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击鼓鸣冤!(1 / 2)

他跑回林大伯家,按着指点翻出那个白布包,索性连布一起抱起,又飞快地跑回林二叔家。

“大伯,看看是不是这个?”

林大伯接过,小心翼翼地解开白布。

里面躺着一只笔杆有些呲毛的毛笔,一小块用了半截的墨,还有几张泛了黄的糙纸。

“当初大家逃荒回村,为了重新登记人户,才买了这些。”林大伯把东西递给林清颜,“后面就一直没用过,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林清颜接过来看了看。

“不碍事,就是有点泛潮,能写字。”

“那就好。”

林大伯赶紧搬来一张破木桌子,擦了擦。

林二叔的儿子搬来一把椅子让林清颜坐下。

林材已经自觉地开始磨墨。

林清颜铺上纸,准备好,看向二婶。

“婶子,可以说了。”

二婶这才开口细细说来,说到痛处,眼睛泛红。

内容跟林清颜知道的差不多。

二婶能说的都说了,林清颜就停下了笔。

看向旁边昏迷在床的林二叔。

“二叔看了大夫,大夫怎么说的?有没有性命之忧?”

二婶抹了把泪,声音哽咽。

“大夫说……难治。说伤在头上,凶险得很,得慢慢养。命应该是能保住,可往后……往后怕会落下什么病症。”

“这两天他断断续续醒过几回,脑子还算清楚,也认得人,就是一直喊头晕,恶心,吃不下东西,嗜睡。”

林清颜明了。应该是轻微的脑震荡,不是致命伤,后期好好休养,能养回来。

他低头提笔:受害人头部重伤,昏迷不醒,恐有遗症,可能导致中风、半身不遂。后,可能会导致无法再劳作。

写完之后,他放下笔,吹了吹墨迹,抬起头看向二婶一家。

“放心,有我在,一定能为你们讨回公道。”

二婶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拉着儿子儿媳又要往下跪。

林材眼疾手快把人拦住。

林清颜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明天还得早起。你们收拾收拾,明天咱们一早就出发。”

众人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地把他们送出门。

……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就出发,前往县城。

林二叔也得跟着,毕竟伤势只有亲眼看到才有冲击力。

林清颜的马车坐不下那么多人,而且他们也不太敢坐进去,怕弄脏了。

林大伯提前找人借好了牛车,拉着林二叔等人跟着马车后面进县城了。

进了县城,这奇怪的队伍立刻引来不少人围观。

一辆气派的大马车,后面跟着一辆破牛车,车上还躺着一个病恹恹的人,直直往县衙的方向去。

“呦,好气派的马车,这是谁家的?”

“不知道,没见过。你看后面那个,是出事了?”

“好像是往县衙去的,走走走,看看去!”

人群渐渐聚拢过来,交头接耳,跟在后面看热闹。

马车在县衙门口停下。

林材跳下车,林清颜也跟着下来。

“林材,去敲鼓。”

林材听林清颜的吩咐,快步走到大鼓前,抄起鼓槌,用力敲了下去。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荡,惊起一片飞鸟。

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

击鼓鸣冤!这是受了多大的冤屈啊?

议论声四起。

不多时,县衙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满脸不耐烦的汉子探出头来。

“何人击鼓!不知道不能随便敲鼓吗?有什么冤屈先递状子,等县爷审了之后再说!”

他骂骂咧咧地走出来,一抬眼,看见了门口那辆华贵的马车。

骂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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