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族规处置,站稳脚跟(1 / 2)
况家祭祖大殿之上,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脸色惨白的主母刘氏,以及站在殿中,周身散发着清冷威压的苏清鸢母女。谁也没能想到,昔日在况家任人欺凌、被发配戈壁等死的母女,不仅活着归来,更是以雷霆之势,当众揭穿了主母栽赃陷害的阴谋,还让苏清鸢展露了炼气六层的强悍修为。
刘氏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紧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也掩盖不住脸上的慌乱与狼狈。她看着周围族中长辈不满的眼神,看着旁系子弟们惊疑的目光,心中又惊又怒,却偏偏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刘忠早已瘫软在地,浑身发抖,额头冷汗直流,那副心虚怯懦的模样,彻底坐实了他被收买、协同陷害的罪名。之前做伪证的丫鬟青禾,更是吓得直接跪倒在殿门口,浑身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苏清鸢牵着苗苗,身姿挺拔地站在大殿中央,没有丝毫退让。她清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首位的族老身上,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各位族老,今日祭祖,我母女并非有意搅扰,只是实在背负不白之冤,不得不当众澄清。刘氏身为况家主母,却滥用职权,伪造证据,收买下人,栽赃陷害族人,更是意图置我母女于死地,按照况家族规,该当何罪?”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确实该按族规处置,主母这般行事,太失体统了!”
“苏清鸢一月突破三层修为,根本没必要偷灵玉,这陷害太明显了!”
“之前就总听说主母刁难她们母女,如今看来,竟是真的。”
议论声传入刘氏耳中,让她越发慌乱,她猛地看向族老,厉声说道:“各位族老,不要听她一面之词,这都是她们的污蔑,我没有陷害她们!”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苗苗往前迈了一小步,乌黑的眼眸直视着刘氏,小脸上满是坚定,稚嫩的声音清晰传遍大殿,“你让刘忠藏着银票收买证人,又故意把玉佩碎片丢在我家门外,还让青禾姐姐撒谎,这些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苗苗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在刘忠身上留了印记,他和你在主院说的话,我全都知道!你说要让我们死在戈壁,还要对外说我们畏罪潜逃,坐实偷盗的罪名,这些都是你亲口说的!”
众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投向瘫在地上的刘忠,几位族老对视一眼,当即沉声下令:“来人,搜查刘忠全身,将他身上的东西尽数拿出来!”
两名护卫立刻上前,不顾刘忠的挣扎,从他怀中搜出了那五十两银票,以及刘氏给他传讯的纸条。铁证摆在眼前,刘氏再也无从抵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子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还有青禾,你且说实话,究竟是谁指使你做伪证!”一位族老厉声呵斥丫鬟青禾。
青禾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隐瞒,连忙磕头说道:“是……是主母,是主母让我谎称看见苏娘子靠近主院,还威胁我,若是不从就打死我,求族老饶命!”
人证物证俱在,真相大白。
刘氏精心策划的栽赃阴谋,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首位的大族老脸色铁青,重重一拍桌案,怒声说道:“刘氏,你身为况家主母,心胸狭隘,歹毒阴险,为了一己私怨,竟不惜陷害族人,意图伤人性命,实在是败坏门风,按照族规,剥夺你主母之位,禁足主院,终身不得踏出半步!管家刘忠,助纣为虐,协同陷害,仗势欺人,即刻杖责三十,逐出况家,永不录用!”
这个惩罚,不可谓不重。
刘氏听到自己被剥夺主母之位、终身禁足,瞬间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满脸绝望。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地位,一朝尽毁,往后只能在冷清的主院中度日,再也没有往日的风光。
刘忠更是吓得哀嚎连连,可护卫根本不容他辩解,直接将他拖出大殿,杖责之声很快传来,引得众人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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