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仓(1 / 2)
('车子停在十八巷巷口时,巷尾的张婶正端着刚蒸好的糖糕往这边走,看到洛九,立刻笑着迎上来,“阿洛可算回来了!我这糖糕刚出锅,还热乎着呢,快拿几块尝尝。”
洛九接过油纸包着的糖糕,指尖触到温热的纸壳,心里的沉郁瞬间散了些。
“谢谢张婶。”她笑着道谢,跟着林墨绮和邝寒雾往巷子里走,青石板路上的青苔还带着清晨的cHa0气,两旁的木门敞开着,街坊们的谈笑声顺着风飘过来,熟悉又安心。
洛九刚跟着林墨绮、邝寒雾走到唐楼下,巷里的消息就像长了脚似的,早传开了。几个扛着木材的伙计从楼梯间钻出来,看到洛九,立刻停下脚步,腰板下意识挺直,“九狼!”
这声称呼带着黑灰地带的敬畏,他们是负责十八巷走水和安保的兄弟,平日里只认能打、能扛事的洛九为“九狼”。洛九点了点头,声音g脆,“楼上仓库的木架加固得怎么样了?雨季快到了,别出岔子。”
“早弄好啦!”为首的伙计连忙应,“昨天刚加了两根横梁,就算下暴雨也撑得住!”
刚上二楼,又碰到几个捧着账本的姑娘,她们是负责十八巷一些账目的,见了洛九,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洛姐回来啦?昨天王阿婆还念叨你呢。”
洛九笑着回应,脚步没停。负责白道生计和走黑灰的都喊洛姐,虽然很多人年纪都没她小,但没人会弄混。
林墨绮看了眼手表,拍了拍洛九的胳膊,“我去趟栖梧姐那边,把合同给她过目,你先回房歇会儿?”邝寒雾也跟着点头,“我去找新仓管对账。”
洛九刚应了声“好”,就感觉腿被人抱住了。
低头一看,是巷里的小嘉,才上国小的年纪,扎着两个羊角辫,脸上沾着灰,像只刚从煤堆里钻出来的小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姐!你终于返来啦!”小嘉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很。
洛九笑着弯腰,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惹得小嘉咯咯直笑。“你个小调皮,又去边度玩到成面灰啊?”她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小嘉脸上的灰。
小嘉搂着她的脖子,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冇玩!凤台的哥哥们昨天运咗好多酒返来,我帮佢哋数瓶子、记本子啊!”她一边说一边b划,“有好多个大箱子,里面装的都是洋酒,仲有几个金发碧眼的洋人过来,哥哥们让我记低佢哋来咗几次。”
洛九心里一动,凤台是十八巷的夜总会,表面上卖的进口酒,实则暗地里做着海外洋酒走私的生意。小嘉年纪小,只知道数瓶子、记人数,却不知道那些“洋人”是来对接走私渠道的。
她没点破,只是捏了捏小嘉的脸蛋:“下次唔好靠太近啦,箱子重,小心砸到你。”
“我知道啦!”小嘉乖巧地点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糖纸包着的糖,塞到洛九手里,“呢个畀你,是凤台的哥哥奖励我的!”
洛九接过糖,心里暖烘烘的。
抱着小嘉走到休息室,刚想开门,就听见楼上传来伙计的喊声,“洛姐!凰馆喊你。”
洛九把小嘉放下来,m0了m0她的头,“你先去找阿婆玩,洛姐要去做事啦。”
小嘉乖巧地跑开后,她才转身往楼上走,脚步又恢复了往日的利落。
洛九踩着木楼梯往上走,楼梯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鼻尖先闻到了一GU清苦的茶香,是向栖梧最Ai的凤凰单丛,冲泡时要讲究“高冲低斟”,香气才能透出来。走到茶室门口,没等她敲门,里面就传来向栖梧的声音,“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开门,茶室里的光线偏暗,只靠窗边的一盏琉璃灯照明。向栖梧坐在梨花木茶桌后,穿着一身墨绿sE的旗袍,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手里正拿着茶夹,慢悠悠地给盖碗续水。林墨绮坐在她对面,面前的白瓷茶杯还剩一半茶水,杯沿沾着点茶渍,两人中间的桌案上,摊着那份和沈昭奚签好的合作合同,边角被压得平整。
“栖梧姐。”洛九走上前,微微颔首问好,目光扫过合同上的签名,心里还是有些发沉。
向栖梧抬眼看向她,嘴角g着浅淡的笑,指了指身边的空位,“坐,刚泡好的单丛,尝尝。”她拿起一个新的茶杯,用热水烫过,才给洛九斟了半杯茶。茶汤呈琥珀sE,落在杯底,泛着细碎的光泽。
洛九刚坐下,指尖还没碰到温热的杯壁,就见向栖梧放下茶夹,声音b刚才沉了些,没提桌案上的合同,反而话锋一转,“上次你在沈宅给我打电话,没说两句就挂了,寒雾说你伤了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深x1一口气,没再隐瞒,却刻意把惊险的部分压得轻了些,“霓城酒店那天有几个杀手,说是冲着沈昭奚来的,我帮她挡了一下,肩被流弹擦到了。”
她刻意简化了过程,没提自己被沈昭奚下药、被牵制的狼狈,也没说酒店里那场厮杀的凶险。
“只是擦到?”向栖梧挑眉,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侧,动作很轻,却还是让洛九忍不住皱了皱眉,伤口虽然在愈合,新长的r0UnEnG得很,一碰就传来细密的疼,连呼x1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打电话之前呢?杀了个警司?”
“……是。”
“那个警司本身也就是个抛出来的弃子,杀了就杀了。”
向栖梧没再追问细节,却拿起茶针,在茶饼上轻轻划了一道痕,语气平静,“沈昭奚身边的麻烦,b我们想的要多。她现在是霓城的官方代表,明里暗里想杀她的人,能从沈宅排到码头。你跟她走得近,以后要更小心。那些想杀她的人,不会管你是不是十八巷的人,只会把你当成她的同伙,一并除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注意分寸的。”洛九点了点头,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先把伤养好,实在闲不住,去光明巷。”
林墨绮听到这句话,眸光闪了闪,没说话,她要继续和向栖梧聊沈昭奚的事情。
洛九顺着向栖梧的话点头应下,指尖捏着茶杯的边缘,心里却已经盘算开了。药品贮存的事容不得半点马虎,新货仓刚启用没多久,她总放心不下。
从茶室出来,她没往休息室走,反而径直往城西的货仓去。
十八巷的青石板路被晨光晒得发暖,却隐约透着GUcHa0意。街坊们聚在面摊前议论,“听收音机说,这几日有强风球要到,怕是要下暴雨”,面摊阿婆一边翻着煎饼,一边叮嘱伙计“把棚子扎牢些”。洛九耳尖听着,脚步更快了,新药仓刚启用没多久,这风球一来,便是头一道大考。
红砖房的轮廓终于撞进视线,木牌在风里轻轻晃,边角还没来得及打磨光滑。
铁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来邝寒雾冷生生的声音,混着新仓管略显局促的回应,“cH0USh机的备用电源一定要检查好,风球天最容易断电,要是药材cHa0了,损失谁都担不起。”
洛九没推门,顺着墙根绕到后侧时,刚走两步就被横伸出来的钢管绊了一下。脚手架支棱得乱七八糟,钢管上缠着没剪完的铁丝,防雨布被风掀得“哗啦啦”响,像要被扯碎似的。
几个泥瓦匠蹲在架上,手里攥着抹子,往墙缝里填水泥,灰浆掉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泥点。见她来,齐抬头喊了声“洛姐”,手里的活却没停,抹子在墙缝里刮得沙沙响。风球眼看着要到,这墙要是砌不完,雨灌进来,别说沈家的药材保不住,他们的工钱都要打水漂。
洛九“嗯”了一声,抬头看了看没封顶的仓库顶,钢筋露在外面,像秃了的骨头,她伸手扯了扯架上的防雨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未完工的药仓,要是扛不住风球,麻烦就大了。
“你们先把防雨布再固定两道,用铁丝缠紧,别被风吹跑了。”洛九冲泥瓦匠喊,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顶没封之前,先在里面搭两层塑料布,多铺几卷,万一漏雨,也能挡一挡。”
“知道了洛姐!”泥瓦匠应了声,放下抹子,伸手去够旁边的铁丝。
洛九刚绕到仓库侧面,就听见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向栖梧派来手底下的四九仔到了,这批人一是镇场子,二是帮忙g活。十几个穿着短褂的汉子,胳膊上露着刺青,手里拎着铁锹、锄头,见了洛九,齐刷刷停下脚步,腰板挺得笔直,“洛姐好!”
为首的洛九认识,叫阿豹,之前和她出过一次任务。
洛九点头,指了指旁边的排水渠,渠G0u窄得像条细蛇,里面堆着水泥袋碎片、断了的钢管,还有不知道谁扔的烟蒂。
“这渠太窄,里面还堆着建筑垃圾,风球天雨大,得挖宽一倍,再往仓库门口方向挖条支流,别让水积在门口。”
她弯腰捡起块碎砖,把渠里的水泥袋碎片扒拉出来,“还有仓库周围的土坡,得用锄头拍实了,免得下雨滑坡,压坏了墙根。”
“明白!”阿豹应了声,立刻分了工,一半人扛着铁锹挖水渠,一半人拿着锄头拍土坡,动作麻利。
洛九没闲着,眼尖看见个十岁的年轻马仔,挥铁锹的姿势不对,累得额头冒汗,也没挖下去多少土,便走过去接过铁锹,“看好了,脚踩实,腰发力,别光用胳膊劲。”
她双脚分开站稳,铁锹cHa进土里,手腕一拧,一锹土就被掀了起来,动作g脆利落,b常年g力气活的汉子还熟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的马仔看得连忙点头。
洛九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风越来越大,吹得仓库墙上的水泥灰直往脸上扑,她抹了把脸,汗水混着灰,在脸上留下几道黑印。
“洛姐,水渠挖得差不多了!”阿豹跑过来汇报,手里的铁锹还在滴着水,“土坡也拍实了,塑料布也铺好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洛九刚要过去,就听见仓库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邝寒雾来了,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身后跟着两个手下,每人扛着个泡沫箱,箱盖没盖严,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冰袋。
“都停一停,先喝口水再g。”邝寒雾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两个手下把泡沫箱放在地上,掀开盖子,里面码着一排排瓶装冰水,瓶身凝着水珠,刚从冷柜里取出来似的。
马仔和泥瓦匠们立刻围过来,每人拿了一瓶,“咕咚咕咚”喝起来,冰块撞击瓶壁的声音混着风声。
邝寒雾从箱子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走到洛九身边递过去,“才回十八巷就往这儿跑,不在休息室多歇会儿?”她目光扫过洛九脸上的灰印,眉头微蹙,却没多说,只是把口袋里的Sh巾递了过去。
洛九接过水,仰头喝了几口,冰水滑过喉咙,压下了浑身的燥热,她笑了笑,“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过来看一眼。毕竟沈家的药材金贵,要是被风球淋了,咱们十八巷可赔不起。”她没接Sh巾,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脸上的灰印蹭得更明显了。
邝寒雾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放心吧,临时存储区的温Sh度计我查了三遍,cH0USh机的备用电源也试过了,就算断电,也能撑四个小时。”她指了指仓库里,“里面的塑料布我让手下多铺了一层,接头处用胶带粘了两圈,漏不了雨。”
“那就好。”洛九点点头,又喝了口冰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阿豹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豹正帮着年轻马仔挖水渠,铁锹挥得又快又稳,显然是怕耽误了进度。洛九放下水瓶,“你先在这儿歇会儿,我去看看水渠的情况,要是差不多了,就让他们先把工具归置好,风球快来了,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邝寒雾“嗯”了一声,她给向栖梧打个电话,汇报一下药仓的情况。
洛九走到水渠边,阿豹立刻迎上来,“渠已经挖宽了,支流也通到了马路边,这样行不行?”他指着水渠里的水流,“刚才试了试,水走得很顺,就算下大雨,也不会积在门口。”
洛九弯腰看了看,水渠挖得又宽又深,边缘还拍得很实,不会轻易塌掉。她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再把渠边的碎石清一清,免得下雨时被冲进去堵了渠。”
“明白!”阿豹应了声,立刻招呼马仔们g活。
洛九直起身,又扫了眼药仓,临时存储区的塑料布在风里绷得紧实,排水渠里的水流得顺畅,马仔们正弯腰清着渠边的碎石,连墙角的沙袋都堆得整整齐齐。风球这两天就要到,眼下看,药仓的防备算是妥当了。
她松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跟阿豹交代了句“有事电话”,便转身往巷口走。
刚走出仓库范围,风里忽然裹来一丝异样。
远处的榕树底下,站着两三个人,穿着深sE夹克,双手cHa在口袋里,看似在闲聊,目光却总往药仓这边瞟。洛九的脚步没停,眼角余光扫过他们的站姿:双腿微开,重心放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边缘,那是暗桩的架势,不是街坊,更不是路过的。
十八巷要建药仓的事,虽没大张旗鼓,却也没严严实实锁消息。毕竟要找施工队、采买材料,难免走漏风声。洛九心里门清,这地界上,盯着十八巷生意的人不少,沈家的药材还没到,就有人动了心思,怕是想在风球天Ga0点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面上没露半点异样,依旧慢悠悠地往巷口走,甚至还抬手跟面摊阿婆打了个招呼,声音透着GU轻松。
“阿婆,听日风球嚟?啦,你早啲收档啦!”
阿婆笑着应“识?啦!”
直到上了停在巷口的旧面包车,洛九才松了脸上的从容。她掏出诺基亚手机,手指飞快地给邝寒雾发消息:【榕树底有三个暗桩,穿黑夹克,让阿豹多留两个人盯着,别让他们靠近仓库,尤其注意晚上。】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邝寒雾就回了个“收到”。洛九把手机揣回口袋,发动车子,后视镜里,那几个盯梢的人还站在原地,只是姿态更隐蔽了些。她皱了皱眉,风球天本就难防,要是再有人趁乱Ga0事,怕是容易遭殃。
面包车停在唐楼下,洛九拔了钥匙,刚推开车门,风就裹着碎叶扑了满脸。
她抹了把脸,快步往楼上走,木质楼梯被踩得吱呀响,到茶室门口时,抬手敲了三下门。没等里面回应,就听见林墨绮的声音传出来,“进来吧,门没锁。”
推开门,茶香混着烟草味扑面而来。向栖梧坐在茶桌后,手里夹着支烟,烟蒂已经积了长长一截;林墨绮靠在窗边,手里拿着份文件,见洛九进来,先是愣了愣,随即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调侃,“哟,这是去哪儿野了?一脸灰,跟刚从煤堆里钻出来的野猫似的。”
洛九没理会她的调笑,走到茶桌旁,拿起桌上的凉水壶倒了杯温水,仰头喝了大半杯。
“去新药仓了,跟阿豹他们把排水渠挖宽了,塑料布也多铺了一层,眼下看防备没问题。”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但我在仓库附近的榕树底,看到三个暗桩,穿黑夹克,站姿像混社团的,应该是来盯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墨绮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快步走到桌旁,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放,“盯梢?是冲药仓来的,还是冲沈家的药材?”她皱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风球天本就乱,要是有人趁乱Ga0事,我们之前的防备就全白费了。”
向栖梧没说话,只是把烟摁在烟灰缸里,抬眼看向洛九,眼神依旧平静,却带着GU探究:“小九,你觉得是哪一方的人?斧头帮,还是沈家的对头?”
洛九摇了摇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风吹得摇晃的招牌,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现在还说不准。斧头帮最近一直在码头转悠,想抢我们的走货生意,药仓要是出问题,他们说不定能浑水m0鱼;但沈宅的对头也有可能,沈昭奚现在是官方代表,盯着她位置的人不少,要是毁了我们和她的合作,等于断了她的药材通路,对他们也有利。”
她又补充道,“还有可能是其他想cHa足药材生意的小社团,毕竟沈家的药材利润高,谁都想分一杯羹。现在盯着我们的人太多,没抓到实据,不好判断。”
向栖梧指尖在茶桌上轻轻敲了敲,目光扫过洛九和林墨绮。
“不管是哪方势力,先按两步走。阿绮,你明天去码头对接老陈,让他把最近走货的时间往后挪,风球天本就不安全,现在多了盯梢的,更不能冒进;小九,你让阿豹晚上分三班轮岗,每小时查一次岗,然后……”
林墨绮点头应下,指尖在文件上圈出几个关键信息,“我还会让码头的兄弟留意陌生船只,要是有生面孔,立刻给我发消息。”
三人又商量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把每个细节都敲定,才各自起身。
洛九看了眼窗外,天已经黑透,巷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h的光映在青石板路上,却照不亮角落里的Y影。她跟向栖梧和林墨绮打了声招呼,便转身往光明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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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保安见了洛九,立刻拉开玻璃门,恭敬地喊了声“洛姐”。
里面十分喧闹,骰子撞击瓷碗的声音、赌徒的吆喝声、服务员的应答声混在一起,烟雾缭绕,满是市井的烟火气。
洛九没往赌厅走,径直穿过走廊,推开最里面一扇不起眼的木门。
门后是另一番景象,没有喧闹,只有几个穿着西装的人坐在桌前,手里拿着账本,指尖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动。这是十八巷的银庄,明面上帮人走数,暗地里做着洗码的生意,是十八巷重要的资金来源之一。
负责银庄的阿坤见洛九来,立刻起身,“洛姐,您怎么来了?”
洛九坐在沙发上,接过阿坤递来的茶水,“最近有没有陌生账户来洗码?尤其是跟斧头帮或者沈家有关的。还有,药仓那边最近可能有麻烦,要是有人来打听十八巷的资金流向,或者想借过桥来Ga0事,一律婉拒,有异常立刻告诉我。”
阿坤脸sE一正,连忙点头,“明白!我这就让底下人留意,最近确实有个陌生账户想一笔,说是做建材生意的,我总觉得不对劲,还没敢接,看来得再查仔细点。”
洛九挑眉,“把账户信息给我。”
她喝了口茶,目光扫过桌上的账本,“另外,风球天快到了,把重要的账本和现金转移到地下库房,别出岔子。”
“洛姐放心。”阿坤应下,转身去拿账户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九坐在沙发上等阿坤拿账户信息,听着隔壁赌厅传来的骰子声,索X起身往那边走。闲着也是闲着,正好看看场子的情况。
她今天没穿显眼的衣服,就一件普通的牛仔外套,混在人群里,看着跟来赌两把的寻常客人没两样。
走廊里的伙计见了她,都只悄悄点头示意,没人敢上前搭话。阿坤早吩咐过,九狼不喜欢Ga0排场,更不喜欢人跟着,只需要远远盯着,别让那些喝多了的烂仔或不懂规矩的外乡人惹到她就行。
赌厅里烟气裹着汗味,骰子撞击瓷碗的“哗啦啦”声、赌徒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洛九绕着场子走了一圈,最后在一张骰宝桌旁停下脚步。
围着的人不算多,却因一个高个子白男显得格外扎眼。他金发梳得油亮,花衬衫领口敞着,夹烟的手指上戴着粗金戒,说话时尾音带着傲慢的卷舌。是最近常来霓城混的外国“水客”。
“再来一把!筹码全推‘大’!”
筹码“哗啦”落在赌桌,他另一只手却像长了x1盘,往身边nV孩腰上蹭。
nV孩扎着低马尾,制服裙下摆刚过膝盖,手里攥着记筹码的小本子,指节泛白,看着像是刚刚成年,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学生气。
看起来是新人。
nV孩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却没敢多说什么。陪客人赌是规矩,被吃点豆腐也常见,尤其是面对这种出手阔绰的外国客人,新人更是不敢得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荷官按规矩摇了骰盅,刚要把瓷碗往桌上放,白男忽然探手按住碗沿,指尖在碗底飞快蹭了一下,动作轻得像掸灰,周围赌客没一个察觉。洛九的目光顿了顿。
她离得不算近,却借着赌厅顶灯的光,看清白男指缝里夹着个b米粒还小的银片,不是霓城赌场常见的磁铁——那是去年才从欧美流进来的“低频S频发S器”,专门配合内置微型芯片的特制骰子用。只要指尖捏着发S器轻轻碰一下骰盅,就能通过低频电流改变骰子的落点,霓城还没有兴起。
“开!肯定是大!”白男得意地喊,荷官脸sE微变,却没敢说什么。
开盅一看,果然是“大”,白男哈哈大笑,伸手又往nV孩腰上m0去,“小美nV,算你运气好,陪我赢了钱,今晚跟我走?”
nV孩身子往旁边缩了缩,指尖飞快地在本子上划了两笔,抬头时却挤出笑,声音软乎乎却透着机灵。
“先生您手气也太旺了!刚连赢三把,再赢这局,今晚您就是我们厅的赌神啦!”她故意把“赌神”两个字咬得重,眼神亮闪闪的,像是真被白男的“运气”折服。
白男果然被哄得舒坦,原本要扯她胳膊的手顿了顿,挑眉道,“哦?你觉得我还能赢?”
“那当然!”nV孩连忙点头,指尖点了点赌桌,“您看,刚开的三把大,这局说不定还是大。不过您要是想玩刺激点,押豹子也行,赢了能翻十倍呢!”
白男果然上钩,眼睛一亮:“豹子?有点意思!”他刚要把筹码往“豹子”挪,荷官却悄悄拽了拽nV孩的衣角——谁都看出白男不对劲,荷官在提醒nV孩,但可没人敢出头。
洛九看得分明,荷官应该是g净的,那么骰子一定是被人调换过了。
“要是赢了,小美nV得陪我喝一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nV孩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却还是y撑着。
“先生摇得肯定b我们好!不过我们有规矩,上班时间不能喝酒……等您赢够了,我请您吃巷口的鱼蛋怎么样?那家鱼蛋在尖沙咀都有名!”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往后退,想拉开距离。
可白男根本不吃这套,摇完骰盅往桌上一扣,伸手就去抓阿婷的手腕:“吃什么鱼蛋!今晚跟我走,我带你去吃西餐!”
阿婷的脸“唰”地白了,手腕被攥得生疼,却不敢挣扎。她知道,要是得罪了客人,不仅会被扣工资,说不定还会被开除。周围的赌客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凑着看热闹,没人愿意多管闲事。
骰盅一开,居然真的是豹子。围观众人里有人低呼“运气真好”,白男笑得更得意,一把将筹码扫到自己面前,金戒在灯光下晃得刺眼。
nV孩站在旁边,脸sE白得像纸,手里的筹码本都快攥不住。她知道这不是运气,可连荷官都不敢说话,自己一个新人更没底气反驳。
洛九没立刻上前,而是冲不远处巡场的伙计招了招手。
那伙计是阿坤的远房表弟,叫阿明,在光明巷待了两年,懂规矩也识眼sE,立刻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问,“洛姐,有吩咐?”
“那nV孩叫什么?”洛九目光没离开阿琳,语气平淡。
“叫阿琳,刚来一个月,是个念过高中的,刚成年。”阿明也压低声音,“手脚麻利,嘴甜会说话,不少客人都愿意跟她玩,业绩倒是不错,就是年纪轻,没怎么见过这种场面。”他看了眼洛九的神sE,小心翼翼补充,“听说家里在屯门,她白天在餐厅打工,晚上来这儿做叠码仔,多挣点钱给妈治病。”
洛九“嗯”了一声,心里有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边刚说完,就见白男把筹码塞进包里,伸手就往阿琳x口m0去,嘴里还说着荤话,“小美人,赢了这么多,该陪我去喝一杯了吧?尖沙咀的酒吧,保证b你这鱼蛋好吃!”
阿琳吓得往后躲,却被白男拽住手腕,动弹不得,眼里都快渗出泪了,却还是不敢哭。她身后的账本还记着这个月的房租和药钱,不能丢了这份工。周围的赌客要么低头捻着筹码,要么举着烟看热闹,口哨声刺耳得很。周围的赌客要么低头假装看牌,要么凑着看热闹,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就在白男的手要碰到阿琳x口时,一只手忽然攥住了他的手腕。洛九的牛仔外套袖口磨出毛边,指节泛着冷白,力道不算重,却像铁钳似的,让他怎么挣都挣不开。
白男愣了愣,转头看向来人,见是个穿牛仔外套的普通姑娘,顿时恼了,嘴里骂着英文脏话,就要动手推洛九。
洛九没松手,反而微微用力,白男疼得“嘶”了一声,脸sE瞬间变了。“先生,在光明巷玩,得守规矩吧?”洛九语气平淡,“是不是太没分寸了?”
阿明和两个伙计瞬间围上来,站在洛九身后,眼神冷得能冻Si人,黑衬衫绷着肌r0U,Y影罩住白男。周围的赌客见这阵仗,也不敢再看热闹,纷纷往后退了退。谁都看出来了,这姑娘是光明巷的“自己人”,而且是能说了算的那种。
“是九狼!”人群里有人低呼,声音里带着敬畏。十八巷的人都知道九狼是谁,道上的更知道九狼意味着什么。“这洋人踢到铁板了。”声音像滴进滚油的水,赌客们齐刷刷往后退,刚才还喧闹的赌桌旁,瞬间空出一圈Si寂的地带。
白男听不懂“九狼”的分量,却从众人眼里看到了恐惧,挣扎得更凶,嘴里的英文脏话越骂越难听。
洛九没理会他的叫嚣,只是抬眼扫过赌桌,冲荷官冷声道,“把刚才那副骰子拿过来。”又反手扣住白男的指缝,稍一用力,就从他指尖捻出那个b米粒还小的银片,正是低频S频发S器。
荷官手都在抖,连忙把骰子递过来。洛九捏着发S器,又拿起一颗骰子,冲围观的人抬了抬下巴,“都看好了,这洋鬼子玩的把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按下发S器,骰子在她掌心微微震动,再掰开骰子,里面藏着的微型芯片赫然在目。“用这东西控制骰子,出千呢。”
白男脸sE惨白,想往后缩,却被洛九牢牢攥住手腕。
“光明巷的规矩,出千,断手。”洛九语气平淡,手上力道却骤然加重。
时间仿佛慢了半拍。
白男的右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垂下,惨叫声撕心裂肺,他蜷缩在地上,花衬衫被冷汗浸透,粗金戒滚落在地,发出“当啷”一声,在Si寂的赌厅里格外刺耳。
周围的人没人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没人敢制止白男,现在更没人敢拦洛九。光明巷的规矩就是这样,要么守规矩,要么付代价。
“拖去暗房,”洛九冲旁边的伙计抬了抬下巴,“问问他背后是谁,还有多少人知道这把戏,问清楚了,算一下债,赢的钱翻倍还,再送出去。”两个伙计立刻上前,像拖Si狗似的把白男架走,他的惨叫声渐渐远了,赌厅里只剩满地狼藉,还有那枚滚落在青石板缝里的粗金戒,在霓虹灯下发着冷光。
阿坤匆匆赶来时,额角的汗已经浸透了衬衫领口。他看着周围噤声的赌客,连忙凑到洛九身边,“洛姐,这……”
“先处理事。”洛九打断他,目光落在阿琳身上。
nV孩还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SiSi咬着唇,不肯哭出声,脊背挺得笔直,刚才应对白男时的机灵,此刻都化作了后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九弯腰捡起那枚金戒,指尖捏着戒指转了两圈,冰凉的金属蹭过指腹,这是足金的戒指。
“你念过书,脑子活,”她忽然开口,卸了刚才的冷厉,声音b刚才缓和了些,“十八巷要开药房,缺个懂盘算的人跟着盘仓库,你要是愿意,明天就去报到,薪水b做叠码仔高两成,还能学门手艺。晚上想多挣点,这边的活也能接着g,时间你自己安排。”
阿琳的眼泪突然涌得更凶了。她母亲卧病在床,每个月的医药费压得她喘不过气,白天在餐厅端盘子,晚上来做叠码仔,就是想多攒点钱。洛九这话,哪里是给她选,分明是给了她一条活路,药厂的活安稳,还能学本事,b在赌厅里看人脸强太多。
她攥着手里的筹码本,指节泛白,突然跪了下来,额头抵在冰凉的地上,“洛姐,谢谢您……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学,不会让您失望的!”
洛九伸手扶住她的胳膊,稳稳把人拉了起来,“十八巷不兴下跪,有这功夫,不如明天早点去药厂报到。”她把金戒塞进阿琳手里,“这个,算是今天的奖金,给家里人买点补品。”
阿琳攥着金戒,眼泪掉在戒指上,晕开细小的水光。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谢谢洛姐!我明天一早就去!”
“行了,先去后台歇会,平复下情绪。”洛九拍了拍她的肩,“晚上要是不想上工,就早点回去,别让家里人担心。”
阿琳又鞠了个躬,转身往后台走。
看着她的背影,阿坤才凑上来,低声说,“洛姐,您这是……给她指了条明路啊。”
“小姑娘是块料,别埋没了。”洛九随意应了句,转头看向荷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姐四十多岁,在光明巷做了五年荷官,向来勤勤恳恳。刚才洛九看得清楚,她不是内鬼,还悄悄拽过阿琳的衣角提醒。
此刻陈姐脸sE发白,攥着工作服的手在抖,是她的桌出了千。见洛九看过来,连忙解释,“洛姐,真的不是我……”
“陈姐,”洛九打断她,语气g脆,“按厅里的荷官晋升制度,你工龄够、没出过差错,这次还能护着新人,升你做骰宝区领班,今天的事情,奖金发三个月薪水。”
陈姐原本心如Si灰,听到这话瞬间懵了,反应过来后连连鞠躬,声音都在颤,“谢谢洛姐!谢谢洛姐!我一定好好g!”从普通荷官到荷官领班,不仅薪水涨了,还多了管理权,对她来说是天大的惊喜,刚才的后怕瞬间被狂喜取代。
处理完这些,洛九带着阿坤、阿明进了里间办公室。门一关上,她脸上的缓和就褪得g净,只剩沉肃。
阿明立刻鞠躬,“洛姐,是我管理不力,让场子出了这种事——”
“行了,这次不怪你们,”洛九打断他,指了指桌上的骰子,“这是外来的新把戏,没见过也正常。陈姐没问题,骰子肯定是内部人换的。能接触赌具,还知道用这种S频发S器,绝不是新人能做到的。”
“阿坤,你查最近接触过赌具的人,尤其是负责采购和保管的;阿明,你去暗房问那个洋鬼子,看他是跟谁接的头。”
“明白!”阿坤和阿明齐声应下,脸sE都绷得紧——内部出鬼,b外面的麻烦更可怕,要是不尽快揪出来,迟早要出大问题。
阿明脚步匆匆地出了办公室,他心里清楚,光明巷明面上的娱乐城归他管,洛九难得来一次就出了出千的事,自己难辞其咎,此刻唯有抓紧去暗房问出线索,才能算立功弥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九r0u了r0u眉心,最近这些外来的麻烦,倒是越来越多了。
阿坤这才想起手里的文件夹,连忙递过去,“洛姐,这是近期有嫌疑的账户,都整理好了。”
办公室里只剩洛九和阿坤两人,空气静得能听见窗外霓虹灯牌轻微的“哐当”声。阿坤把文件夹递过去后,就站在一旁,连呼x1都放轻了,见洛九指尖翻页的动作没停,连忙转身去给她倒了杯温水,杯沿擦得gg净净,才轻手轻脚放在桌角。
洛九的目光落在文件上,眉头微蹙。纸上记录的账户多是霓城本地的,有些标注着“斧头帮外围关联”,有些则是近期突然活跃的匿名账户,都在她意料之中。
她指尖划过一行行字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直到翻到最后一页,目光突然顿住。
那是个标注着“内地?北方”的账户,开户人信息模糊,只写着“建材贸易”,可流水却透着诡异——近一个月里,有三笔大额资金流向了霓城的匿名账户,洛九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沈昭奚的名片上写的好像就是贸易物流。
“这个账户,”洛九用指尖点了点纸面,声音冷了几分,“查过来源吗?”
阿坤连忙凑过来,看清账户信息后,脸sE也沉了下来,“查过,但内地那边的信息不好拿,只知道开户地在北方,表面做建材,背地里好像跟些外贸公司有往来,具T的还没m0到线索。”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之前我觉得这账户跟斧头帮没关系,就没重点查,现在看来……”
“现在看来,麻烦可能不止在本地。”洛九接过话,指尖敲了敲桌面,“药仓那边有盯梢的,光明巷有内鬼,现在又冒出来个北方账户——这些事凑在一起,不像是巧合。”
她拿起水杯,喝了口温水,却没觉得缓解了心里的沉郁。霓城,本地势力、内地势力、甚至国外的水客都在这地界上混,原本以为药仓的事只是本地势力抢生意,现在看来,水可能b她想的还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账户,你再重点查,”洛九把文件夹合上,推回给阿坤,“联系内地的线人,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m0清这个账户背后是谁,跟那些外贸公司到底是什么关系。”
“明白!”阿坤接过文件夹,攥得紧紧的,“我现在就联系线人,争取尽快有消息。”
洛九“嗯”了一声,看向窗外。
夜sE更浓了,风球的气息越来越近,窗外的树被吹得弯下了腰,像是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自从她来霓城,凤台夜总会和光明巷娱乐城的事务基本就由她,向栖梧和林墨绮偶尔过问,林墨绮定时盘账,只是更多时候她们在忙更重要的事。这两处场子是十八巷的重要“钱袋子”之二,她必须守好,可现在看来,不仅外面的麻烦找上门,连内部都藏了蛀虫。
“赌具的事你也抓紧,”洛九转头看向阿坤,语气没什么起伏,“内鬼不除,迟早要出更大的乱子。”
“明白!我已经让人去查最近接触过赌具的人了,今晚就会有消息。”阿坤连忙应下,攥着文件夹的手又紧了紧。
洛九没再多说,只是摆了摆手让他先去忙。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坐了一会,起身回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洛九的手机就响了,是阿坤发来的信息。
她点开一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赌具的事查出来了,是个三十多岁的伙计,叫阿力,负责赌场的赌具保管。这伙计是上一任凰馆在位时,手底下一位红棍安排进来的,后来向栖梧接任凰馆,那位红棍失了势,阿力没了靠山,就只能做些寻常的保管活计,日子远不如从前。
这次白男找上来,给了他一笔巨款,让他偷偷把普通骰子换成带芯片的特制骰子,他没抵挡住诱惑就答应了。更让洛九皱眉的是,阿力还招认,前段时间有人找他买光明巷洗码的情报,他也偷偷卖了。
洛九看着信息,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回复阿坤,“杀了,我一会过来。”
没有多余的字,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她太清楚上一任凰馆的旧事,向栖梧接任凰馆可不是和平过渡,当年为了稳固十八巷的势力,清理了不少前任的旧部,阿力本就是漏网之鱼,现在还敢g结外人当叛徒,留着只会是祸患。
按规矩,清理内鬼这种事,阿坤完全能处理妥当,根本不需要她亲力亲为。但今天不一样,一来她本就要去光明巷跟进账户追查的进展,二来阿力是上一任凰馆的旧部,又是敢卖情报的叛徒,她必须亲自确认人已经处理g净,才能彻底放心。
刚把手机揣回口袋,阿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声音里的急促透过听筒传过来,撞得耳膜发沉,“洛姐,暗房的白男招了!跟他接头的不是斧头帮的人,是无声刀的小头目!还说无声刀最近在跟北方的外贸公司接触,具T要g什么没说,但听那意思,是要Ga0大动作!”
“无声刀?”洛九的眉头瞬间拧紧,在霓城酒店冲着她和沈昭奚来的杀手,就是无声刀的。
“确定是无声刀?”洛九追问,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
“确定!那白男说,接头的人手上有个刀形纹身,跟之前查到的无声刀成员标记一模一样!”阿明的声音更急了,“而且他还招了,这次用S频骰子出千,也是无声刀的人教他的,就是想先搅乱光明巷的场子,再找机会下手!”
洛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x1了口气。目标显然不只是抢生意,更像是要在霓城搅起一场更大的风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继续审,”洛九睁开眼,语气恢复了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厉,“问清楚无声刀和北方公司接触的具T时间、地点,还有他们到底想对光明巷或药仓做什么。我现在就去光明巷,处理完事,就过去找你。”
“明白!”阿明应下,匆匆挂了电话。
洛九拿起外套,快步走出门。外面的风更大了,街面上的行人裹紧了衣服,脚步匆匆。她发动车子,往光明巷的方向开。
车窗外的霓虹灯牌在风里晃得刺眼。
车子很快到了光明巷,阿坤已经在后门等着,脸sE有些凝重,“洛姐,人已经处理好了,在暗房的地下室。”
洛九点了点头,跟着阿坤往地下室走。楼梯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味道。
走到地下室门口,阿坤推开门,里面的灯光昏暗,阿力的尸T躺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sE。
洛九走上前,蹲下身,仔细确认了尸T的身份,又检查了致命伤口,g净利落,是阿坤的手法。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老规矩,处理g净。”
“放心吧洛姐,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阿坤连忙应下。
洛九“嗯”了一声,转身往楼上暗房的方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现在要去见那个白男,从他嘴里掏出更多关于无声刀和北方公司的线索。
往暗房走的走廊里,几个守卫的伙计见洛九过来,原本松散的站姿瞬间绷直,齐声喊“洛姐早”,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敬畏。他们刚听说阿力的事,更清楚“九狼”是什么样的狠角sE。
洛九只是淡淡点头,脚步没停。
阿明守在暗房门口,听到脚步声回头,脸上的狠戾瞬间收了几分,连忙迎上来,“洛姐,您来了。”他侧身推开暗房门,一GU混杂着血腥和汗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暗房的昏h灯光裹着血腥气,白男被粗绳绑在铁椅上,脸肿得像发烂的猪头,嘴角的血沫g在下巴上,显然已经被阿明审过一轮。见洛九推门进来,他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绷紧,身T往椅背上缩,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我来问。”洛九没看阿明,径直走到白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冷,“无声刀跟北方外贸公司,什么时候接触的?在哪里见的面?他们想对光明巷的场子,还有十八巷的药仓,做什么?”
白男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我就是个跑腿的……他们说漏了嘴我才听见……敢说出去,他们会杀了我……”
“杀了你?”洛九笑了笑,笑容却没达眼底,“你现在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Si。”她说着,冲阿明抬了抬下巴。
阿明立刻会意,转身从墙角拖过一个黑sE布袋,拉开拉链,金属锯齿的冷光刺破昏暗。那是把工业用电锯,锯齿上还沾着g涸的锈迹,一看就不是第一次用。
他把电锯放在洛九脚边,cHa上电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九按下开关。
“嗡——”巨大的噪音瞬间填满暗房,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白男的身T剧烈颤抖起来,脸sE从惨白变成青紫,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洛九弯腰拿起电锯,冰冷的金属外壳硌得手心发疼,她连眼都没眨一下,手臂稳稳抬起,电锯的锯齿对准白男的K裆。锯齿转动的寒光映在她眼底,没有半分犹豫,只有纯粹的狠戾。
“最后问一次,”她的声音被电锯声盖得有些模糊,却字字清晰地钻进白男耳朵里,“说不说?”
阿明是审问,但洛九不一样。白男看得懂洛九的眼神,洛九是真的不在意他的Si活,这一电锯下去他只会带着巨大的痛苦Si亡。
“我说!我说!”白男终于崩溃,惨叫声盖过了电锯声,他疯狂摇头,眼泪鼻涕混着血沫往下淌,“无声刀……无声刀的小头目叫黑仔,上周在尖沙咀的废仓库跟北方公司的人见的面!他们说……说要在风球天的时候,烧了十八巷的药仓,还要抢光明巷洗码的钱!”
洛九的眼神冷了几分,反而更冷,电锯又往前递了半寸,锯齿几乎要碰到白男的K子,“北方公司的人长什么样?有没有说具T哪天动手?”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他们都戴口罩!只说风球来的那天!我偷听到的!真的没有了!”白男拼了命嘶吼,身T剧烈挣扎,绳子勒得他手腕冒血,“求你!我都说了!别锯!别锯!”
洛九盯着他看了几秒,确定他没敢撒谎,按下电锯开关,噪音骤然停止,暗房里只剩下白男粗重的喘息声。
她把电锯递给阿明,“把他看好,别让他Si了,还有用。”她转身往暗房外走,没有再看白男一眼。那背影挺得笔直,周身的杀气却没散,连走廊里的风都像被冻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球天动手,还要嫁祸斧头帮,无声刀的算盘倒是打得JiNg。
阿明连忙应下,看着洛九的背影,敬畏更重。
洛九走出暗房,走廊里的风更冷了。她掏出手机,给向栖梧打了个电话,把白男招供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电话那头的向栖梧沉默了片刻,“小九,你稳住光明巷,我去会斧头帮,阿绮查北方公司,寒雾守药仓。风球天前,绝不能出乱子。”
“放心吧栖梧姐。”洛九应下,挂了电话。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楚清绝的邀约就在明天,可眼下无声刀和北方公司的事搅在一起,她根本走不开,只能尽快把这边的麻烦捋顺。
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严,冷风灌进来,吹得她牛仔外套的衣角翻飞。
光明巷的营业时间快到了,远处已经传来伙计们搬桌椅、擦赌台的声响,透着GU烟火气,却掩不住底下的暗流。
她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阿坤的声音,带着几分谨慎:“是,绮姐,我已经让内地的线人去查那个北方外贸公司了,不过对方注册信息都是假的,估计得等两天才能有消息……”显然是在跟林墨绮汇报账户追查的进展。
洛九没推门,靠在走廊的墙上等,没打算打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着这点时间,她往赌厅走了一圈。
伙计们正忙着擦拭骰盅、清点筹码,动作麻利,没人再提昨天的事,却都透着GU紧绷的劲儿,毕竟昨天白男断手的场面,没人敢忘。
洛九的目光扫过骰宝区,忽然顿住,陈姐居然已经到了,正拿着抹布仔细擦着赌桌,b平时早了近一个小时。
陈姐也很快瞥见了洛九,连忙放下抹布走过来,脸上带着感激的笑,语气却有些紧张:“洛姐早!昨天的事……真是谢谢您了。”她攥着抹布的手微微用力,显然还没从“升职”的惊喜里完全缓过来。
“好好g就行,”洛九的语气缓和了些,嘴角g起一抹浅淡的笑,“不用紧张,按平时的规矩来,有事随时找阿坤。”
陈姐连忙点头:“哎!我知道!一定好好g!”
洛九拍了拍她的肩,刚要转身,就见阿坤从办公室出来,快步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洛姐,绮姐说北方公司那边暂时没头绪,让我们先做好光明巷的防备。”
“嗯,”洛九应了声,拉着阿坤走到走廊角落,声音压得更低,“这两天估计会有动荡,你一会给所有伙计开个会——能拿家伙的,都把家伙带在身上,藏严实点;那些没什么武力值的,b如负责记账、端茶的,万一出事了别y扛,记得往地下室的安全通道跑,先保命要紧。”
阿坤的神sE瞬间凝重起来,他知道洛九从不说空话,能让她这么嘱咐,显然接下来的麻烦小不了。“明白!”他用力点头,“我现在就去安排,保证每个伙计都清楚规矩。”
洛九“嗯”了一声,目光重新投向赌厅——伙计们还在忙碌,陈姐已经开始给荷官们分配任务,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坤这时候把所有人都喊过去开会了。
赌厅里的伙计们跟着阿坤往会议室走,脚步声渐渐远了,洛九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
刚才满脑子都是防备无声刀的事,竟忘了这位听风茶馆的主人。要是能请她出手,不管是查北方公司的底细,还是其他,都能省不少事。
她快步走到阿坤的办公室,反手锁上门,拉上窗帘。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这个点,楚清绝该已经到了听风茶馆,正坐在临窗的位置,泡一壶碧螺春,听着手下报来的各路消息。
洛九按下拨号键,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楚清绝的声音,“洛九?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不是要推明天的约吧?”
洛九笑了笑,b平时多了几分客气,却没丢了分寸。
“说笑了,今天找您,是有件事想请您帮忙。”她没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无声刀最近在十八巷折腾,这两天正是关键时候。”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只有细微的茶汤碰撞声传来,像是楚清绝正在给自己续茶。过了几秒,她的声音沉了些,“怎么,向栖梧和林墨绮没帮你查?还是说,这麻烦b你想的还大?”
洛九心里清楚,楚清绝是在揣度她的处境。她没隐瞒,也没多说:“她们各有各的事,我这边守着光明巷,实在分不出人手。您是情报商,查这些事b我们快。”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报酬,您开条件,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楚清绝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玩味:“报酬?你忘了上次我跟你说的交易了?那把青铜锁,你还攥在手里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九的指尖猛地一紧。楚清绝果然没忘,那把锁是两人之间最隐秘的牵绊。她深x1一口气,语气平静下来,“上次的交易是上次的事,这次的忙是这次的。我不想和这些杂事掺在一起。”
电话那头的笑声停了,楚清绝的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沉稳:“行,我不跟你提旧事。”她顿了顿,给出答复,“一会给你消息。另外,我听说无声刀最近从码头弄了批汽油,你让药仓那边多备点灭火器,守夜的人也多派两个。”
洛九心里一紧。楚清绝连无声刀买汽油的事都知道,果然名不虚传。她连忙道谢,“多谢楚馆主。这次的情,我记着。”
“记着就好。”楚清绝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对了,明天的约别忘了。我在听风茶馆备了新到的碧螺春,b上次你喝的那批还鲜。”
洛九应了声“知道了”,挂了电话。她靠在墙上,看着窗外被风吹得摇晃的霓虹灯牌,心里的沉郁散了些,却又多了几分复杂——楚清绝的帮忙从来不是白给的,这次她欠了人情,明天的交易,怕是更难脱身了。
这时,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是阿坤的声音,“洛姐,会开完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洛九收起思绪,拉开门,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不用了,你安排好就行。这两天让伙计们都打起JiNg神。”
阿坤连忙点头:“明白!”
现在,就等楚清绝,还有其他人那边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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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九坐在办公室里,时间即将到了傍晚。她的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楚清绝的消息还没来,向栖梧那边也没动静,心里总悬着一块石头。
她刚想给阿明打个电话问问暗房白男的情况,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楚清绝”三个字让她瞬间坐直了身T。
“北方公司是内陆沈家本家的人,”楚清绝的声音没了平时的慵懒,带着几分凝重,“你让沈昭奚去处理,她b你们更清楚本家的手段。”
洛九的心脏猛地一沉——内陆沈家本家?沈昭奚的本家?他们居然会和无声刀g结,想对十八巷下手?
“还有,”楚清绝的声音继续传来,像冰锥扎在洛九心上,“无声刀没打算等风球天,今晚就会对光明巷动手,他们手里有枪。药仓那边,才是风球天的目标,应该是明天。”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些,“洛九,活着来应我的约。”
“多谢楚馆主。”洛九的声音有些发紧,却没乱了分寸,“这份情,我记着。”
挂了电话,洛九立刻拨通向栖梧的号码,必须尽快把消息告诉她,让她提前防备。
可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人接听。洛九的眉头越皱越紧,向栖梧去见斧头帮的人,难道出了什么事?
她没敢耽搁,立刻拨通林墨绮的电话,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阿绮,栖梧姐没接电话!楚清绝那边有消息了——北方公司是沈昭奚本家的人,无声刀今晚就会对光明巷动手,有枪!药仓他们要等到风球天,也就是明天烧!”
电话那头的林墨绮沉默了一秒,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我知道了。你先稳住光明巷,让伙计们把家伙都备好。我现在就去联系栖梧姐,再让寒雾加强药仓的守卫,顺便通知沈昭奚,让她处理本家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洛九应下,挂了电话,立刻起身往赌厅走。
此时的赌厅里,客人b刚才更多了,阿明正带着几个伙计在巡场,见洛九出来,立刻迎了上来,“洛姐,有情况?”
“今晚无声刀会来闹事,有枪。”洛九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你一会去把所有客人和普通g活的伙计都请走,就说今晚电路检修,明天再营业。然后让能拿刀枪的伙计都到后台集合。再让陈姐带着记账的伙计跟几个领班,先去地下室的安全屋等着,没我的命令,别出来。”
阿明的脸sE瞬间变了,却没多问,立刻点头:“明白!我现在就去办!”
安排完这些,洛九回到办公室,从cH0U屉的夹层里拿出一把短枪。这是之前她藏着,在光明巷一直没怎么用,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她检查了下弹匣,确认子弹满着,才把枪别在腰后,用外套盖着,又拿起一把匕首藏在靴子里。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下来,风也越来越大,霓虹灯牌在风里晃得厉害,像在预示着今晚的血雨腥风。洛九靠在门上,看着伙计们有条不紊地疏散客人、准备家伙,心里的沉郁却没散。向栖梧还没消息,沈昭奚那边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时处理本家的事,今晚的光明巷,怕是要经历一场y仗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是林墨绮打来的,“小九,我联系上栖梧姐了,她和斧头帮谈崩了,现在正往回赶。寒雾那边已经加派人手守药仓,沈昭奚也知道本家的事了,她说会尽快处理。你那边一定要撑住,我们很快就到!”
“好!”洛九的心里松了口气,却还是没放松警惕,“你们路上小心,无声刀说不定会在半路埋伏。”
“放心。”林墨绮应下,挂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九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空下来的街道,客人已经被疏散得差不多了,伙计们都拿着家伙在后台待命,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她深x1一口气,握紧了腰后的枪。
“哐当——”
光明巷的铁皮大门被猛地踹开,木屑飞溅间,十几个穿黑褂的人举着砍刀涌进来,刀身映着霓虹灯,晃得人眼晕。阿明攥着根裹了铁皮的水管,率先冲上去,水管砸在最前面那人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砍刀脱手落地,他又补了一管,直接砸在对方太yAnx上,人软倒在地。
“抄家伙!守住门口!”阿明的吼声混着砍刀劈砍的“砰砰”声,赌厅瞬间乱成一锅粥。伙计们举着短棍、匕首迎上去,有的被砍中胳膊,鲜血顺着袖口往下淌,却咬着牙不肯退,这是他们的地盘,退了就没活路了。
洛九刚冲出来,三把砍刀就同时朝她招呼过来。左边那人刀势沉,直劈她肩头;右边那人专攻下盘,刀光扫向她膝盖;中间那人则横刀拦腰,想把她b得进退两难。洛九却没躲,脚尖在地上一蹬,身T猛地往后仰,腰间的短枪还没动——子弹不多,得留着对付要命的。
她左手捞起脚边一根断凳腿,迎着左边的刀就砸过去,凳腿撞在刀背上,震得对方手腕发麻,趁这间隙,右手的匕首已经刺进对方小腹,没等对方惨叫,她手腕一拧,匕首搅了个圈,再拔出来时,血溅了半张脸。右边的刀已经到了膝盖前,洛九顺势往地上一滚,匕首划向对方小腿,“刺啦”一声,那人腿筋被挑断,跪倒在地,她反手一匕首,直接抹了对方脖子。
中间那人见同伴两招内毙命,眼神发怵,砍刀劈得更急。洛九却不慌,侧身躲过刀势,左手的凳腿砸在他手肘上,趁他手臂一麻,匕首从他肋骨间cHa进去,JiNg准T0Ng进心脏。三个人,前后不过十秒,全倒在地上,没了气息。洛九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眼神冷得像冰,连呼x1都没乱半分。
“C!”阿坤喊着,被两个人围着砍,胳膊上已经见了血。
洛九刚要冲过去,突然“砰”的一声枪响,打破了冷兵器拼杀的节奏。
循声看去,靠后门的伙计阿强捂着胳膊倒在地上,阿强的身手在光明巷排得上前三。鲜血瞬间浸透了衣服,贯穿伤的血窟窿还在冒血。刚才围着他的人举着砍刀,就要往他头上劈。这一枪,是冲阿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九瞳孔一缩,手里的匕首脱手飞出,正cHa在那人心口。她冲过去,一脚踹开尸T,蹲下,SiSi按住伤口,“撑住!”
“洛姐……有枪手……”阿强疼得牙咧嘴,话没说完,第二声枪响又响了。
这次的子弹,是冲洛九来的。
几乎同时,两个黑褂子从左右扑上来,左边那人用胳膊勒住她脖子,右边那人举刀就往她x口刺。洛九小臂一抬,y生生接了这刀,刀刃划开皮r0U,鲜血瞬间涌出来。她却像没知觉似的,左手攥住勒脖子的胳膊,右手往腰间一m0,短枪终于拔了出来。
身T突然以一个极其诡谲的角度往后折——膝盖顶在左边人的小腹上,腰腹发力,整个人几乎成了反弓,堪堪躲过子弹,子弹擦着她的头发,打在后面的赌桌上,木屑飞溅。
没等两人反应,洛九右手的枪抵住左边人的下巴,“砰”的一声,脑浆溅在右边人脸上。右边人吓得愣了半秒,洛九已经cH0U回被砍伤的小臂,短枪调转方向,抵住他的太yAnx,又是一枪。
两具尸T倒地时,洛九终于看清了枪手的位置——在二楼的通风口,那里有个黑影正举着枪,枪口还冒着烟。
她没犹豫,甚至不用瞄准,短枪对准通风口的方向,手臂稳得像焊住了。
“砰!”
第三声枪响的余韵还在赌厅里回荡,通风口的枪手刚栽落在地,第四声枪响突然炸响,这次的子弹擦着洛九的耳际飞过,打在她身后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石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一个!”阿明的吼声瞬间响起,手里的铁皮水管攥得Si紧,手臂的伤口在滴血,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溅在脸上的血,看着格外狰狞。目光扫过赌厅的各个角落。
洛九猛地矮身,躲到一张赌桌后,小臂的伤口被桌角蹭到,钻心的疼让她额角冒冷汗,却SiSi咬住牙没出声。
她刚才只盯着通风口的枪手,竟没留意还有第二个人藏在暗处,这枪手b第一个更狡猾,没暴露任何身影,只凭枪声判断,位置应该在二楼的包厢里。
“阿坤!带两个伙计去二楼包厢搜!注意隐蔽!”洛九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地面传出去,同时指尖在地上m0索,m0到一具黑褂子尸T的腰,那里别着把短刀,刀鞘是廉价的塑料材质,被血浸得发黏。她攥住刀柄,猛地拔出来,刀身闪着冷光,b她之前扔出去的匕首更沉,也更利。
阿坤立刻应了声,冲旁边两个手里握短棍的伙计使了个眼sE,三人弓着腰,像猫似的往楼梯口挪。楼梯在赌厅角落,被个酒柜挡着,算是暂时的安全区。阿坤先探出头,扫了眼二楼走廊,包厢门有三扇,最里面那扇关得严严实实,中间和左边的门却虚掩着,谁也不知道枪手藏在哪个里面。
洛九攥着短刀的手紧了紧,指腹蹭过冰凉的刀身,脑子里飞快盘算。第二枪手的目标是自己,刚才都往她这边打,与其被动躲着,不如主动引他暴露位置。
她目光扫过脚边,看到个被踩扁的啤酒易拉罐,是刚才客人落下的,铝皮上还沾着点泡沫。
她屏住呼x1,指尖g住易拉罐的拉环,悄悄将手臂伸到赌桌外,猛地往斜前方一扔。易拉罐在地上滚出“哗啦”的声响,格外刺耳。
“砰!”
几乎同时,枪声炸响!子弹JiNg准地打在易拉罐滚动的方向,在地上留下个深凹的弹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现在!
洛九借着枪声的方位,瞬间锁定目标——二楼最里面的包厢,子弹是从门缝里打出来的!她没犹豫,矮着身子往楼梯口冲,小臂的伤口被动作牵扯,疼得她眼前发黑,却SiSi咬着牙,手里的短刀握得更紧。
“阿坤!左边包厢x1引注意力!”洛九的吼声刚落,阿坤立刻带着一个伙计踹开左边包厢的门,短棍往里面的桌椅上乱砸,制造出“搜索”的动静。
包厢里的枪手果然被x1引,刚要把枪口转向左边,洛九已经冲到二楼走廊。她贴着墙壁往最里面的包厢挪,门缝里能看到枪手的鞋尖——是双黑sE马丁靴,鞋跟沾着泥,应该是从外面刚过来的。
洛九深x1一口气,猛地踹向包厢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枪手受惊,下意识往门后躲,枪口对准门口。洛九却没进门,反而往旁边一滚,短刀脱手飞出,正刺中枪手握枪的手腕。
“啊!”枪手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洛九趁机冲进去,膝盖顶在他小腹上,左手攥住他受伤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一声,手腕应声折断。
枪手疼得脸sE惨白,另一只手往腰间m0去,想掏另一把刀。洛九却没给他机会,右手捡起地上的枪,抵在他的太yAnx上,眼神冷得像冰。
“枪手解决了!”洛九的吼声穿透包厢的喧嚣,传到楼下时,正卡在东区混战的间隙里。
原本在东区缠斗的伙计们,听到这话瞬间像被注了强心剂。刚才枪手的冷枪让他们缩手缩脚,连带着对抗无声刀的底气都弱了几分。现在洛九亲自解决了威胁,几个原本被砍得连连后退的伙计,瞬间挺直了腰杆,手里的短棍抡得更狠,朝着黑褂子的头就砸过去:“妈的!洛姐解决枪手了!跟他们拼了!”
阿明握着铁皮水管,一管砸在对方的砍刀上,火星溅起时,他冲着身边的人喊:“守住门口!别让他们冲进来!洛姐马上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厢里,洛九看着被折断手腕、瘫在地上的枪手,冲刚上来的阿坤抬了抬下巴:“把他捆紧,锁到地下室,别让他咬舌,后面还有用。”
“明白!”阿坤立刻招呼两个伙计,用粗绳把枪手的手脚都捆住,连嘴都用布条塞住,像拖Si狗似的往地下室拽。
洛九没多耽搁,攥紧手里的短刀,往东区冲。刚拐过走廊拐角,就听到“啊”的一声惨叫——是她们的一个伙计,他被两个黑褂子围着砍,后背已经被划开一道长口子,鲜血浸透了衬衫,手里的短棍也掉在地上,眼看一把砍刀就要往他头上劈下来。
她脚步没停,手里的短刀直接飞了出去,正cHa在左边黑褂子的后心。
那人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右边的黑褂子愣了一下,刚要转头,洛九已经冲了上去,左手攥住他的手腕,右手往他肘关节上一压,“咔嚓”一声脆响,胳膊瞬间变形。
没等他惨叫,洛九膝盖顶在他小腹上,将人顶得弯下腰,又抬手扼住他的喉咙,用力一拧——“咔嚓”,颈椎断裂的声音在混战中格外清晰。
她蹲下身,扶起人,“去后台躲着。”
伙计疼得咧嘴,却摇了摇头,“洛姐,我还能打!”他捡起地上的短棍,咬着牙又冲了上去。
洛九看着他的背影,没再阻拦。在光明巷g活的伙计,从来没有贪生怕Si的。她站起身,目光扫过东区的混战:伙计们虽然都带了伤,但士气正盛,无声刀的人已经开始往后退,有的甚至想往巷口跑。
“别放跑一个!”洛九喊着,冲上去拦住一个想逃跑的黑褂子,短刀从他肋骨间cHa进去,又猛地拔出来,鲜血溅在她脸上,她却像没察觉似的,转身又冲向另一个目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明也冲了过来,和洛九背靠背站着,手里的铁皮水管砸倒一个又一个黑褂子:“洛姐,他们撑不住了!”
洛九点头,目光锁定在最后一个黑褂子身上——是个留着长发的男人,手里握着把开山刀,正想往巷口跑。她没犹豫,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猛地扔了过去,正砸在他的膝盖上。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洛九冲上去,短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冲阿明喊,“把他也关到地下室,跟之前的活口一起审。”
阿明应了声,上前把人捆住。
东区的混战终于停了下来,地上躺满了尸T和伤员,鲜血顺着青石板缝往下流,在巷口积成一小滩。伙计们都靠在墙上喘气,有的在帮受伤的同伴包扎伤口,有的在清理地上的凶器,没人说话,却都透着GU劫后余生的庆幸。
洛九走到巷口,看着外面黑漆漆的街道,风还在吹,却没了之前的戾气。她攥了攥手里的短刀,刀身上的血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红。
“阿明,你带几个没受伤的伙计,去门口守着,防止他们再派人来。”洛九吩咐道,“阿坤,你先包扎,然后去地下室审活口,问清楚无声刀明天风球天烧药仓的具T时间和人手。”
“明白!”两人齐声应下。
洛九缓了口气,走到巷口的空地上,目光扫过地上的尸T。六个光明巷的伙计,静静地躺在那里,有的眼睛还圆睁着,手里还攥着半截短棍。她蹲下身,轻轻合上一个伙计的眼睛。
“洛姐,清点完了。”阿明走过来,声音沙哑,“Si了六个弟兄,重伤三个,剩下的……基本都有刀伤。”他说着,指了指不远处靠墙坐着的三人——一个断了腿,一个x口被划开,还有一个胳膊基本要断了,只剩一点皮r0U黏连着。
洛九没说话,走到断腿的伙计身边,蹲下身。伙计看到她,还挤出个笑,声音发颤:“洛姐,我没事……还能活……你看你,小臂也在流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省点力气。”洛九叹了口气,撕开自己本就破烂的衣服,叠成几层,SiSi按住他腿上的伤口,“别说话,等医生来。”
伙计点了点头,疼得额头上的冷汗往下淌,却没再出声。
洛九又走到x口受伤的伙计身边,帮他调整了下姿势,让他呼x1能顺畅些。轻伤的伙计们也都动了起来,有的找g净的布条,有的烧热水,没人抱怨,也没人哭。在十八巷混,早就知道刀光剑影里,活着就是万幸。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汽车的鸣笛声,两辆白sE面包车停了下来,车门拉开,林墨绮带着诊所的人跑了过来。看到地上的尸T和血迹,林墨绮的脸sE瞬间沉了下来,却没多问,只是冲医生喊道,“先救重伤的!”
医生和护士立刻冲上去,拿出担架和急救箱,给重伤的三人包扎、固定伤口。
林墨绮走到洛九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目光落在她还在流血的小臂上,语气冷得像冰:“你就不会先处理自己的伤口?”
洛九这才反应过来,小臂的伤口还在冒血,纱布早就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又疼又痒。她笑了笑,想开口说“没事”,却被林墨绮拉到二楼的包厢坐下。
“别动。”林墨绮从急救箱里拿出消毒水和新的纱布。
洛九没反驳,任由她处理伤口。消毒水碰到伤口时,疼得她皱紧眉头,却没吭声。林墨绮一边包扎,一边听她汇报情况,洛九压低了声音,“这次多亏楚清绝提前给了消息,我让伙计们提前疏散了客人,不然伤亡会更重。要是我今天没在光明巷……”
“没有要是。”林墨绮打断她,手上的力道重了些,“你活着,光明巷就还在。Si了六个弟兄,重伤三个,这笔账,我们会算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九点了点头,目光看向被抬上担架的重伤伙计,心里沉得厉害。
林墨绮包扎完,帮她系好纱布:“好了,别再用力,伤口还得养几天。活口呢?审出什么了?”
“在地下室,阿坤看着呢。”洛九站起身,“审出无声刀明天风球天中午会去烧药仓,用汽油弹,还想嫁祸给斧头帮。”
林墨绮的脸sE更冷了:“我知道了,我已经让寒雾加强药仓的守卫,沈昭奚那边也联系上了,她会处理本家的人。明天风球天,我们一起去药仓。”
洛九点了点头,看向巷口。医生和护士已经把重伤的三人抬上了面包车,轻伤的伙计们也在收拾地上的尸T。夜sE更深了,风还在吹,却没了之前的戾气,只剩下满地的血迹和空气中的血腥味。
“让伙计们都去后台休息吧,”洛九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明天,还有一场y仗要打。”
林墨绮点了点头,和她一起往后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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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纯属乱写,如有违和情节请见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洛九和林墨绮刚走到后台门口,脚步顿了顿。地下室安全屋还躲着陈姐、几个领班和记账的伙计,都是没什么武力值的人,刚才火拼时让他们先躲着,现在得让他们出来收拾残局。
推开安全屋的门,里面的人立刻站起身,陈姐手里还攥着本账本,看到洛九进来,眼神先落在她小臂的纱布上,又扫过外面满地的血迹和狼藉,脸sE瞬间白了,却还是带着几个伙计上前,“洛姐,绮姐,你们没事吧?外面……”
“我没事。”洛九摆了摆手,声音虽哑,却透着稳,“外面的事解决了,你们先出来,跟轻伤的伙计一起收拾下。赌厅的桌椅得归位,血迹清g净,明天照常开业。”
“照常开业?”一个记账的伙计愣了愣,小声问,“洛姐,刚出过事,要不要缓两天?”
“越缓越容易让人觉得软了。”洛九的目光扫过众人,“想搅乱我们的场子,我们偏要让场子开得更稳。陈姐,明天你还是盯骰宝桌,记账的把今晚的损失算清楚,报给阿坤。”
陈姐立刻点头,眼里的惧意散了些,多了几分坚定,得到了好的待遇,总得付出什么。更何况如果不是以前十八巷给了她一个容身之地,她如何能在霓城活下去。
“放心吧洛姐,我们马上就去收拾!”她带着几个伙计走出安全屋,看到地上的血迹和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断肢时,脚步顿了顿,却还是咬着牙,拿起墙角的拖把开始清理。
洛九看着她们的背影,转头对林墨绮说,“先去地下室,活口还没审透。”
两人往地下室走,楼梯间的血腥味更浓,混着cHa0Sh的霉味,格外刺鼻。地下室的铁门虚掩着,阿坤正守在门口,看到她们来,立刻站直身T,“洛姐,绮姐,里面的人还没敢耍花样,就是嘴y,不肯说黑仔的具T位置。”
洛九推开门,里面的光线昏暗,四个活口被反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看到洛九进来,眼神里满是恐惧,身T忍不住发抖。最开始被抓的刀疤男手腕还在流血,脸sE惨白如纸。
洛九走到刀疤男面前,蹲下身,扯掉他嘴里的布条。刀疤男喘了口气,却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
“黑仔在哪?”洛九的声音没拔高,却像冰锥扎在刀疤男心上,“别跟我说不知道,你是他的副手,不可能不知道他的藏身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刀疤男喉结滚了滚,头埋得更低,手指抠着地面的青苔,愣是没吭声。他知道黑仔的手段,要是说了,就算能活着从光明巷出去,也会被黑仔剥皮cH0U筋。
洛九眉峰微蹙,刚要抬手按在刀疤男受伤的手腕上,她最懂怎么用旧伤b供,却被林墨绮轻轻按住了胳膊。
“别急。”林墨绮往前走了两步,嘴角g起一抹浅淡却带着压迫感的笑,转头对洛九说,“太久没动手,你是不是都忘了,我林墨绮以前在道上,靠的可不是刀子。”她又冲门口的阿坤说,“阿坤,你先出去守着,没我话别进来。”
阿坤愣了下,看了眼洛九,见洛九点头,立刻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地下室的铁门。
地下室里瞬间只剩下两人和四个活口,cHa0Sh的霉味混着血腥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墨绮蹲下身,目光落在刀疤男流血的手腕上,声音放得轻,却字字像软刀子,扎进人心里,“你手腕的伤,是上次替黑仔挡刀留下的吧?我听说,当时医生说要是再偏半寸,你这只手就废了。可黑仔呢?除了给你扔了两千块,连医院都没去看你一次。”
刀疤男的身T几不可察地抖了下,头却还是没抬。
“你家里还有个老母亲,住在元朗的旧楼里,对吧?”林墨绮又开口,语气依旧平淡,“上个月你母亲摔了腿,你想请几天假回去照顾,黑仔不仅没批,还让你去码头扛货,说少个妈又不会Si,少个兄弟我还得再找。这话,是他当着你小弟的面说的,你没忘吧?”
这话像针似的扎在刀疤男心上,他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这些事都是他藏在心里的,林墨绮怎么会知道?
林墨绮看着他的反应,笑了笑,“你以为黑仔真把你当兄弟?他不过是把你当挡箭牌、当跑腿的。谁不知道九狼在光明巷,这次让你来光明巷就是送Si,不就是因为你知道他太多事,想借我们的手除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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