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岸边,暗流汹涌(2 / 2)

“渡河。全军渡河。”

五万人浩浩荡荡渡过黄河。船不够,就用木板搭浮桥,一队一队地过。从中午一直过到天黑,才全部过完。

夜里,朱祁镇在岸边扎营。

格根来找他。

“今天的事,我做到了。”

“嗯。”朱祁镇头也不抬,“你做得很好。”

“你说过,打完仗给我自由。”

朱祁镇抬起头,看着她。

“朕说过。但不是现在。仗还没打完。”

格根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

“你骗我?”

“朕不骗人。”朱祁镇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朕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但你要给朕时间。”

格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愤怒、失望,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

“你让我等多久?”

“等朕打完这一仗。”朱祁镇说,“打完周王,朕就给你自由。”

格根盯着他,看了很久。

“好。我等你。”

她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停下来。

“朱祁镇。”

他愣了一下。她叫他的名字,不是“皇上”,是“朱祁镇”。

“你最好说话算话。”

朱祁镇笑了。

“朕说话算话。”

格根走了。朱祁镇一个人站在帐篷外面,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照在黄河水面上,波光粼粼。

远处,隐约传来士兵们的歌声。唱的是什么听不清,但调子很慢,很沉,像一首挽歌。

他忽然想起土木堡的那个夜晚——二十万人困在绝地,他站在高台上,举着刀,喊出那句“日月山河永在”。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才几个月,但感觉像过了很多年。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帐篷。

明天还要赶路。

河南很大,周王很狡猾。这一仗,没那么容易打完。

但他不怕。

他是朱祁镇。大明的皇帝。

帐篷里,烛火跳动着,照在舆图上。

舆图上,河南的山川河流密密麻麻,像一张网。周王就藏在这张网的某个角落里,等着他。

朱祁镇坐下来,继续看舆图。

烛火跳了一下,映出他嘴角的一丝冷笑。

“周王,你跑不了的。”

夜深了。

黄河的水声在远处轰鸣,像一头巨兽在咆哮。

但朱祁镇不怕。他听过更大的声音——二十万人的怒吼,八千条命的哭喊,朝堂上贪官们的哀嚎。

那些声音,比黄河的水声大得多。

他合上舆图,吹灭蜡烛。

“睡了。”他对自己说。

帐篷里一片漆黑。

远处,歌声还在继续,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如此长时间的沿途跋涉,即便是炼气大圆满的修为也有些吃不消。

林申伟明显也看出的风烨的心里疑惑,但他知道得似乎也并不多。

虽然之前就知道外面有警察来了,但林清婉一开门看到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还是有点吓傻了。

“这些手脚不全的,身首分家的就以后再处理吧!”青峰手一挥,把十几具残缺的死尸从尸体堆中分离出来,堆在控制中心的一脚。

“你是谁?为什么要找我?”当王春天打开门看到吴用时,很不高兴地道,貌似她正准备跟新男友亲热什么的,现在无端被人打扰,自然很不高兴。

“我去,胡叔叔还真厉害!”黎世高笑哭,没想到一向家规严谨的胡叔叔竟然为了早日抱孙子,设下了这样的套路。

这时吴天看到纳特辛虽然满脸笑容、双目流泪,但人已经萎靡瘫痪在地、呼吸逐渐的变弱,立马意识到他这是失血过多、损耗脱力过大即将昏迷的前兆。

“是自然能量控制不好就会变成青蛙吧?”加藤鹰开口道,这一点是他早就知道了的。

“那样太便宜了他们。”牧易摇摇头,随后也不顾薛武欲言又止,随手一招,只听见呛啷一声,薛武腰间的长刀便自动出鞘,直接飞入牧易的手中。

一听它这话,立即反应过来了的风烨,心中却陡然就是一凛。而与此同时,在他的内心伸出,却也有一股无名怒火,瞬间蹿了上来。

此刻,正在看着无月,两团黑色圆圈微眯了起来,变为了两团椭圆,而嘴部也是微微的张开,好像露出了一丝冷笑。

“到底出了什么事?”众人一路飞行,直接出了雷云城,在前往陨妖岭的路上陆羽开口问道。

天工图,传说九洲之内只有三副,每一副天工图,都可以炼制一件威力绝大的法器。不过天工图虽然珍贵,但炼器所需的材料更加难以寻找,因而三副天工图虽然无数次更换主人,但从未炼成法器。

在吉普车的后方,三辆黑色奔驰紧跟在后,借着大雨的遮掩,显得若隐若现。

收了线,方有利正打算关灯休息,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他微微一怔,还是起身去开门。

抽出灭世之刃,暗红火焰立即包裹,诺德兰根本不迟疑,加入到了激烈的战斗中。

侍卫也没有离开,就站在一旁,防止某些水平不够的炼丹师铤而走险搞作弊。

此时,艾尔玛等人也是到达了这里,但她们并没有落下,而是依靠暴步停留在半空,至于那些不会暴步的学员,则只能落在公路右侧的山壁上,因为左侧全是悬崖。

王志也不是鲁莽之人,既然这个李军身份很不简单,强行替魏武出头似乎不妥。

看到了这里,无月不再犹豫,只见她脚下一用力,身影瞬间便犹如炮膛加速过的炮弹般,获得了一股匪夷所思的加速度,向着那只超大蜘蛛射了过去。

但是,那是人家愿意感谢你,权力仍然来至于别人,而不是自己。自己只能被动的等待着,来至于上位者的,是礼贤下士还是颐指气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