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章 病（2 / 2）

……

“你说合作与互害为什么相互成就，相互制约，相互克制。”

“所以仁是群体合作的根基，还是说是等级，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可是如果君成了互害的源头，作为臣只能死，是否有破坏了仁的合法性，破坏了合作的根基。”

韩易世看着碎片，碎片没有回应，但是在碎片现身的瞬间，病气翻涌，想要牵引碎片。

“这里只有有微生物与植物。”

“合作只来自本能，互害也来自本能，都错这不是智慧的产物。”

“所以智慧只是虚妄吗？”

韩易世的血气翻涌，有了失控趋势，血气蔓延，形成一个血气区域，病气被排斥开，碎片这时构建字幕。

“所以才有了合作，互害之外的第三条路，既不说合作也不说互害，只说人，又或者是灵，生灵的灵。”

“现在看着像合作，在时间下，会异变为互害，互害同理。”

“正如儒家夫子定义的，人者仁也。”

“一如法家拂士所说，只说‘法’，可是只要说‘法’的根基必然是群体的组织架构，只有一个个体就无所谓法不法的。”

韩易世马上控制住涌动的血气，并固定不被病气扩散进来。

“本能与道，难道这就是道不远人，远人者以求道者不为道。”

“如果只是在合作与互害中打转只能是如阴阳轮转，无穷尽也，只能提出仁，可是仁一出现又要提防仁不仁。”

碎片再动，字幕变化。

“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

“无中生有。”

“有必然出现阴阳。”

韩易世正想要说什么，空间的病气突然暴动，碎片字幕为之一敛，病气失去了目标，又恢复的随风摇曳的姿态。

“就是因为这病，才发现出了‘仁’唤起个体间的温暖，也发展出来了‘法’以确保个体的安全，最后却发现不妄为才能顺应人的温暖与冰冷的边界。”

韩易世才还在思虑时，碎片突然发出光链，整个空间的病气随即暴动，一道信息出现在韩易世脑海，韩易世跟着光链移动。

韩易世不断的左冲右突跟着光链，病气被冲七零八落，病气被冲散，又会重新凝聚，韩易世与病气不断交手。

“找到碎片了。”字幕出现，韩易世停住脚步，病气如巨浪拍来，与血气相撞，声音响彻云霄，尘土飞扬。

病气一次次拍来，碎片与碎片相链接，那碎片一个灰色天字出现，灰光抗拒着刘福林的动作，病气拍打得更凶。

“不能融合，这是承天之柱。”字幕出现，碎片落在韩易世手中，病气随之平息，‘天’字碎片消失。

“难道血色气运是又一撑地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