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计划(1 / 2)

见陆惊遥沉默不语,谢允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像坠了块铅石,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你不愿意!”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眼底的光亮彻底熄灭了。

陆惊遥抬起头,望着他痛苦的模样,轻声道:“阿允,我是沈严的妻。”

这身份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捆着她,也捆着周遭的一切。

这话像一根火星,瞬间点燃了谢允积压的情绪。

他猛地站起身,眼眶红得吓人,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暴怒:“所以你就选他?所以你还是不要我,对吗?”

“阿允……”陆惊遥想解释,却被他眼中的绝望堵住了喉咙。

谢允脸色黑沉如墨,死死瞪了她一眼,一声不吭地转身就走。

他的脚步又快又急,带着一股狠劲,转瞬便翻过高高的院墙。

春桃这才敢走进屋子,看着陆惊遥苍白的脸,支支吾吾地问:“夫人,公子他……你们这是……”

陆惊遥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

春桃吓得瞠目结舌,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五年不见,允公子变化可真大……夫人,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真要被这样困着,任那苏挽月拿捏吗?”

一想到刚才沈严的绝情和苏挽月的虚伪,她就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冲出去拼了。

陆惊遥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清明:“先别急。对了,想办法传信给你哥哥,让他把我铺子的所有营收都截住,不要再送入侯府,先按兵不动,听我后续吩咐。”

当年她嫁入定北侯府时,这府邸早已是空壳子,内里亏空得厉害,全靠着她的嫁妆和私产才撑到现在。

幸好她留了一手,从未将嫁妆并入公中,沈家如今能拿出的,不过是祖上留下的几亩薄田,根本支撑不起侯府的庞大开销,包括沈严如今在外的体面,都离不开她私下的贴补。

“还有,”陆惊遥顿了顿,语气愈发沉稳,“从陆家带来的那些仆从,你想办法悄悄遣散出去,让他们各自找地方安身,府里……只留你一人就好。”

春桃是自小跟她一起长大的,春桃的母亲曾是她的奶妈,亲哥哥则一直帮她打理着京郊的几处铺子,是她最信得过的人。

如今这侯府已是是非之地,没必要让更多自家人卷入其中。

春桃看着自家夫人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心头一震,重重地点了点头:“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办好。”

说完又犹豫着看了看陆惊遥,眉头紧锁:“夫人,要不还是再多留两个人吧?那个苏挽月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最会搬弄是非,要是再变着法儿欺负咱们,就咱们两个人,怕是应付不过来。”

陆惊遥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没事,回头我让阿允再送两个功夫好的婢女过来,放心吧。”

“啊?”春桃愣住了,眨巴着眼睛,“可刚才公子走的时候,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你们不是吵得挺凶吗?他……他还会再来吗?”

陆惊遥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带着几分了然:“他呀,就是嘴硬而已。”

毕竟,两人已是那般亲密的关系。他心里纵有再多气,也断不会真的不管她。这点,她还是信得过的。

“哦……”春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落在陆惊遥红肿的额头上,心疼得不行,“那奴婢先去给您找药膏擦擦吧,您看这额头红的,肯定疼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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