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赵国为质的少年嬴政(2 / 2)

一个地痞上前,伸手就要去推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头也没回。

他身后的一个随从动了。

快如闪电。

只听“咔嚓”一声,那个地痞的手臂被直接折断,发出了杀猪惨叫。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赵三也吓了一跳,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这里是邯郸!你们敢动手,别想活着出去!”

年轻人终于站起身,回头看了赵三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赵三如坠冰窟。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片漠然。

就像神明在俯视一只蝼蚁,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聒噪。”

年轻人只说了两个字。

他身后的几个随从同时动了。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赵三和他的那帮手下,全都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一击毙命。

干净利落。

院子里,瞬间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赵姬吓得捂住了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而嬴政,却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没有看那些尸体,而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年轻人。

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极度的震惊和……

渴望。

“你到底是谁?”

他再次问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年轻人,自然就是卢长生。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却依旧站得笔直的少年,心里给出了评价:“不错。够狠,也够隐忍。这股子狠劲,是天生的帝王坯子。没被养废,很好。”

“我叫卢长生。”

卢长生平静地回答,“奉秦王之命,来接你回家。”

“回家?”

嬴政咀嚼着这两个字,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凉和嘲讽。

“家?我哪里还有家?我那个所谓的父亲,把我扔在这里当了十年的狗!现在他当上太子了,想起我来了?是怕我死在这里,丢了他的人吗?”

他的情绪很激动,几乎是在咆哮。

卢长生没有安慰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他发泄完了,才淡淡地说道:“你的父亲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你,想不想回去,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你,想不想让那些欺负过你,羞辱过你的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卢长生的声音,有魔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嬴政的心坎上。

嬴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报仇!

这两个字,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积压了十年的仇恨和野心。

他看着卢长生,眼神变了。

不再是警惕和怀疑,而是灼热的,抓住救命稻草的渴望。

“你能帮我?”

他哑声问道。

“我不是帮你。”

卢长生纠正道,“我是在选择你。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想,还是不想?”

嬴政没有丝毫犹豫,他看着卢长生,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

这一刻,未来的始皇帝,与活了两千年的长生者,达成了第一个约定。

而他们的脚下,是几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卢长生在质子府安顿了下来。

他带来的那一百名亲卫,一部分守在明处,将破败的院子护得固若金汤;另一部分则散入邯郸城的阴影里,收集着一切有用的情报。

赵三等人的死,在邯郸城里掀起了一点小小的波澜,但很快就平息了。

几个地痞的命,在当权者眼里,还不如几车粮食重要。

但这件事,还是传到了赵国相邦郭开的耳朵里。

相邦府。

郭开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留着一撮山羊胡,一双小眼睛里总是闪烁着精明和算计的光芒。

“哦?秦国质子府那边,来了一群陌生人?还杀了赵三那伙人?”

郭开一边品着茶,一边听着手下的汇报。

“是的相邦。”

手下恭敬地说道,“据我们的人观察,那伙人身手极为了得,领头的是一个叫卢长生的年轻人。他们自称是秦王派来接嬴政回国的使者。”

“使者?”

郭开冷笑一声,放下了茶杯,“哪有带着一百多个杀胚的使者?我看,是来抢人的吧。”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

“秦王安国君刚刚继位,根基不稳,就急着要把那个孽种接回去。看来,是想立为太孙,稳固人心啊。”

郭开的小眼睛转了转,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嬴政这个质子,在他手里就像一张牌。

之前,秦国势大,这张牌没什么用,反而烫手。

所以他放任城里的地痞流氓去欺负嬴政母子,巴不得他们早点死掉,一了百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秦国新王继位,急需这个嫡长孙回去。

那这张牌,就有了价值。

“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地把人带走。”

郭开自言自语道,“得从秦国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块肉来!”

“相邦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