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章 囚禁你一辈子(2 / 2)

锦意说要下江南,不过是随口一扯罢了,他居然会听进心里去?

“我是看话本子上写的再嫁女子便是江南人氏,便想着那里应该民风开放,对女子更宽容一些,寡妇也不会被人嫌弃,我还有择选夫婿的机会……”

她的话尚未说完,后要蓦地被他扣住,“在本王怀中承欢,心里却惦记着找夫婿,徐锦意,谁允许你心猿意马?”

“我知道王爷厌极了我,绝不敢对王爷抱有奢望,不会赖在王府。但我说的是生下孩子之后,没说现在,只要我还在奕王府,便不会有二心。毕竟救治越儿才是大事,我的婚事不着急。”

锦意眨着一双明眸,退后两步,糯声解释着。可这话听在萧彦颂耳中,却是另一番意味,她的言外之意是说,一旦离开王府,她的心便野了!

“徐锦意,从你给本王下药的那天起,你的命就握在本王手中,你的去留,只能由本王来决定,你没资格做选择!”

萧彦颂一步步走向她,沉重的脚步震彻着她的心脏,锦意下意识往后退去,一不小心退至桌边,他长臂一伸,轻而易举便将她禁锢在他和桌子之间。

萧彦颂本就身量高拔,此刻他身形微倾,似巍峨的青山,矗立在她跟前。

幽亮的火烛映照着他锐利的墨瞳,锦意并未自他眼中看到爱意和眷恋,只看到专横与强势。

她清楚的知道,两人只相处了七日而已,他不肯松口放她走,不是多么喜欢她,仅仅只是男人的占有浴在作祟。

她若黏着他,求着要留下,他反倒嫌恶她,但凡她表现出逃离的心思,他反而不肯放手。

男人的自尊心让他下意识的认为她在仰慕着他,那么锦意就得反其道而行,她可以讨好他,但她得让他意识到,这份讨好和亲近仅仅只是为了救治越儿,而不是因为爱慕。

一旦有了认知落差,萧彦颂才会收起心底的那份轻藐,重新审视她。

退无可退的锦意侧过脸去,低眉小声道:“王爷,宽衣完毕,您该入帐就寝了。”

他最不喜欢的,便是她来替他做决定,“谁规定必须得入帐?这里也可以。”

“啊?”锦意窘迫抬眸,“桌边?这不合适吧?”

她话音才落,他便再次近前,离她更近,他的墨瞳看似清明,却难掩偏执,“这是命令,不是商议,你只有配合的份儿,没有质疑的资格。”

说话间,他蓦地偏头吆住她小巧的耳,“听清楚了吗?”

锦意不自觉的轻嗯了一声,那婉转的声音不经意的满足了他的上位者的掌控浴。

事实上锦意的确没有反驳的机会,只因此刻的她已经被他抱至桌上,她连衣衫都没来得及褪去,就这般被他掀开了襦裙。

锦意仓惶惊呼推搡,“王爷,不可……”

怀揣着惩罚心思的萧彦颂没有耐心,只有纷杂乱念,他反手攥住她推拒的皓腕,冰冷的雪眸似被莫名的躁动迸裂,

“才刚是怎么教你的?看来你还是没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