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改变王爷的原则(1 / 2)
锦意执着于救凌霄,还真不是一时冲动,
“我掉进水里那天,所有人都嫌我脏兮兮的,不愿靠近我,只有路过的凌霄过来扶我,把她的手绢给我擦脸。我的衣物都湿了,贴在身上很狼狈,是她将外裳脱掉,裹在我身上,替我遮挡。
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我很清楚,当一个人陷入泥沼时,有多渴望被人拉扯一把。”
前世的锦意过得太苦了,以致于得了一点恩惠,她都会铭记于心。哪怕明知不该这么执拗,她还是想竭尽全力的帮凌霄一把。
然而这份执念在萧彦颂眼中,却是不自量力,“给别人撑伞的前提是自己足够强大,而你呢?你凭什么护着她?凭什么要求本王改变规矩?”
“不是要求,是商议,王爷一定觉得我不自量力,很可笑吧?其实我也知道,我不该忤逆王爷,但是同理心在灼烧着我,我做不到无视她。我总在想着,假如我是她,我肯定也在渴望有个人愿意站出来,帮我说句公道话!”
恍惚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响着,“彦颂,你要谨记,身在高位之人,大都受过良好的教育,都懂得文韬武略,但有一点,他们普遍缺乏,那便是同理心。
位分尊贵之人,会下意识的将世人分为三六九等。但那些自诩尊贵的人却忘了,世人首先是启国的百姓,其次才是宫人,将士,以及各行各业谋生之人。不论你将来是做王爷,还是做皇帝,唯有怀揣着同理心,与百姓同心,感受到百姓的苦乐,你才能得民心,守江山!”
母亲去世多年,萧彦颂独自一人面对宫廷官场的残酷杀伐,他的心也逐渐变得冷硬,以致于他都快忘了母亲当年的教导。
徐锦意的这番话蓦地令他回想起母亲对他的训诫,如今的他越走越高,但却忘了来时路上,母亲提醒他的---何为初心。
有那么一瞬间,萧彦颂突然意识到,徐锦意不是一朵娇花,而是一棵树,扎根厚土,向阳而生,她困于规则,却又渴望打破规则,她是一个鲜活的人,而不是一个活在他过往印象中的一道符号。
陷入了沉思的萧彦颂许久不言语,锦意心下一沉,暗恨自个儿努力争取,竟还是没能说服他。
那种明知真相,却又无理改变困境的无助,令她格外酸楚。可她本就很渺小,她的话在萧彦颂心中毫无份量,除了认命,她似乎别无选择。
“是我僭越了……”
锦意黯然转身,她才出屋子,廊下的北风便迎面灌来。
有萧彦颂的狐裘遮挡,她身上倒是不冷,但她心里却像是开了个口子,簌簌的灌着冷风。
行至凌霄跟前时,她想跟凌霄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没能让萧彦颂改变主意,她说什么似乎都是多余。
凌霄虽跪在外头,却也隐约听到了屋内的动静,她知道徐姑娘出来又进去,是在为她求情,
“多谢姑娘好意,但奴婢失手害得姑娘受了伤,奴婢无可抵赖,的确该罚。姑娘千万别自责,奴婢再坚持会子就好。”
此时的凌霄已然冻得嘴唇发乌,寒气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渗入她膝盖骨髓间,她的双腿自酸疼到麻木,几乎失去知觉。
锦意心中愧疚,只恨自己没有权势,才保不住善待过她的凌霄。
她正自责之际,宁山走了过来,“徐姑娘受了伤,行动不便,凌霄,你护送徐姑娘回去。”
凌霄愣怔当场,“我?可我还在受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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