经清除了。

不至於像歷史上,再落得个自焚的下场!

关於於家,为何会在此时出事?

联繫到李善长被抓,自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回到胡惟庸案本身!

接下来,他皇祖父既然下定决心诛杀老李,只怕有更多的功勋大將,牵连下狱了。

不远处,看出弟弟慌了神。

朱標大步临前,声音厚重,又能安抚人心,道:“八弟!勿要急躁,先让下人们,將內情打听明白,再计较不迟!”

与爱子一道,扶著弟弟坐下。

朱標雷厉风行,下达了数个命令,让人迅速去探明。

此外,交代长史,毋要有丝毫声张,暂且安抚住宾客。

等到小半个时辰后,侍从入內相稟,这才知晓详细缘由。

“涉及谋逆大案,通胡党余孽?!”

闻讯之后。

朱雄英心底猜测,全数得到了证实。

便是太子朱標,瞬息之间,也理顺前因后果。

唯有朱梓心慌意乱,语无伦次道:“兄长!完了!全完了!”

“我大婚之日,岳父家出了这种事,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看著八叔样子。

赫然犯了“老朱恐惧症”!

又见標儿爹凝思不语,不晓得魂去哪儿了。

还得是他出面解惑!

朱雄英拿起茶杯,递了过去,敛容道:“八叔,您且缓缓,喝口水!”

“侄儿问您,於府所涉之事,您可知內情?”

朱梓忙摇头道:“贤侄,我哪里知晓?”

“便是纳采、问名、纳徵、请期的婚仪往来,都是宫里操办了……”

朱雄英镇定道:“那不就得了,您既不知情,那於家人,又未过门,更未曾亲迎、未曾拜堂、未曾入皇室玉牒……”

“於家定罪,与您何干?”

“更不用说,您是大明皇子,是皇爷爷血脉相连的骨肉,这一点任谁都改变不了!”

“皇爷爷儘管痛恨逆贼,杀伐果决,却从不牵连无辜,何况是八叔您了!”

“爹,您说是不是?”

朱標侧过身子,看向嫡长子,面有温和认可。

他隨即朝向弟弟,恳切道:“英儿言之有理!八弟勿要自己嚇唬自己!”

“若父皇真有怪罪,为兄自会挡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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