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清晨(养父震怒)(2 / 2)
定王的指尖都在颤抖,他的指节不自知用力,关节泛出青白色——他的脸也是青白的,空气中的甜腻的暧昧顷刻消散,无边的震怒席卷他的胸腔,他嘴唇颤抖着,甚至说不出话。
江昳被他狠肏一夜,刚开始青涩不堪,只会笨拙得讨好迎合。到后半夜她逐渐摸清了男人的脾性,当她攀附上去,献上嘴唇,要与他唇舌交融时,他总会放缓肏弄的力度。
所以当惊怒的定王下意识想要粗暴拔出挤在她软屄里的肉屌时,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江昳便条件反射一般攀上了他的脖子,摆动着腰肢挺起软嫩的乳肉去磨蹭着他的胸膛,她还伸出香艳软红的小舌,轻轻舔舐着他紧闭的唇。
定国最尊贵的县主,他最心爱的掌上明珠。
只用了一夜,就学会了怎样讨好男人。
定王的怒意更甚。
他手指扼住女儿的下颌,粗暴地把她扯开。
狠鸷的力道惊醒了江昳,因为痛楚她的眼中蒙上一层水雾,隔着水雾,她对上了父亲铁青的脸以及充斥冷意的黑眸。
一切睡意登时烟消云散,江昳全身打颤,脸色逐渐变白。她下意识后撤,挣出塞在屄里的肉棒,“啵”地一声十分清脆。
堵在屄里的白浊争先恐后涌出来,父亲昨晚掰着她的腿,不知道在她的哭叫声里射了多少进去。
肉屄从一条小缝撑成了一个小圆洞,它不在乎主人的惊惧和颤抖,仍然翕动张合着。
定王扫了一眼。
江昳浑身赤裸着跪伏在床榻上,纤细的腰塌下去,肥软的屁股不自知挺起来,纤弱的肩膀、后背还残存着咬痕,浑身上下,都昭显着昨夜情事的激烈。
在君父的目光下,江昳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流,一切她提前想好的腹稿都烟消云散,脑子里半点狡辩的言语都没能剩下。
定王浑身也赤裸着,两父女这样赤裸相对。
他眼中尽是嘲弄。
他不是傻子,自己酒后乱性还是被爬床,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盛怒之中,他也什么都不能说出口。
额头青筋暴起,胸腔不断起伏顺气,好半晌,他才用释放情欲后略带沙哑的餍足声音道:
“江昳,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