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了,他们彼此都知道(微H)(2 / 2)

眼睛湿漉漉的。不是哭,是另一种湿——像某种液体漫到了眼眶边缘,含在那里,没有落下来。只有她自己知道,下面也同样泛滥了。蕾丝内裤的布料贴着一片湿热,从敲他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她把一条腿迭到另一条腿上,蕾丝裙摆又往上滑了一寸,大腿交迭的时候皮肤互相摩擦,发出极轻的、黏腻的声响。

他的拇指在相机屏幕上停了一瞬。

“还在传输。等一下,马上。”他的声音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

何枝看着他。从他微微发抖的拇指看到通红的耳尖,从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到脖颈那颗很小的痣。

“好了。”他说。

“发我。”

她手机在手里震了一下。

“你是不是传送的不是原图。”她拍了拍身边的床垫,“你过来看看,画质不清晰。”

他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看不见的阻力里,走到床边,在她面前站定。她坐着,他站着。

她的视线刚好落在他腰线的位置。灰色家居裤的腰带系得松松的,t恤下摆有一小截没塞好,露出一线腹部。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块状肌肉,是长期保持运动习惯的人才有的线条——平坦,紧实,呼吸的时候微微起伏。他的肚脐下方有一道很淡的体毛线,从裤腰下面延伸上去,隐没在t恤里。

从李言的视角往下看。

何枝脖子上那条细细的吊坠顺着她的乳沟垂下去,坠子落在黑色蕾丝领口最低的地方。蕾丝底下,她的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那两点一起一伏,顶得蕾丝花纹微微变形。像伊甸园里两枚同时成熟、同时等待被采摘的果实,隔着一层黑色的叶子,轮廓清晰得不需要任何想象。

他的目光被钉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科研训练、所有的理性框架、所有三十年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这一刻全部失效。

她伸出手。

红色美甲,中指和食指上那两颗细钻折出很小的光。手指捏住他t恤下摆那一线露出来的位置,把那小截布料往下拽了拽——不是真的为了拽平,指腹贴着布料底下的皮肤,擦过去。很轻。轻到可以解释成不小心。

“你看,是不是有点糊。”

她的指甲刮过他小腹上那道淡色的体毛线。

他的腹部猛地收紧。腹肌在她指尖下硬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腰线两侧的肌肉绷起来,t恤的布料被撑出更明显的轮廓。然后——

灰色家居裤的裆部,布料被从内部顶起来。从根部到顶端,硬邦邦地顶着那层柔软的灰色棉布。顶端的形状清晰可见,微微上翘,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里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东西,在布料上洇出很小的一点深色。

他硬了。

他们彼此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