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怀孩子的手段不干净(2 / 2)
终于寻到秘点的锦意故意在此停留缱绻,原本不耐烦的萧彦颂被她一寸寸的点燃沉于心湖的念想。
他蓦地掐住她的柳要,声音渐沉,“谁教你的狐媚手段?”
锦意一早就为自己找好了说辞,那本放在桌上的避火图就是最佳借口,“看避火图自学的,难免生疏了些,还有待练习,请王爷见谅。”
“费神学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然后呢?你以为本王会准你长久留在王府?”
听出萧彦颂语气藐然,锦意强行扫去心底的酸涩,毅然申明,
“我的去留,尽在王爷一念之间。我不会奢望什么,只想弥补对越儿的愧疚,他还那么小,却要承受病痛的折磨,只要能救他,我万死不辞!”
锦意的话半真半假,对孩子的那份愧疚不断地吞噬着她,使得她原本澄明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她的声音虽轻,却清晰的敲击着萧彦颂的心脏!
任她再怎么耍心机,使手段,她终究是越儿的生母。护犊是人的本能,不论她从前如何,至少这一刻,她为越儿着想的心应该是真诚的。
“越儿有你这样的母亲,是为不幸,但你终究给了他生命,如今出了变故,本王便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萧彦颂不再与她多言,他长臂一揽,直接反转,将徐锦意覆于帐间。
丝带覆眼,两人不必面对彼此,反倒少了顾虑。
从前锦意只为生孩子,每一晚她都在担忧能不能怀得上,顾忌萧彦颂是不是很讨厌她,以致于她心不在焉,煎熬至极。
如今她学会了放松,去配合,去回应,时不时的靠近在他耳畔,溢出几句轻呢和呼唤,
“王爷,慢一些,我受不住了……”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像在跟她较劲儿似的,越发蛮横。
今晚的萧彦颂比之昨夜闹得更久,子时方歇。
一旦结束,锦意便恢复清明,她坐起身来,自帐间寻找凌乱的衣衫,“我的抹腹呢?明明在帐中的啊!怎的找不见?”
已然平躺合眼的萧彦颂这才察觉到背后似乎有什么,他随手一探,还真就捞出一件粉抹腹。
萧彦颂抬眼望去,但见锦意正扯着锦被遮挡,青丝散于她光洁的后背,那玲珑曲线在青丝间若隐若现,他墨瞳渐黯,当即移开了视线,将衣衫撂给她。
锦意揭过一看,登时红了脸,“王爷的手劲儿也太大了些,竟将我这抹腹的带子给扯断了,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件。”
经她一提醒,萧彦颂这才想起,那会子他气血紊乱,没有耐心去解她的带子,便胡乱一扯,
“聒噪!明儿个赔你十件。”
他撂下这么一句,便转过身去,只留给她一个挺阔的背影。
幽幽烛火下,锦意唇角微勾,这抹腹是她自个儿绑的死结,自然是不好解的。男人在那种情况下多半没有耐心,扯坏了在她意料之中……
冬日夜短,次日她醒来时,萧彦颂已然离开,屋里的炭火又灭了,锦意一下帐,便有凉意弥漫。
外屋传来红翡的啧叹,“一回可以说是王爷忘了,这都两回了,怎的连个赏赐都没有?王爷该不会又忘了吧?”
严嬷嬷瞥眼轻哼,“她可是罪人,四年前那件事,王爷还没原谅她呢!没罚她都是好的,哪有什么赏赐?”
“唉!还是兰馨苑暖和啊!徐侧妃那儿烧着地龙,可不像这撷芳苑,也不晓得徐侧妃什么时候才能将我调回去。”
红翡大声嘀咕着,锦意过耳不入心,正在给她戴耳环的青禾气不过,掀帘出去打算理论,就在此时,外头传来唱报声---
“王爷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