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血域王权镇杀三阶!(2 / 2)

直接拍在男人的胸膛上。

男人整个人向后摔飞。

重重砸在坚硬的冻土上。

鲜血狂喷。

但他没有死。

身体周围的黑色能量帮他抵挡了大部分攻击。

一阶序列,黑暗。

在濒死的极度刺激下。

他竟然真的觉醒了。

另一边,苏青禾的体力开始急剧消耗。

三级刀神的爆发力极强。

但持久战是短板。

周围的诡狼尸体已经堆成了小山。

但灰雾中依然有源源不断的幽绿光点亮起。

“首领,怎么办?”

田华一刀逼退诡狼。

大口喘着粗气。

苏青禾咬牙,犹豫要不要开领域。

张尘这边,几只试图靠近他的诡狼刚刚越过三米界限。

它们体内的血液瞬间破体而出。

化作干瘪的尸骸砸在地上。

兽群深处。

那团庞大的血气源头终于按捺不住了。

它察觉到了张尘的威胁。

决定亲自下场。

一声极具穿透力的狼嚎撕裂灰雾。

周围的诡狼瞬间停止了攻击。

纷纷向两侧退开。

让出了一条通道。

一只体长超过五米的巨型变异狼缓缓走出。

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毛发。

额头中央长着一根黑色的骨刺。

三阶。

它每走一步。

冻土上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爪印。

极强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所有人呼吸一滞。

苏青禾横刀身前。

手背满是冷汗。

别说现在体力消耗过半,就算是全盛时期,自己也绝对不是这头怪物的对手。

然而头狼没有理会苏青禾。

幽绿色的兽瞳直接锁定了张尘。

它能闻到这个人类身上散发出的致命吸引力。

只要吃了他。

就有希望跨过四阶的门槛。

头狼后腿猛地发力。

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暗红色的闪电。

直扑张尘。

速度快到在空气中留下了残影。

张尘没有躲避,他能感知到,这只诡异很弱,在遇到的众多三阶诡异中,也应该算是最弱的!

他缓缓抽出插在口袋里的右手。

五指张开,对准了扑向自己的头狼。

血域王权全功率运转。

头狼前扑的动作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庞大的身躯硬生生停滞在距离张尘不到两米的地方。

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体内的血液彻底失控,疯狂地朝着体表涌动。

张尘五指猛地虚握。

“爆。”

一个字吐出。

噗嗤!

头狼体表的暗红色毛发瞬间被撑破。

成百上千道血柱从它体内喷涌而出。

化作一场小型的血雨。

三阶的变异头狼连张尘的衣角都没碰到。

就被瞬间抽干了全身血液。

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巨大尸骸。

重重砸在张尘脚下的冻土上。

四周安静得只剩风声。

只有血水滴落在枯叶上的滴答声。

田华张大了嘴巴。

手里的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那具庞大的干尸。

思维完全停滞。

三阶的怪物。

被秒了?

连一招都没出?

苏青禾呼吸急促。

这种不讲道理的碾压方式再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人类第一,当之无愧。

光幕上的那句话,此刻在所有幸存者和序列者脑海中回荡。

张尘放下右手。

食指微挑。

头狼尸体上方,一滴浓郁的黑色生命精华被强行剥离。

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他的手背。

血肉哺身激活。

精纯的能量顺着经络游走。

张尘活动了一下脖颈。

发出咔咔的脆响。

周围那些残存的诡狼见首领被秒杀。

发出一阵呜咽声。

夹着尾巴转身逃入灰雾中。

眨眼间跑得干干净净。

张尘转过身,视线扫过满地狼藉的营地。

最后落在那群惊魂未定的序列者身上。

“清理战场。”

远处。

装傻男人捂着胸口。

艰难地从地上爬起。

他体表的光芒已经散去。

但伤口的流血速度明显减缓。

他看着张尘的方向。

双膝一软。

直接跪在冻土上。

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他没有说话。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连跟那个男人搭话的资格都没有。

但他赌赢了,他获得了掌握自己命运的门票。

天齐捡起地上的斩马刀。

走到那具干瘪的头狼尸体前。

踢了两脚。

“啧啧。”

“三阶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尘哥当血包抽。”

他转头看向张尘。

两颗龅牙再次露了出来。

“尘哥威武!”

张尘没有理会天齐的马屁。

他抬头看向灰雾深处。

头狼虽然死了,但那股隐隐约约的窥视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烈。

黑山林深处。

绝对藏着比这头狼更恐怖的东西。

江雅走到张尘身边。

递过一块干净的布条。

虽然张尘身上没有血迹。

但这是她表达关心的方式。

张尘接过布条。

随意擦了擦手。

五分钟时间很快过去。

苏青禾和田华将队伍重新整理完毕。

幸存者又死了二十多个,现在只剩下不到五十人。

活下来的人已经麻木。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

继续跟在队伍后方。

张尘迈开脚步。

走在最前方。

后方那个刚觉醒的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回归队伍。

天齐见状,这可把他气坏了。

他想要动手却被张尘拦住了。

“赶路要紧。”

自家老大发话了他也无可奈何,只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男人。

队伍再次没入浓重的灰雾中。

也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地面上那些诡狼和幸存者的尸体突然开始蠕动。

暗红色的血液没有渗入冻土。

而是汇聚成一条条细小的血流。

朝着黑山林的最深处流去。

灰雾中。

响起了一阵咀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