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药人血(2 / 2)
景可发现她的力气明显不如往常,尤其是刚刚那一鞭,简直就是软弱无力。而且随着她继续尝试挣脱竹沥,她的身T似乎越来越力不从心。
天冬发现景可正打量着室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红棠几乎没离开过主上,所以她稍微有些激动……已经给她喂了些镇定的药了。”
“离开?”景可疑惑。
“主上要去京城一趟,我们万药门的人不好跟着去。”天冬解释道。
景可眼神一亮,看向竹沥:“那,洛大人有说我要跟着去吗?”
竹沥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红棠看着几人互动,又是气急,握着鞭子的手扬了起来。只是由于被喂了药,她的手腕刚抬起来就又软绵绵地落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竹沥垂眸,见药效发作,箍着红棠的手臂松了些。他把她的长鞭cH0U出来卷好,收进她腰间。
他终于抬头,景可也因此看清,他脸上一道新的伤疤正缓缓往外渗血。
原来他脸上的那些层层叠叠的伤,是红棠cH0U出来的鞭痕啊……
景可若有所思。
“竹沥,我再去拿点药,这点怕是撑不到我们带红棠回万药门。”天冬边往外走边道,“到时候她半路恢复了,我可拦不住她,你又下不了狠手……”
“天冬!”红棠怒道。
奈何天冬已经走远了。
“放开我。”红棠闭了闭眼,强压下怒气。她现在还被竹沥抱在怀里,可恶心坏她了。
屋内的家具基本都被红棠毁坏了,竹沥只能找了块没有碎片的地方,将红棠轻轻放在地上。
“我要见主上。”她g巴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竹沥顿了顿:“好。”
他转身往外走,快出门时却停住了。迎着红棠不善的目光,竹沥看向景可:“我去找洛华池,麻烦你先照顾好她。”
景可点点头。
等脚步声渐远,红棠嗤了一声:“过来。你是不是掌握内力了?给我输点,能解开这毒就行。”
红棠在毒谷时就无心钻研毒术,只偏Ai挥鞭时的恣意,对毒物自然没什么识别力。就算现在效力于洛华池,算半个药人了,她中过的毒也并不多,更别说对不同毒的抵抗力了。
景可却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唯唯诺诺地过来给她输内力解毒。
她背对着门逆光站着,脸上的神sE看不太清,身T的Y影落在倒在地上的红棠身上。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不知为何,面对着这个才习武不久的药人,红棠心中竟升起一GU恐惧。
“我有一件很好奇的事。”景可忽然在她身旁蹲下,轻声开口,“红棠姑姑……洛大人,和你,和竹沥,以前一定发生过什么,是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最近的事情,大家应该都知道吧?
虽然我写文从不以盈利为目的,迄今为止写的全部是免费文,但还是有被传唤和审讯的风险的。
所以这篇要换网站写了,在晋江,这个网站不用翻墙不用下app也可以看。
名字叫《恶毒夫君驯养手册》,我知道这个名字很土,但是继续沿用现在的名字感觉不太好,所以还是改了……
文依旧是免费,剧情不会变,当然h的部分要删光调整一下。
好伤心,之前还有评论说我h写的好,现在要全删掉……不知道分级制度会不会出台。
不管怎么样,非常感谢迄今为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我会继续加油写的!><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我!感谢!
', '')('//题外话,想了想既然后面不写r0U了,那发这里也没关系啊?所以两边一起更吧,嘻嘻。
午后天光,幽谷竹林,层层叠叠的竹影洒落在黑衣少年沉静的脸上。
他靠在一根粗壮的青竹底部,阖着眼正在休息。左边穿着蓝衣的小男孩年纪稍长,右边穿着灰衣的小nV孩尚且年幼,两人一左一右紧紧围绕在少年身旁,两个毛绒绒的小脑袋靠在他x膛和肚腹上酣睡。
师父不在毒谷的惬意春日,没有找草药和炼毒试毒任务的温暖下午,三个人便总是这般打发着时间。
由远及近的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渐渐打破了平静。
竹沥睁开眼,面前的nV孩逆光而立,周身太yAn镀上的金光耀眼得让人目眩。
她刚刚跑过来累着了,此时正俯身撑着膝盖顺气:“呼……师兄,师弟在哪?”
万药门的弟子,一共才五人。除了他和靠在他身上睡觉的天冬麦冬,以及眼前的红棠,便只剩洛华池了。
竹沥压下心底的酸涩:“他此时应该在后山采药吧。”
五个弟子中,也只有洛华池是真心喜Ai钻研那些毒草的。
“你找师弟做什么?”见红棠转身就要走,竹沥忍不住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新学了一个鞭法,很强!想让他看看。”红棠得意洋洋道。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她现在就有些跃跃yu试了。
竹沥自然捧着她:“师兄也想看。”
“好啊!”红棠后退几步,侧过身,从腰间cH0U出鞭子,“看好了,师兄!”
她奋力一甩,那长鞭顿时狠狠cH0U上正前方的竹子,“啪”的一声巨响,那根粗竹应声而断,上半截缓缓倒在地上。
“师妹真厉害。”竹沥夸赞道。
天冬和麦冬被吵醒了,r0u着眼睛坐起来:“外面的人打进来了吗……?”
“就算外面的人真的打进来了,他们也打不过我的!”红棠张狂道。
竹沥失笑。
红棠在后山草木最茂盛的地方找了许久,终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她兴奋地跑过去:“师弟,我新学了个鞭法,很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是那人不为所动的背影,也让她不住着迷。
洛华池正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小锹拨开植物交缠的根系。
听到她的话,也只是淡淡道:“别在这用鞭。”
这附近的树,价值都不低。上次红棠来这里找他,随手一鞭便斩折了一棵他关注了许久的树,让他一整个月都不想搭理她。
“师弟,我当然知道的……”在洛华池面前,红棠没了在竹沥那些师兄妹面前的傲气,有些局促。
从有意识起,她就一直待在毒谷,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师父总是说,等学成了就放大家出去。
可是,她和竹沥天冬一起长大,自然是知道三人间没有人对毒物的研究能达到师父口中“学成”的水准。
为此,她难免沮丧,却又觉得,如果一辈子就这么在毒谷,和两位师兄在一起,也不错。
以前玩过家家的时候,竹沥和她就经常扮成爹娘,天冬当哥哥,共同照顾布娃娃。竹沥说,长大了之后要和她继续这个游戏。
红棠也是这么想的,她心中对自己未来的生活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不过她并不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那天,师父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师弟……
不知道每次见到师弟就会心跳加速是什么毛病,总之她就是想看着他,和他说话,见不到他就会想念。
这下洛华池又不理她了,只是一味处理着手上的草药。红棠有些不甘心,开始找存在感:“师弟,你应该是我们几个里面最喜欢这些毒草的人了吧,感觉师父也最喜欢你。我们都继承不了他那些研究呢,还好有你在。”
“师父最喜欢我?”洛华池回头看了一眼红棠,突然冷笑,“我身上的毒,应该是弟子里最重的吧?”
他是从外面掳来的,而且刚来毒谷时闹了很大一通。大概是顾忌着这点,那个Si老头每次都巴不得直接毒Si他。偏偏他又是这几个弟子里唯一对研究毒草有点天赋和兴趣的人,于是老头下手稍微留情,没毒Si他,只是让他求生不得求Si不能。
“因为毒我们也没什么用啊!”红棠虽然不太习惯洛华池带刺的回应,但一直知道他不喜自己也不喜毒谷,便大大咧咧道,“而且师弟你碰的毒物多,师父才要多给你种毒,培养抗X呢。那些稀少的毒,要是用在我们身上,岂不是浪费了么?”
她自然是知道种毒很痛,但是忍着不就好了,不明白师弟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洛华池火气上涌,闭了闭眼,yu言又止。
他平时情绪波动不会如此强烈,毕竟身在毒谷,心中怀恨也多加克制。
这次是因为前几日种在身T中的几种使人癫狂的余毒未代谢完,外加师父暂时不在毒谷,他刚刚说话才放肆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平复下来,他冷淡道:“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师父没把我毒Si?”
“是啊!”红棠点头,“你看,冢洞内那么多药人,说毒Si就毒Si了。”
“……如果被毒Si的是我,你也会接受么?”洛华池忽然起身。
残留的毒素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身形踉跄两步才稳住。
红棠想去扶洛华池,被他躲开。
她有些不满了:“师父很强。不管是毒,还是武功,都碾压我们。所以他对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只能受着。……你又没有Si,为什么总是要想些奇怪的事情?”
洛华池深深地盯着她:“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了,师姐。”
红棠对上他的眼眸,那里面漆黑一片,如深渊一般。
血W蔓延了整片回廊,天冬半跪在地上擦拭着。本来这些事应该是药人来做的,但师弟……不对,是主上。
主上没留下一个受师父控制的药人,所以现在大片血W只能他来擦了,毕竟这块地方是他房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擦着擦着,手中的布触到了一片袍角。抬头一看,一个模糊的黑影正低头看着自己。
“怎么了?”天冬对他笑笑。
“……现在连师兄也不叫了吗?”竹沥攥紧拳头。
他本就生的高大,这些年又热衷于锻T,身上筋r0U遍布,看上去如一座小山一般。那张光洁俊朗的脸,此刻显出几分Y沉。
天冬无奈:“主上不让叫……我的眼睛,可至今都没恢复。”
他只是试探了一下洛华池的底线,毕竟看他杀了师父却留下他们几个师兄师姐,有点好奇他的容忍限度。
没想到洛华池毫不犹豫就给他毒瞎了,现在虽然恢复了些视力,但他的研究可是要看文字记录的啊!因为这双眼睛,他都好几天没法看书写字了。
不过,天冬也知道洛华池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师父下的噬心还在他们身T里,洛华池敢杀师父,必然是已经掌握这味毒了。如果真的容不下他们几个,直接催动噬心就够了。
“洛华池在哪?”竹沥俯视着半跪在地上的天冬。记忆里身为兄长,他也曾这么俯视着小小一团的男孩。
天冬给他指了个方向,随后专心擦地板了。他虽然有心想跟过去,但自己的眼睛还半瞎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药门最好的一间房,理所当然是师父的。
洛华池优哉游哉地翻着浸染了血迹的毒方,大仇报了一半,他的心中甚是愉悦。
因此,在看到门口那个黑影时,他也好心情地让他进来。
竹沥面sE黑沉:“洛华池,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哦?”洛华池头也不抬,“我哪里过分了?”
“师弟的眼睛。”竹沥皱眉,“你明明知道他需要看书写字,却把他毒的半瞎。我理解你恨师父,但现在师父已经Si了。对师弟这般用毒,你当真要不顾师门情谊?”
洛华池冷了脸。
“所谓的情谊,我已经顾虑够多了。否则噬心一催,现在毒谷应该就剩我一个活人才对。”他啪地合上书,“还有,现在万药门内已经没有师父和弟子了。我是门主,你们是听命于我的随从。”
“可以不叫我‘主上’,但师门之间的称谓,不要再让我从你们口中听到。”洛华池说着,忽然一笑,“不过,这规矩只是约束你们的。既然你这么想玩师门过家家,那我就继续叫你师兄吧。”
“洛华池!”竹沥难得动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这时候倒是不叫我师弟了。”洛华池踱步到门口,“杀了师父后我已经明令禁止过你们叫这种称谓了。天冬上次叫了我一声师弟,我把他眼睛弄瞎了。”
“你说,我该怎么让你长记X呢?”
洛华池说完,却并未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开门出去了。
竹沥转身想跟上去,忽然发现自己的身T僵y不能动弹。
洛华池什么时候下的毒?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竹沥当然不认为洛华池会好心到只是把自己禁锢在此处。他试着调动力气,却感觉有一GU异样的cHa0流涌过全身……
正忙于擦拭地面的天冬犹疑地停下了手。
真奇怪,其他地方已经被擦得反光了,偏偏面前这一小块血迹怎么都擦不掉。
他又用力地将Sh布往前一推,那片血迹竟然兀自动了。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你瞎了?倒影也能擦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冬抬头,面前nV子的腰带颜sE如血一般鲜YAn,被已经擦净的地板明晃晃地倒映出来。
原来刚刚那一片血迹是她腰带的倒影。
天冬自嘲地笑了笑:“是半瞎了。你也知道,我不小心叫了主上一句‘师弟’,所以……”
“这也能叫错,你是傻子么?”红棠嘲讽道。
她粗线条的脑子,当然不懂什么叫微妙的试探。
天冬不yu和她解释,只是一味地笑。
原本和她说这些,是想提醒她稍微收敛一下,毕竟洛华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师弟了。不过她听不懂,也挺好。
“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可以出去了,你却把眼睛给弄成这样。”红棠哼哼,“以后外面的美景,可都难欣赏了。”
“是啊。”天冬好脾气道,“红棠,以后替我多看点吧。”
“那是当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棠得意洋洋地继续往师父,不,现在是主上的房间走过去。
一想到终于可以走出这个遍布着无趣草木和看惯了的脸的深山,她就觉得……好激动,好兴奋,好期待!
听说外面……有武林,有大师,还有很多很多和她一样,也喜欢鞭法的人!
洛华池的门虚掩着。
“主上!我进来啦……我的包袱都收拾好了,什么时候出……”
房间内空无一人。
“不在吗?”红棠又往里走了几步。这个房间很暗,即使是yAn光正盛的下午,房间内也只有一簇微弱的烛光,她看不太清。
在书桌前,她忽然站定。
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丰富的经验告诉自己,这房间内有毒。于是她不再挣扎,只静静地调整自己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主上下的毒,他b自己强,而且她已经中毒了。
忽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红棠一喜,转过头去:“主上,我……”
面对的却不是那张美YAn动人的脸,而是一堵墙一般高大而健壮的男X躯T。
“……啊,竹沥。”红棠失望,“你在这里做什么?也中毒了?我看你这不是能走路么,快背我出去,我动不了。”
竹沥垂头,紧紧地盯着朝思暮想的、她此刻写满了嫌弃的脸。
“我也中毒了。身T不能动,只是前期的反应。”他声音颤抖,强撑着解释道。
他还想说话,但由于呼x1过于粗重,难以再次发声。
“说不了话?那动总能动吧,你刚刚不是走过来了么,现在再把我带出去,找主上或者天冬要解药!”红棠着急。
下一刻,她腰间环上一双铁臂,牢牢将她禁锢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热的温度从腰间传来,红棠这才察觉到身后人异常的T温和呼x1。
“好奇怪,放开我!”她努力地回头,却因为被抱得过紧,脸埋在他y邦邦的x肌中,被夹得快要窒息。
不过这种窒息的感觉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她的脸被一只火热的大掌抬起,那只手似乎已经在极力控制着力度,但还是在她脸颊留下婆娑的红痕。
这家伙已经失去理智了!红棠又急又气,拼命地挣扎,却因为中毒而力度轻微。
竹沥低下头,因为他长得过于高大,厚实的后背佝偻着。
他深深地看着她涨红的脸,眸光迷离。
“竹沥,你疯了!别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我!放开……”红棠尖叫。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堵住了。
抱着她的男人啃咬着她的唇瓣:“叫我师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洛华池打理了一番后山的毒草,见它们没受这几天毒谷血流成河的影响,依旧长势喜人,好心情地回去了。
远远地,他就看见门口倒着一具血尸。
走近了一看,原来不是尸T。是一个浑身鞭痕、血迹斑斑,但还尚存一丝气息的活人。
“师兄。怎么被红棠cH0U成这样?她不顾师门情谊了吗?”洛华池自然是没有安慰的概念的,直接学着竹沥曾经说过的话落井下石。
“……”竹沥微弱地动了动。
刚从天冬那里拿完药回来的红棠看见洛华池,兴奋地跑过来:“主上……!”
她下身的撕裂伤在跑的时候锐痛不已,但这点痛和她以前经常受的毒发作之痛相b,还可以忍受。
“怎么把竹沥cH0U成这样?”洛华池见到她下半身的血迹和奇怪的跑步姿势,有些不解。竹沥以往毒发时,就算再痛也不会对红棠出手,这次两个人倒是打的这么狠。
“竹沥打了我……嗯……”红棠刚想仔细描述,却又想起自己还小的时候,身为兄长的竹沥告诫过自己不能随便跟异X说那个地方的事。
她纠结片刻,换了种描述方式:“他中毒后发狂了,T0Ng了我,很痛!所以要报复回去。”
“那还真是活该。”洛华池笑了笑,丝毫没有作为下毒的罪魁祸首的愧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稍微有点奇怪。这次的媚毒,明明听说是让人耻辱而快乐的毒。
为什么竹沥和红棠的样子,都这么血腥?而且他房间内这是什么气味,好难闻……
“主上,我已经和天冬说过这次毒发的反应了。他好像有事想和你说。”红棠说着,拆开一袋从天冬那拿来的药粉,洒在竹沥满是血W的身T上。
瘫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在那袋药粉撒上去时,狠狠地cH0U搐了一下。
“忍着。痛一下,很快就好了。”红棠自然不可能怜惜他,一面撒完了药,她直接伸腿将他踹得翻了个面,继续撒药粉。
被他莫名其妙地抱着用不知道什么东西T0Ng得下身撕裂,她现在只是用鞭子把他cH0U个半Si,还给他上药,红棠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
其实她心中,更多的是委屈。以前,竹沥不管中了什么让人失心疯的毒,都不会伤害她的。可是这次,却做了好多奇怪的事……
不过,看到竹沥被她cH0U成这副半Si不活的惨样,她心里舒服多了。
洛华池一进门,就迎上了天冬意味不明的目光。
“怎么了?”洛华池在他对面坐下。
“你给竹沥和红棠下媚毒了。……主上……”天冬yu言又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因为媚毒试得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反应和书上的不一致?”
天冬神sE复杂:“这种毒,因人而异……以后,还是不要轻易再试了。”
他知道洛华池给药人用的毒,也会自己亲自试一遍。一是测毒X,二是培养抗X。这次只能说还好洛华池急着去看后山的草木,没来得及亲自试媚毒,否则……
他叹了一口气:“主上,你真的知道媚毒下了之后有什么后果吗?”
看见洛华池一脸疑惑的样子,天冬不知该说什么:“……那,书房内的那些风俗志书,你看过吗?”
“没看过。”他只Ai看草木志和药方。
天冬无奈地笑了:“这样啊。”
他无意再多说,反正等洛华池出毒谷了,自然会懂。
不过,红棠肯定也会跟着一起出去的。就是不知道,等出去之后,等她那粗线条的脑子反应过来之后,会怎么样呢?
景可盯着由于药效而软软躺在地上的红棠。
“不说吗?”她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棠咬唇,冷斥道:“要么给我输内力解毒,要么闭嘴滚开!”
“好了,我不问。”景可见好就收,她可没有揭别人伤疤的Ai好。
“你是不是很得意?主上这次去京城,没有带上我。”
景可失笑:“我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要回毒谷,我还担心耽搁我习武的事呢。”
红棠面sE好了些。
“如果最后主上带你去了,也不过是因为带着我们容易暴露身份,权衡之下才无奈带你过去的,懂吗?”
“嗯嗯我懂。我会注意的,会好好伺候洛大人的。”景可敷衍道。
“……”红棠一噎,“你知道就好。”
景可的想法忍不住跟着红棠刚才的话游移。
洛华池要去京城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来,上次在燕南时,就没有见到慕容府的次子慕容叙。说是他跑到京城去了……
洛华池那么想报仇,这次去京城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们应该不会碰到的吧?
转眼便到了出发的日子,来来往往的侍从将物品搬上后面的马车。
景可将自己的东西放在角落里,刚准备爬上去,忽然被叫住。
“华池让你去前面的马车,和他共乘。”
洛清庭刚刚才嘱托完洛华池,见到景可要爬上后面装货的马车,提醒道。
“谢、谢谢长公主提醒。”尽管两个人私下谈过话了,景可对这位辽东实际上的摄政公主还是有些畏惧。
“好好照顾华池。”洛清庭将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放在景可掌心。
“这是……?”
“辽东王府的贴身内侍,都这样式的玉佩。”洛清庭解释道,“此次华池说要轻装出行,只带了你伺候,拿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公主。”景可接过玉佩,贴身放好。
与上次从燕南回辽东的马车相b,这次去京城的马车可谓是简朴。
景可上车后就一直盯着洛华池,本阖着眼休息的他终究是受不住她有如实质的目光:“有事?”
“没事。就是想不到,洛大人……也会坐这么简单的马车啊。”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洛华池支着头,往日打扮YAn丽奢靡的他,这次穿了一身黑衣,很是低调,唯有外袍若隐若现的流光暗纹寓示着这衣物并不平凡。
他此番去京城,没有特意掩盖自己的身份。所以,毒谷的人,一个都不能带;查八重门的事,也必须要隐秘。
看着景可这副期待的样子,他不免想要泼冷水:“京城可没什么好玩的。”
“对洛大人来说,什么稀罕的都见过了,所以不觉得有趣。但是对我来说,很多东西都没见过,很想去见见。”景可说着,脸颊微红,低下头,“而且……重要的,不是去哪里,而是和谁一起去。”
“哼。”洛华池嗤了一声,面上仍是不屑,但看到景可希冀的眼神,他的心情忍不住也慢悠悠地轻盈起来,“你倒是嘴甜。”
他说完之后,忽然脸sE一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不懂他复杂的脑回路又绕到哪里去了,只是看着他美丽的脸上慢慢蔓延出纠结后悔愤怒等等情绪。
也许……是从“嘴甜”联想到之前两人结合时,她为了堵住他的嘴,吻了他?因为当时,他看起来似乎很生气,一把推开了自己。
现在还在生气吗?
真难伺候。景可叹了口气,看着依旧神游天外的洛华池,轻轻凑了过去。
洛华池确实想到了之前那个吻,但他更多的是想到了上一世景可吻慕容叙的事。
他眼神渐渐冷下来。
慕容叙现在应该还在京城。当然,等他知道自己也去京城了,一定会回燕南的,毕竟他躲得勤快。
但是自己现在带着景可,赌不起这个概率。果然还是要……
洛华池回神,看见景可不知何时把脸凑了过来。
“你要做什么?”想起前世景可和慕容叙恩Ai的那恶心样,他语气冷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大人还在因为之前的事生气吗?”景可有些无奈,她以为之前已经哄好他了。
“嗯。”确实是之前的事,不过这个“之前”是前世了。洛华池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有点情绪外露,说到底,这辈子的景可现在还不认识慕容叙。
不过他想看看景可凑过来要做什么,便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那……打我吧,如果这样能稍微舒心一点的话。”景可抿唇。
“把脸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扇?”洛华池被气笑了,“你到底在想什么?还是yu擒故纵用苦r0U计?”
“洛大人误会了……”
“好了,那就如你所愿。”
景可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来,下意识闭紧了双眼。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反而是脸颊上的r0U被揪了起来。
洛华池扯着她的脸颊r0U往两边拉,又往中间挤,做出几张鬼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别玩了……”对景可来说,这还不如被掌掴。
“你平时不是挺会甜言蜜语的么?怎么现在不会了,就知道送张脸过来?”洛华池边说边乐此不疲地r0u着她的脸。
“哄过你了……但你还生气……没、办法了……”景可因为脸被r0u着,说话也断断续续。
r0u了她的脸这么一通,洛华池方才的坏脾气已经消弭。他松开手,看着面前这张红通通的脸。
柔软而有弹X,m0上去的手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某些木本植物的新果,甜美而有生机。
“……你的脸,好像春雪桃。”洛华池喃喃。
“洛大人这是在夸我吗?”景可不了解植物,不太确定他的意思。
“嗯。”洛华池定定地看着她。
春雪桃是早熟的桃类品种,全红,毛桃,r0U质y脆。看着景可被他r0u红的脸蛋上,细碎的绒毛在yAn光下显得分外可Ai,他一时失神。
他一向喜欢植物,不仅是观察,更是欣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类桃树,不仅成活率高,树势也健壮。
总觉得,和孤儿出身却健康强大的她,很相似。
这么漂亮的植物,这么甘甜的果实,唯有一点不好,就是容易招虫。
景可感觉到洛华池又将手放在她的脸颊上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他微凉的掌心似乎带上了什么东西。
“洛大人……这是什么?”她好奇地伸手要m0。
“别碰。”他一把握住她手腕,“这是驱虫药。”
景可瞪大了眼。
“骗你的。”洛华池g起嘴角,眼神里却毫无笑意,“美容膏罢了。”
辽东到京城的距离b到燕南要近的多。
前辽东王在京城有几处宅邸,洛华池这次去的是郊外的一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跳下马车,只觉得这次b上次要快。
她先进了宅邸,准备叫这边的仆从来卸洛华池带的那一车行李,却发现这边见到的每个人都用一种堪称怪异的眼神盯着自己。
“……?”她怎么了吗?
景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很正常。
她又m0m0自己的脸,是被洛华池r0u红的痕迹还没消完吗?可是,就算只是脸颊红了一点,也不至于奇怪到被人盯着看吧?
路过景观池时,她凑过去,看见水中倒映出一个满脸麻子的nV人。
这个nV人脸上全是深深浅浅不规则的斑点,居然……如同早熟的桃果上,那连绵的红斑一样。
她动,那个nV人也跟着动。
景可心中惊涛骇浪,她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跑回马车那边。洛华池正在和这边的管家交谈,见到她急匆匆地跑回来,微微偏头:“怎么了?”
“洛大人……”景可被打击得有些呆愣,“我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这个啊。”洛华池笑眯眯道,“回辽东就给你卸掉。”
得知这满脸的斑不是永久的,景可多少松了口气。但她还是不喜欢自己这近乎毁容的样子:“为什么要这样?”
“京城有一种烦人的虫子。”洛华池笑意不减,“我不想你被他看见。”
“这……算什么?”景可觉得荒谬。
“一旦你们见面了,他就会Ai上你,缠着你的。”洛华池一字一句道。
“洛大人,您说的……真的是虫子?”
“嗯。”
景可看见他眸中的偏执,再多的问句都噎在喉间。
算了,反正他本来就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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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可抱着剑,在他房前的回廊边躺了会儿,偶尔盯着池塘边新长出的绿草看。
京城这座宅邸原是前辽东王的财产,这里的管家一年都见不到几次洛华池,只知道他不喜欢别人打扰,故而这个院子里除了几个安静洒扫的下人,就只剩景可了。
见他迟迟没有出来的意思,她叹了口气,提着剑便自顾自地练了起来。
她随意地练了练手,挽了几个剑花。
这种招式不难,看起来却是繁复华丽。
一旁打扫的侍女不住侧目,终于在景可休息的时候,轻声问话:“你这个剑招,挺稀奇的。”
“是吗?”景可笑了笑,“我是燕南人,这些招式都是燕南那边用的多的,我从小看着,也就学会了些。”
她说完,似有所感,忽然回头。
那扇窗立刻被重重合上,她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苍白的下颌和紧抿的唇。
景可无奈地笑了笑,洛华池刚刚是在偷看她练习剑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侍女却被吓得白了脸,草草地又扫了一下庭院,便逃之夭夭了。其实这院里早就被打扫干净了,是管家说现在这个辽东王喜洁净,她们才又来洒扫一遍。
景可看着她们藏不住仓皇的背影,收了剑,敲了敲房门。
“洛大人,我在练剑。”她迟疑片刻,“可以指导我一下吗?”
那扇门的后面一片寂静。
“洛大人……”景可微微拉长了尾音,“你是不是不会用剑?”
门内的人沉默了许久,才淡淡道:“滚出去。”
洛华池自然是会用剑的;不过他一心扑在毒术研究上,对剑法没什么研究,也就中上水平。
景可刚刚出剑的力度和速度,即使是他这种对剑术不感兴趣的人,也能看出非同一般,加以时日练习,必将有所建树。
方才景可所用的剑法,也确实都是燕南那边流传甚广的,他前世的记忆里,景可好像也一直用这个剑法。当然,上一世她的剑法,除了自己练会的,更多是慕容叙教的。
洛华池自知自己的剑法水平教不了景可,方才看她练剑时,心中不免郁气丛生。
景可被他这样冷淡的回应,点了点头,转身便出去了。其实她有自己住的小院,不过管家摸不准两人之间的关系,给她在洛华池的院里也收拾了一间厢房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洛华池生气了要她滚出去,她便干脆回自己的小院继续练剑去了。
听到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洛华池心中更是怏怏。
那扇窗又被慢吞吞地抬了起来。不过这次,庭院里已经安静而空无一人了。
“主子。”青筝叫住魂不守舍、正准备从窗户走出去的男人,“再往前一步,就要摔下去了。”
“咳。”慕容叙止住了脚步,“在想事情,一时入神了。”
青筝懒得戳破,自从见了那个景可一面回来,主子就一直不对劲了。
“公主在外等您。”
慕容叙顿时正色:“是那张纸的内容破译了吗?”
那日,八重门在调查人口失踪案时,意外地追寻线索到了毒谷之中。这片瘴气弥漫的山谷属于万药门的地盘,因而八重门的调查变得极为小心谨慎。即便如此,顺着线索一路向前时,还是不慎触动了万药门的禁制。
万药门的前任掌门已被洛华池斩首,听说其余弟子有的还活着,有的已经死了,现在谷里的人所剩无几。
没想到,禁制触发后,立即响起了一连串的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一个苍白矮小、弱不禁风的少女从禁制里钻出,手里还紧紧攥着什么。
万药门的毒术天下皆知,八重门的人不敢懈怠,立刻将她打晕。
为了不留下痕迹、打草惊蛇,她手中紧紧攥着的那个东西,原本是不准备带走的。
但她晕倒后,手慢慢地松开,那个纸团骨碌碌地顺着草坡滚到了下面,若不是滚进草丛被一棵树挡住,估计就要落入溪水被冲走了。
即使知道这可能是陷阱,面对着现在已经中断的失踪案线索,八重门的人还是一咬牙捡起了那个纸团。
出乎意料,里面没有什么奇怪毒粉,摸了那张纸的手也没有瘙痒褪皮。
这张无毒的纸上,就只写满了乱七八糟的丑字而已。
由于上面的字实在是难以辨认,八重门便将它带回了京城,让专人分析。
现下正元公主来访,估计是里面的内容已经破译了。
室内明亮的烛火,映出一张雌雄莫辨的脸。这张英气的脸的主人同样穿着低调的黑衣,面色凝重地坐在桌前。
“倒是少见公主如此认真的样子。”慕容叙在她对面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英黎推过去一张纸:“你看看。”
慕容叙视线刚触及纸上的几个字,瞳孔便是一缩。他抓起纸,不可置信地一行一行往下看。
“那张纸上的内容,是用毗族的文字写的。看表述,应该是前任万药门掌门所写。”聂英黎沉重道,“你是燕南人,大哥慕容立又在蛮疆驻守,应该知道他们的秉性吧?”
慕容叙一目十行,很快看完了上面的内容。他手指微颤,放下纸,闭眼深吸一口气,喃喃出声。
“狼子野心……”
聂英黎拿起纸的一角,悬在扑腾跃动的烛火纸上。火舌很快吞噬掉纸页,只留下一小摊灰烬。
“我现在想知道,他写下的计划,实施得怎么样?”她起身,慢慢踱步至慕容叙身后,“如果真如纸上所说,这个邪教要通过掳掠王孙进毒谷,洗脑、渗透,动摇我朝根基,以吸纳教徒、扩张版图……”
聂英黎止住脚步,“那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放出那个已经被同化了的王孙?”
慕容叙深吸一口气:“公主,您应该知道辽东王是怎么出来的。他屠光了毒谷,拎着万药门掌门的人头……”
“不用为他辩解。你看到的这张纸,是才从毒谷中人手里拿到的。”聂英黎的脸被烛火照耀着,“那里面还有人。”
慕容叙沉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公主现在需要八重门做什么?”
“去试探他。”聂英黎坐回椅子上,“听说,人在死亡边缘时,会想尽一切办法活下来。你觉得呢?”
雅致清闲的小院里,没有旁人打扰,景可心无旁骛地练了一天剑。
中间几次,有侍从在外敲门给她送饭,她都不想分神去开门,只是让人放在院外。
直到夕阳西沉,她的肚子开始咕咕叫,她才收了剑。
院外放着温热的饭菜,应该是前不久过来的侍女刚换的。练剑的消耗很大,景可速度极快地吃完,还是觉得不够,往后厨的方向走去。
路上,碰到了几个提着篮子的侍女,那篮子上蒙着白布,和送给她吃食的篮子很像。
那些侍女见到她,微微俯身:“景姑娘,辽东王已经一天没进食了……我们送过去吃食,他也不要。”
景可挑眉,洛华池昨天下午就开始莫名其妙地闹脾气,现在还没好吗?
面对她们无声的请求,景可接过篮子:“那,我去看看他。”
站在那扇玄色木门外,景可心里其实有点打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大人,晚饭不吃吗?”
她微微提高了声音:“……洛大人?”
看来他确实很生气。
景可有点没辙,虽然洛华池之前莫名其妙地闹脾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都是谈笑之间突然变脸,她凑上去花言巧语几句、一哭二跪三亲亲就好了。
他还没像这样冷淡地拒人于千里之外过。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用苦肉计,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
“不出来吃饭的话,我就一直在外面站着哦?”
她用确保里面的人可以听见的音量喊了一句,随后便抱着篮子站在门外。
等了一会儿,洛华池还没有理她的迹象。但,景可才填饱的肚子已经又有饿的感觉了。
怀里抱着的饭食,香气穿过蒙在上面的白布,慢慢地逸散开来。
景可咽了口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抱着的这份饭已经微凉了,就算等下洛华池出来吃,也要换一份新的了。
想到这里,她掀开了那层白布。
京城这边面食吃的更多,这也方便了景可,不用筷子盘子全摆开,直接拿出一个玉露包就开始啃。
她吃着吃着,整张脸慢慢皱成一团。
洛华池的口味偏甜,这里面的面点和菜色全是甜口,她吃不惯这么齁的食物。
勉强塞下几个包点,景可暂时没那么饿了,便将篮子往院门下一放。
等洛华池想吃了,再自己吃吧。
她吃饱了,想继续练剑了。
天色已由橙黄逐渐过渡为蓝黑,她走在回自己小院的路上,心中慢慢地复盘着下午的剑法。
今天的风有点喧嚣,偶尔有几声鸟鸣响起。很快,夜幕就要降临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今夜是个难得的晴朗之夜,圆月高悬,漆黑的天空中几乎没有云朵,深邃而g净。
洛华池倚在榻上,手里的辽东志翻了几页,又翻回去,如此反复。
过了一天,他烦躁的心境没有好转多少,反而是心中的不安愈发深重。若是此刻身在辽东,炼毒能极大的缓解这种感觉。可是现在自己在京城,不能轻举妄动。
Y暗的情绪在心中蔓延,他现在只后悔,当时为什么就顺着景可的意思给她买那把剑了?还纵容她在自己的庭院里练剑?
那么不详的东西,应该毁掉才是……
他思绪百转千回,正盘算着怎么销毁剑身时,忽然捕捉到一GU极为幽深的气息。
他心中一凛,立刻抬头。窗户的缝隙之中,夜晚的天sE一如既往地黑沉。
洛华池冷笑一声,起身推开了门。
刚踏出门外,几道黑影霎时以极快的速度向他袭来。
洛华池草草闪躲应付,借着庭院中的奇石跃上房顶。
那几道黑影紧随其后,洛华池转头,借着月sE看清了那些人的着装——整齐划一的黑sE劲装,脸部被面具覆盖得严严实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重门。
洛华池倒是稍微放松了下,不论八重门对毒谷的调查到了什么程度,现在来找自己的目的,应该就只有两个——活捉,或者试探。
因为自己一Si,这些人再无进入毒谷的可能。
依他对朝廷的了解,他们是不会在放任一个尚未调查清楚的毒瘤坚挺在南方的。所以,八重门这种疑似身为朝廷爪牙的存在,自然也不敢轻易对他下手。
所以,他只要装到底就好。
洛华池自知自己的武功七分靠毒,但此刻必须假装到底,多少有些束手束脚。
他一边咬牙闪躲,一边内心厌烦。
若是能用毒术,一弹指便能解决这些人。
若不是这见鬼的试探,自己何至于藏拙至此?
交手之间,他解决掉几个黑衣人,那些人却又原数补上来几个。这些人出手看似杀招,实际上却并不致命,更让洛华池肯定了心中猜测。
府内一片寂静,唯有靠近他院落的这一块能听见拳拳到r0U的搏斗之声。这府上的管家侍从都是聪明人,京城发生的事懂得多了,再加上前辽东王嘱托过,除非主人吩咐,否则不要多管闲事,此刻也都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被众多的黑衣人b得连连后退,转眼间便已到高耸的屋脊角落,再往后一步,便会直直坠落。
他无表情地回头瞥了一眼,右腿便要继续后撤。若是落下去就能打消八重门的疑心,那是再方便不过了。
这种程度的伤,养养就能好。毕竟自己最不缺的,就是药。
就在他准备顺着前面黑衣人的招式避让时,耳尖忽然传来下方的窸窣声。
他瞳孔一缩,只见房下竟然还埋伏了人!
不知那人拿的是何种武器,微亮的银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这一瞬太过短暂,让人根本来不及思考,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身形一换,就要从这前方和下方的夹击中,循着另一个方向闪躲。
人在危急时刻,是抑制不住长久养成的习惯的。洛华池的指尖,已经下意识地捏紧,只是方才自己的理智还能勉强占据上风,才让他没有立刻用毒。
他紧绷的神经还没来得及休憩,忽然发现自己上方,本应该是完美无瑕的圆月中央,一个黑影正疾速放大,直直朝着自己的方向坠落——
月sE下,那张Y森的面具弥漫着笑意。
他手中的剑,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惨白的光辉,下一瞬就要笔直地刺入自己的x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面夹击。
根本来不及闪躲,或是做任何动作。洛华池心跳暂停片刻,大脑一片空白,毒粉已经不受控制地落在指腹上了。
他的本能连和理x1nGjia0ei战的时间都没有,光是抬手的片刻,那人的剑已经离自己的x膛不到半寸,他鼻尖已经隐隐闻到血腥的气息。
在面对Si亡威胁时,人总是会下意识地闭上眼。
“洛大人!”
一道坚定的声音,夹杂着急迫,在他耳边响起。
剑锋交接,“铛”的一声脆响过后,他漆黑的视野忽然被白纱笼罩。
景可强力地挡回去那一击,趁着空隙转头:“没事吧?!”
她帷帽上的白纱飘飞,迷乱了他的视线。金h明亮的圆月前,她的小半张脸露了出来,脸上的红斑绵延,如成熟的桃果般鲜活。
那双鹿一般的眼睛,流露出焦急而担忧的神sE,清澈明丽。
她手中的剑,寒光凛凛,闪耀着眩目的光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才和面具人交手时,她大臂上被划伤一道,一串血珠飙出,随着她动作溅在脸上。
景可的每一个动作,在洛华池眼中都被无限放大放慢。
他心神震荡,第一次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发呆。
景可见他居然还在愣神,一把将剑cHa回腰间剑鞘,冲过来抱起他。
“得罪了……呃,洛大人,你好重……”
没想到看着劲瘦高挑的人,抱起来这么沉。景可咬牙,两只手分别g住他的后背和膝弯,以一种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洛华池,踉跄着跳下房顶。
那人也跟着跃下屋檐,景可趁着这几瞬的时差,将洛华池放在池边的石头上。
她低低地附在他耳边说话,呼出的热气让他不由自主地sU麻颤栗。
“洛大人,刚刚好险,差点你就要在京城用毒了呢……还好我来得及时。”
她的温度和气息,让他耳根连同脖颈都发红冒热意,一路向下蔓延至如擂鼓般咚咚作响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身后的声音,景可神sE一冷,再次拔剑转身。
她跳下房顶的目的不只是为了安顿好洛华池,还因为面前此人轻功了得,光是看他方才起跳下劈的动作,她就知道自己在高处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转到檐下,就算他轻功再了得,还有房顶挡着。
景可又和他交手几次,立刻察觉到这面具人不仅轻功了得,剑术也很是高超。她几次攻势汹汹的剑招,都被他四两拨千斤地化解。
明明几下就能将她击败,他却一直不咸不淡地出招,简直就像……在吊着人玩一样。
而且,还动不动用剑挑她的帷帽!
景可最忍受不了的就是被轻视,虽然她被轻视已久。
那人轻飘飘地一招过来,又靠着一身轻功流利地拉远距离。
上头了的景可立即追过去补招,两人缠斗在一起,越打越偏,早已出了府邸的范围,向着京城夜sE更浓重之处靠近。
直到自己的剑被对方一剑挑飞,当啷一声落在地上,景可急急跃下墙头捡起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进了一个漆黑的Si胡同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仅仅是弯下腰捡起剑的片刻,她的后腰就被什么东西抵住。
景可浑身僵y,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这个面具人b进Si胡同。抵在她腰后那冷而尖的剑锋,随时可以刺入她温热鲜活的皮肤。
“转过来。”她身后传来他嘶哑的声音。
景可慢慢地转过身。
那人似乎并不急着处理她,他的剑尖撤离些许,保持着一个极近,又不会刺伤她的距离,在她身上游走,虚虚描摹着她的曲线,颇有些暧昧的感觉。
景可的拳头悄悄地攥紧。
忽然,他剑尖一顿。
随后,剑锋直直挑开了她腰间玉佩的系带,往上轻松一带。
那玉佩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入面具男手中。
他抚m0着玉佩上的印刻,喃喃道,“辽东王府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玉佩只有洛清庭能给,洛清庭也觉得这个景可没问题么?
……真的是他多疑了?
要放手吗?
心中纠结的这几息,他手中的剑也随之放下,不再咄咄b人地对着景可。
她要是趁机逃了,也好,不然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但景可脚尖微动,没有跃上墙头离开,反而身形一闪,直直朝他这边冲过来!
她暴起的太过突然,他又在分神,竟闪躲不及,就这么被她抓住了脸上的面具,直接一把拽了下来!
晴朗的月sE下,一张错愕而普通的男人的脸露了出来。
慕容叙心中先是一沉,随后又立刻意识到自己除了八重门的面具,还戴了一层人皮面具,现在顶着的不是自己的脸,没什么好怕的。
不过,她还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刚来得及看个大概,浑身忽然一重,被他的内力SiSi压制住。
慕容叙难得被气到,他平时出任务绝不轻易动用内力的。
脸可以换,剑术只用最基本的招式,他有信心,就算是对战过几次的人,再次和他交手,也未必能认出自己。
但内力的领悟和使用方式,因人而异,不能轻易改变。一旦动用内力,就大大增加了自己暴露的可能X。
但是这个景可……如果不动用内力,他竟然按不住她!
其实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制服她,不过多少要让面前之人受点伤,只是此刻慕容叙自动忽略了那些方法。
“唔……”景可被他排山倒海的内力压得难受,闷哼出声,又立刻忍住。
慕容叙臭着脸捡起八重门的面具戴回脸上,只感觉今晚自己不该出来。
不该试探好兄弟洛华池,人家明明差点被他一剑劈Si都没用毒,应该是不懂毒术的;不该起了玩心逗这个景可,居然被扯面具了,这还是头一遭,回去了不知道要被那些没大没小的侍卫怎么笑话。
也不该……挑起那枚玉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景可是无辜的,那他以后……也没理由再盯着她了。
慕容叙心中烦闷,抬眼看着面前被他内力压得动弹不得的景可。他自知自己那有如实质般的真气有多难扛,她居然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受着。
慕容叙心中微微一动。
可惜啊,是洛华池的人……
不然做他的侍卫进八重门,他一定会珍惜栽培这样的人才的。
此刻晴夜无云,偶有微风,景可身形一动不动,宛如雕塑一般。
唯有头上帷帽的白纱,随风轻轻摇摆。
慕容叙不知不觉竟盯着这飘舞的白纱,失神片刻。
仿佛是受到某种本能的驱使,他伸手,掀起了她的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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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帽被掀起的刹那,一直隐忍的景可忽然尖叫。
她浑身爆发出可怕的能量,明明自身的内力远不及慕容叙,居然在一瞬间挣脱了桎梏,抬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
慕容叙的手被硬生生地打偏。
但是,那顶帷帽下的白纱帘,却被两人交手时扬起的强劲气流所吹拂,掀开了大半。
这个过程发生得太快,慕容叙在察觉到她不对时就已经撤回内力,否则这个女人要因为强行冲破内力压制而遭受痛苦的反噬。
但她动作太过暴烈,一切都为时已晚,慕容叙只来得及呆呆地注视着她薄纱下一闪而过的脸。
飞舞的轻纱后,是一张被深深浅浅的红斑覆盖住大半的脸。她的五官仿佛融化在这些丑陋的痕迹之中,让人看不清晰,唯有一双清澈的鹿眼分外鲜明。
她可怖的脸和纯洁的双眼形成的反差太过强烈,只是窥见真容的一瞬,这一幕就足够深深映在慕容叙眼中。
景可强行冲破内力的后果立刻反噬自身,浑身的痛楚让她不停颤抖。即使这样,她还是强撑着飞快捂住脸,转身背对着慕容叙。
技不如人,她本应该抓住他前面的的破绽逃跑的,但是她此时太痛了,连站都站不稳,倚着死胡同尽头的墙壁慢慢滑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容叙站在原地失神了好一会儿。
回神时只见她蜷缩在墙边,身形抖得厉害。
来不及多想,他快步上前半跪下,一只手贴上她后背。
景可体内的气息现在很乱,由于她冲破他内力的时候太过狠厉,他的部分真气逆流,遗留在她体内,导致她自身的真气也无比紊乱,毫无章法地游走在四肢百骸。
慕容叙一点一点地抽出他残留在她体内逆流的真气,帮景可调息。
手掌下,景可温热而柔韧有力的身躯微微颤抖,慕容叙垂眸,面具下,漂亮的桃花眼中神色晦暗。
在他的帮助下,景可终于整理好体内的真气,暂时脱离了反噬状态,但由于力气耗尽,只能继续伏在地上深呼吸。
身后的人存在感太强,景可蜷起身子不说话。
慕容叙维持着半跪的姿势,满脑子都是方才瞥见的那张让人印象深刻的、布满红斑的脸。
他忍了忍,终究还是败给了好奇心:“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景可闭着眼睛,扯了扯帷帽下的白纱,将自己的脸蒙的更严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胎记?还是中毒了?”慕容叙回忆着那“惊艳”的一瞥,“只是长斑,脸部的皮肤很平整……看颜色,胎记似乎没有这般红的。洛华池精通药理,他也治不好么?还是说……”
对她不上心?
慕容叙平时接触的人多,自然是知道这世间丑人遭受的恶意更多,更别说对女子还有一套苛刻的容貌要求。
不过,洛华池大概是不会这般。对那人来说,美丑的概念估计都不存在于他脑中吧。
“我的脸,关你什么事?”景可心里憋着一股火。
慕容叙放柔了声音:“好了,你揭我一次面具,我掀你一次面纱……算扯平了,好吗?你看,我眼睛这么细,而你眼睛又大又亮的,互相看对方一眼,论起来还是我这边吃亏了呢,看的没有你多。”
慕容叙没说谎,他现在戴着的人皮面具眼睛确实小,他的视野里都有上下两条黑边。
谁知道以往哄人不出错的招数,在景可这里吃瘪了。
她冷笑一声,“谁知道你脸上是不是人皮面具?”
慕容叙笑了笑:“嗯,是人皮面具,因为我真容更丑,所以戴了个稍微帅点的面具。”
景可语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你是八重门的人吧?今夜来洛大人的府邸做什么?”
“误入。”慕容叙也无意再否认身份,毕竟她能问出“八重门”三个字,就已经没有遮掩的必要了。
按理说,景可应该是不知道八重门的存在的。她如今提起,大概是洛华池告诉她的。
真是奇怪,愿意告诉她这种事,却不愿意给她治一治脸么?
景可方才被他掀面纱时反应那么激烈,宁可承受真气逆流之苦也要躲开,应该是很讨厌自己脸上的红斑的。洛华池知道这点么?
慕容叙心中多虑,却没有再问,毕竟这话说出来,怎么听都像他在挑拨她和洛华池的关系。
短短一会儿,景可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她恢复了大半,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她自知没有什么套话技巧,面前这个人实力比自己强,又滴水不漏,面具之下还是面具,连真容都看不见,更别指望从他嘴里套出八重门的情报了。
她往下压了压帷帽,死胡同的宽度较窄,她现在没余力跳墙头上,要出去还得侧着身子和这面具人擦肩而过。
慕容叙只感觉一阵风从自己身旁掠过。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何生出这般的彷徨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色下,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离,他转身定定地看着她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漆黑的路口尽头,忽然开口叫住她。
“等等。”
景可的背影顿住,等待着。
“……脸上的斑,略敷些粉就可以遮完。”慕容叙记得洛华池之前带她去买了水粉。
景可没理会他,继续往前走。
“还有……”
她回过头,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慕容叙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三番两次地叫住她,嘴比脑子快,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
这般的啰嗦,还真是不像自己。
“你的剑不错。”他也没有别的话可说,便顺着自己心意夸了一句。
话一出口,慕容叙就有点后悔。自己方才就是挑飞了景可的剑,才顺势把她逼入死胡同摸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经惹恼她了,光是之前哄她的话全被硬邦邦地挡回来就知道,她应该是以很大的恶意来揣度自己的。
正欲开口找补,景可忽然笑了一声。
那声音很浅很低,听上去和“哼”差不多,但这么多年的交际经验告诉慕容叙,她就是笑了。
他居然让她笑了。
那清浅的微声在他心头泛开一圈涟漪,他一时恍然,明白了今夜他变得莫名其妙的根源。
这么有趣的人,如果能成为朋友就好了。
“咔哒”,即使景可已经尽可能的放轻了动作,开门的时候还是发出了声音。
此刻已是深夜,不知道洛大人睡着了没有?
回来的时候府里静悄悄的,她身体恢复了大半,没走正门,翻墙进了自己院落。踌躇了一会儿,又走到洛华池的院落前。
想起自己之前为他挡剑时惊心动魄的那一下,还有剩下的那些面具人,她没再敲门,直接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对洛华池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她亲自领会过他的毒术。不过她也知道,一旦洛华池的毒术暴露在人多眼杂的京城里,不是什么好事。
方才她被那个古怪面具人引走的时候,院里至少还剩四五个其他的面具人。
洛华池,应该不会有事吧……
他的院落和整座宅邸一样漆黑而安静,景可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
卧房的门像她走之前一样敞开着,景可瞟了一眼里面,没有人。况且,洛华池睡觉时必定反锁门。
她心中微微一沉,他去哪里了?
景可顾不上太多,转身就往院门的方向走。
路过院内池塘山石时,她往旁边瞥了一眼,忽然对上一张宛如鬼魅般白皙的脸。
那脸漂浮在半空中,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景可最害怕的就是怪力乱神,她大脑一片混乱,竭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叫出声,慢慢地捂住脸蹲下去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那张脸的方向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景可过了几秒才意识到什么,她抬起头,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张脸是洛华池的。方才被那鬼怪的视感惊吓太深,她都没来得及细看,只觉得这张脸如志怪话本里的插画一般妖异非人。
至于为什么会有一张脸漂浮在半空中的错觉,大概是因为洛华池穿了一身黑衣,夜色也黑,她没看清……
景可慢慢起身,拍了拍胸口:“呼,我还以为是鬼呢……洛大人,半夜在庭院里待着不说话,很吓人的……”
她走进了看,发现洛华池还坐在她之前救他时放的那块池边石上。
“洛大人一直坐在这里吗?”景可蹲下身,自下而上地对上他视线,“剩下的那些面具人呢?”
她总觉得他现在的状态不太正常。
“本就只是来探我底细的,你替我挡了那一剑,引走了一个人,他们自然就作鸟兽散了。”洛华池淡淡地说完,忽然挑起她帷帽上垂下的面纱,“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嗯……那个面具人的武功在我之上,他好像在盘查我,不过我什么都没说。”月光照在景可遍布红斑的脸上,她扯了扯嘴角。
洛华池没接话,他对无足轻重之人向来漠不关心,只是想知道景可晚归的原因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盯着景可的脸,手指缓慢抚上她脸颊的血迹。
那是为他挡剑的那一下,她手臂被割破,面纱飘飞,血溅在脸上的。
他沉默着抚摸着那片干涸的血迹,直到它被二人皮肤摩擦的温度溶化,渐渐消融在她脸上的红斑之中。
“是啊……呵呵……哈、哈哈哈哈!”洛华池原本只是低低地笑,逐渐演变成大笑,甚至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景可已经习惯他时不时抽风癫狂的情况了,静静地等待他恢复。
洛华池笑得累了,忽然俯身一把拉起景可,将她抱在怀里,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压在自己胸前。
“唔……”景可被吓了一跳,反射性地挣扎两下,然后慢慢的平复下来。
她耳边,洛华池的心跳声不规律而深重。
“听到了什么?”洛华池将她拥得更紧。
景可有点喘不上气了:“心跳……洛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声音,像不像你的剑救下我那一瞬的铮鸣?”洛华池在她耳边低低道。
“不是很像……但是……”景可气喘吁吁地挣脱了洛华池的怀抱,甩了甩头,露出一个笑,“都很有力。”
洛华池垂眸看向她腰间的剑。
被她救下之后,他终于明白了。
“你要守护我。”洛华池捧起景可的脸,“景可,不论你以后变得多强,你都要守护我。”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根本没必要因为一把剑而恐慌。景可是他的人,所以她会守护他——
这个想法,让他浑身颤栗,心脏剧烈搏动,前世面对她的无奈愤怒恐惧,现在通通都转变为兴奋和狂喜。
一想到自己能够完全替代上一世慕容叙在她心中的位置,洛华池瓷白的脸染上几分激动的绯红。
景可和他对视,看清那双眼中的欢喜,一时失笑:“守护你……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理所当然……”洛华池喃喃。
不知为何,他很喜欢这个词。
他一把打横抱起景可,往卧房的方向走去。
景可一惊,她非常讨厌被人这样抱起来,这种悬空的姿势给她难以忍受的失控感。
她压低声音抗议:“洛大人,放我下来!”
“我带你进去上药。”
“就一点小伤……而且,我自己会走!”
洛华池正好走进房门内,忽然站定。
景可趁机从他身上下来,踩在地面上的时候,她才感觉稍微心安了一点。
“呼……洛大人,下次不要再这样抱我了。”
“你救下我的时候,也是这样抱我的。”洛华池淡淡道。
“那是情况危急。”景可扶额,“刚才明明什么事都没有。”
“……忽然很想这样做,就做了。”洛华池觉得这样理所应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毫不意外他展现的自我中心和任性,倒不如说如果洛华池不是这样的人,她也不会和他有这么多的交集。
她也察觉到自己刚才是把他哄高兴了,所以他才会这样对她抱来抱去的。这一点上看,他的心性真是停滞在被掳进毒谷的年纪。
景可卷起自己的衣袖:“好了,洛大人,上药吧?”
其实她大臂上为他挡了一剑的伤口,也只是浅浅一道,现在已经自动止血了。
洛华池取了一瓶药来,细细地涂在她的伤口上。
涂完后,他盯着伤口看了一会儿,忽然抬头:“愈合了的话,你以后还会记得这道伤吗?”
“会的吧。”景可歪头,“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救下洛大人。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明明不久前,她还是个连内力都没有的、只会耍三脚猫功夫的孤儿。
“……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洛华池垂下眼。
景可放下衣袖,起身就要回去,却被洛华池叫住。
“你今晚睡在这里。”
景可一怔,脸慢慢红了:“洛大人,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来,距离上次缓解药的副作用,也快到一个月了。她还记得,洛华池给了她那枚帮助习武的药丸,只是这药的副作用,要每月纾解。如今她武功增进神速,想必少不了这药背后的支持。
景可当然不知道那药就只是媚毒而已,洛华池平日下毒的借口太多,连他自己都记不甚清。
景可没说全,他也没有想起来,只是随意点头:“嗯,去准备吧。”
深夜,洛华池独自躺在大床上,半梦半醒之间,床的另一边被褥微微凹陷下去。
景可换了寝衣,轻轻地爬上来。
她慢慢地往洛华池那边摸,直到手碰上他冰凉而光滑如绸的黑发,才停下来。
“洛大人……”她用气音唤他。
“嗯。”洛华池拢了拢自己披散的发,有点笨拙地抱住景可。说是抱,但由于两个人都躺在床上,只是用手臂圈住她而已。
她的体温,比他要高一些。
这一点,早在前世他就深有体会。二人交战时,偶尔景可受伤,溅在他身上的血,总是滚烫得让他生出一种被灼烧的痛。
但是那些痛楚已经随着时间远去,此刻他和景可相互依偎,只能感受到和她温暖的身体紧密相接带来的满足感。
洛华池慢慢明白,他不是恨景可,他只是恨景可不向着自己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暗之中,洛华池盯着景可在月光和浮尘中若隐若现的轮廓,和她视线交错。
景可轻轻地靠过来,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洛华池好奇她要做什么的时候,鼻尖忽然触到软热的另一片肌肤。
鼻尖被抵住,那片肌肤的主人似是一愣,随后偏过头,继续向他靠近。
直到洛华池的嘴唇碰上了微湿的另一个唇。景可的吻浅尝辄止,没有再深入,而是辗转往下,一路抚过他喉结和胸膛。
洛华池按住她动作的手。
“你要做什么?”他开口,才惊觉自己声音已经沙哑。
“……不用吗?快要一个月了。”景可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阻止。
洛华池才反应过来她这么做的用意。
缠绵之时,十指紧扣,软绸被被压出深深浅浅的印记。
洛华池眯着一双美目,迷蒙地看着撑在他上方的女人。她的头发散下,垂在他腰间,一下一下地摇晃。
在她一番动作后,疲累地伏在他身上歇息时,他牵起二人紧扣的手,在颊边婆娑,如刚出生的小兽向强大的母兽寻求安慰,从她手背吻到大臂上尚未痊愈的伤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闪着锐利银芒的剑锋毫不留情地向庭院正中的少女劈下,就在那散发着寒意的剑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近她时,那少女一扭身,按在腰间的手迅速抽剑与那攻过来的剑相接。
清脆到令人牙酸的剑锋交错之声响起,少女用力地握住剑,试图挑开少男的攻击。
她只成功了一半,虽然接住了他的攻势,但没能完全打回去。
“还是不行……”景可懊恼地垂头,收剑。
“我倒是觉得进步很大。”慕容叙扔下手里的剑,快步走过来,“我都练了十几年了,你才练了多久,就这么心急要打败我了?”
他揉揉她的头,唇角勾起:“就算是天才,也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吧?”
景可抬眼瞟他,又垂下眼睫,叹气。
“怎么了?”慕容叙微微俯身,“说吧。”
“我想进步更快一点……”
“为什么这么着急?”慕容叙干脆蹲下身,从下至上地盯着景可的神色。
景可别过脸:“……想给大家帮忙。”
她顿了顿,没等慕容叙追问,继续说下去:“这个月,你和其他侍卫,晚上一起出去了叁次。每次回来,你们身上都有血腥味。前天晚上,我看到青筝受伤了,一瘸一拐的……”
慕容叙一愣,没想到景可会注意到这些。八重门偶尔要处理一些人物和势力,免不了受伤流血,他和其他侍卫已经为掩人耳目尽量晚归了,没想到还是被景可发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重门的事,慕容叙至今还未告诉过景可,他自认为是因为景可的武功还没高到让他放心一起出任务的阶段,虽然他麾下大多侍卫加入八重门时,武功还没有现在的景可高——
慕容叙心底真正想的,其实是害怕景可看见他在八重门的另一面之后,和他拉开距离。
毕竟,一个闲散世家子的形象,还是比一个面具杀手的形象要讨喜的。
景可见慕容叙罕见的沉默,内心生出些许不安:“……我是不是不该提那些事情?”
她也不知道慕容叙和侍卫晚上到底去做什么了,但既然带着一身血腥味回来,肯定不是什么能拿到明面上说的事情。
“……其实,你早晚也会知道的。”慕容叙深吸一口气,笑容有些勉强,“我只是……不知道应不应该和你说。”
“如果你也牵涉进来,以后就不能自由地在各地跑来跑去了,也可能会受伤。”慕容叙转过身。
他还没做好现在就让景可加入八重门的心理准备。
慕容叙刚往院门走了两步,忽然从背后被一个温暖的身体拥住。
景可埋头在他后背,两只手环住他的腰,她力气不小,桎梏得他再也往前走不了。
慕容叙无奈地笑了:“可儿……”
“血的味道……你的背后,也有伤。”景可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给我一个保护大家的机会吧。我会努力,努力……变得更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看到了,我都受伤了。”慕容叙拉开景可环着自己腰的手,转身,将她的手牵至自己身后重新环好,面对面地轻轻拥住她,“要是你也受这么重的伤,我会心疼的。”
“那你受伤我就不心疼了吗?!”景可难得生气,“我宁愿受重伤,也不要体会这种……”
慕容叙早在听到“重伤”两个字时就心一颤,连忙捂住她的嘴,“好了,我答应你,下次一定会带上你一起,好吗?”
他见不得景可生气难过,轻轻地拍她的背:“深呼吸……都是我的错,不要说傻话惩罚自己。”
景可平复下来,嘟囔着,“我可没说胡话。”
次月上旬,夜黑风高,残缺的上弦之月高悬于天际。
今夜八重门要向公主述职,慕容叙一层一层带好面具,简单清点完人数,便足尖一点跃上房顶,准备朝着京城深处进发。
然而,刚踏上房顶的砖瓦,他就在上面看见了一个守株待兔的黑影。
景可一身黑色劲装,从房顶上站起,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对上她不满的视线,慕容叙居然破天荒心虚地后退了一步。
“说好要带上我的,看来慕容大人是贵人多忘事啊。”景可皮笑肉不笑。
慕容叙后背发麻,景可不喜欢叫尊称,从来没用尊称叫过他,今夜他还是第一次听她这么称呼,可想而知她有多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毕竟……不会沾血,只是去汇报一些事,不危险。”慕容叙摸了摸面具的鼻子。
“反正,说好了要带我的。”景可不管那么多。
身后的其他侍卫也跟了上来。
慕容叙平时和众人打成一片,这些侍卫没那么怕他,更何况他和景可的关系有目共睹,见到景可和慕容叙对峙,还围过来劝。
“主子,就带着景可吧,她武功也没比我们差多少。”青筝劝道。
“反正以后也要加入我们的。”庄辛也道。
“主子,景可生气了,你以后怎么办?”某个不正经的侍卫调笑。
慕容叙一挥袖:“你们过来凑什么热闹!在这里聚着,是生怕别人看不见么?”
众侍卫窸窸窣窣散开,隐入夜色。
“呼……”慕容叙深深叹了口气,摘下八重门的面具,将自己脸上层层人皮面具扒下来一个,戴在景可的脸上:“跟紧我,不要乱走动,能做到吗?”
“当然!”景可双眼在夜色中发亮,她有预感自己要慢慢地融入这里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晴朗的夜空下,时不时掠过几道飞鸟一般轻盈的黑影。偶有起夜的人瞄到,也只是揉揉眼睛,觉得自己真是困糊涂了,连鸟的样子都觉得陌生。
慕容叙的轻功高超至极,景可跟在他后面颇有些吃力。路过一个无人的房顶时,她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就见慕容叙转头又跃了回来,笑眯眯的。
“还好你轻功还有进步空间,不然要是内力剑术和轻功都一日千里,我作为师傅却处处不如徒弟,岂不是很没面子?”
景可忙着缓气,没理他,嘴角却上扬些许。
慕容叙抬头望了一眼远处其他侍卫的背影,在心底默默算了下时间,一回头发现景可似乎已经恢复了。
“呼……走吧。”景可没有错过慕容叙眼中一闪而过的焦急,她咬了咬牙,非常不能接受自己任性跟上来的举动耽误正事。即使身体还没完全缓过来,她还是强撑着站直了。
这次慕容叙让景可在前。景可还记得那些侍卫消失的方向,便轻点脚下屋檐的砖瓦,朝着那边掠去。
慕容叙跟在后面,不时追上来,轻声在她耳边纠正她的身法和呼吸。
景可靠着他的叮嘱,硬是撑着无力的身体又往前进了数百米,终究还是感到力不从心。
踉跄了两下,她勉强维持住平衡,终于在路过一个无人的死胡同墙上时停住。
“我……忽然想起还有些事,就不过去了,抱歉。”景可站在墙顶的砖瓦上,没有回头,背对着跟随她停下的慕容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容叙当然是一眼看穿景可的别扭,他手把手教的景可武功,对她的状况再熟悉不过,估摸着她现在应该耗尽了真气,不然不会找借口停下来。
还在这里嘴硬找借口,如果他真把她丢在这里,都不知道她要怎么拖着这样的身体回去。
慕容叙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的这些侍卫,最小的也练了叁年轻功了。你才掌握真气多久,何苦这般透支自己身体?”
他快步上前,一把打横抱起景可。
“可儿,你既然已经看到那些侍卫一身血污的回府,还选择跟着我们过来,就应该明白一件事情。”不等景可反应过来,慕容叙足尖一点,如飞鸟般轻盈地穿梭于楼廊亭阁之顶,“这个时候,不可能让你说走就走了。”
如果他只是慕容叙,面对心爱之人的变卦,他会当机立断地选择顺着她,送她回去;但身为八重门的肃使,任何有泄密可能的漏洞,都要完全堵死。
他本不想把景可牵扯进这些事情,但景可居然犟到在房顶上守株待兔。
她不知道,八重门干的那些脏活,都有着极高的保密等级。出了这样的事情,为了让景可这条命留下来,他除了让景可加入八重门,别无选择。
毕竟他的院里的那些侍卫,并不完全是听命于自己,还有公主的眼线。
景可被慕容叙猝然抱起,浑身僵硬,紧张地抓着他胸前的衣物,把脸埋在他胸口:“……我知道了。”
慕容叙见她这副样子,莫名想起了燕南一些会把头埋进土堆的小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这般紧张?我怎么记得,第一次抱你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个反应。”
“那晚是在逃命啊……”景可的声音闷闷的,“洛华池那个贱人给我下毒把我丢火场里,我都几乎丧失五感了。”
景可想起那场大火后慕容叙的家人至今还没联系他,为了防止他多想伤心,她赶紧转移话题:“其实,我不喜欢被打横抱起的感觉。”
“为什么?”慕容叙放慢了速度,准备换个姿势。
“因为,这样有种失控的感觉,所以……”
说话的间隙,慕容叙已经在一个小阁的顶部停了下来。
他刚想把景可放下来,却发现她还维持着窝在他怀里的姿势不肯动。
“不是讨厌被抱吗?换个姿势,我背着你。”慕容叙拍拍她的头。
“我还没说完。”景可将他的衣领抓得更紧,“所以你多抱一下,让我习惯吧。”
慕容叙一愣,随后失笑。他感觉到她埋在自己胸前的脸颊发烫,而自己的心跳估计也暴露无遗,索性收拢了手臂,抱着她一路往前。
他的轻功是碾压式的强,越过了前面的所有侍卫,最后轻飘飘地停在一个不起眼的院落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内摆着一面巨大的屏风,影影绰绰地映出后面人的轮廓。
聂英黎早就等候在内室,见到慕容叙难得带着人进来,只是略微抬头,隔着屏风扫了景可一眼。
“公主,一切安好。”慕容叙恭敬行礼,将景可轻轻拉至自己身前,“我最近新收的侍卫。虽说习武的起点晚了,但天资卓绝。公主觉得,八重门多个新人如何?”
景可按照慕容叙叮嘱过的那样,上前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景可见过正元公主。”
后面就是正元公主啊……隔着一面屏风,景可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模糊的轮廓。
她不太了解政治上的事,奈何青筝感兴趣,偶尔会和她谈及,然后震惊于她居然连当今天子都不知道是谁,又给她好一通普及。
自己面前的正元公主,乃是本朝最负盛名的公主,也是她的兄弟姐妹中最得天子圣宠的。
聂英黎沉默一阵,视线凝固在二人之间。
“景可……”她喃喃着这个名字,“这样的名字,倒是少见。你的名字,有何寓意么?”
景可一愣,她确实早就发现了,除了红棠和天冬竹沥那些以草药命名的万药谷之人,自己遇见的其他人的名字都寄托着某种寓意,唯有自己,单名一个“可”……
聂英黎没有硬从景可这里寻找答案,毕竟只是不轻不重的一句试探。就在景可紧张不已的时候,她微微对着慕容叙颔首:“倒是少见你纳新侍卫。你的眼光,我自然是相信不会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容叙笑了笑,轻捏景可的手。景可会意,道谢后默默地退出房间。
接下来慕容叙和聂英黎汇报的内容,可不是她能听的。
景可跟着侍从的指示去了其他侍卫等待的房间,刚一进去便被众人打趣。
“主子对你可真好,当年我们练轻功的时候,掉下去摔得可惨了,也没被他这么宝贝抱过……”
景可的脸浮上一层红云:“这次是我轻功不太熟练,他怕浪费大家时间才……我会努力练好轻功的。”
“练好了,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阿辛过来凑热闹。
“我,呃……”被围着这么调侃,景可应付不来,脸红的不行。
“好了好了!”青筝拨开人群解救她,“主子抱着人都比你们快,还敢再提这事,不怕等会儿主子回过头安排加练?”
起哄的人散了些,青筝拍了拍景可的脑袋:“这些人,最少的也跟了主子七八年了,主子也是个随性的,所以大家私下里没轻没重的。若是你不舒服了,直接堵回去就是,不用什么都顺着他们。”
“谢谢青筝姐姐……”景可将她的手从自己头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手里,“你在这里多久了?”
“我么?……大概十多年了吧。大家也普遍都是这么久。”青筝看着自己被拿下来的手,无奈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摸摸头也会不舒服,景可真是她见过最自尊倔强的人了。
“十多年……”景可惊讶地瞪大眼,“那,岂不是从很小的时候……”
“是。”青筝点头,“主子以前差点被拐走过,还好他当时聪明,误导了那个要拐他的人。从那以后,慕容府就收了我们这些根骨尚可的小孩进去,跟在主子旁边一起习武,必要的时刻保护他。”
“被拐?误导?”
“那人似乎武功高强,直接闯进慕容府要带走主子。”青筝压低声音,“偷偷和你说,不要外传,那个人和燕南的一些世家有旧仇,好像……是要把主子拐进毒谷。”
景可听到“毒谷”二字,想起洛华池用自己试过的那些毒,因回忆起的痛楚而打了个冷颤。
“还好他没被拐进毒谷……”景可咬住唇。如果那些痛在慕容叙身上,她会心痛的。
“嗯,似乎是主子聪明,误导了那个人去抓另一个小孩。”青筝叹了口气,“就是苦了那个被抓走的孩子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挺过来……”
景可也感觉有些心揪。她闷闷自言自语:“嗯,如果被抓走的是……”
是洛华池,就好了。他在她身上试了那么多毒,她真想让他也尝尝被当成药人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陆续续一些人被叫出去,应该是要分别和公主汇报。
景可刚加入,自然是在房间内候着。她看那些侍卫回来的时候脚步比去时沉重,估计是公主给派了新的事去做。
她也想承担这样的重量,却也知道自己目前除了剑术和内力尚可,其他方面还没到可以帮忙的水准,去了也只能拖后腿,便在角落运行内力。
过了后半夜,已至寅时,慕容叙才出来。
景可迎上去,刚要说话,忽然感觉脸上一凉。
慕容叙摘下她的人皮面具,抚上她的脸颊,又熟练的给她换上另一副面具。
“累不累?”他边问,边把自己脸上的面具也换掉。
“不累。”景可还没看清他的脸,就又被面具盖上,“你是不是累了?”
“呼……有点。”慕容叙长长呼出一口气,“我想尽快了结京城这边的事务,回燕南一趟。”
公主已经答应了,清查完剩下几位名单上的富官,便会给相当可观的报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南的慕容府被洛华池烧了,好在家人那边他早就提醒过要转移。他还等着拿钱回去补贴一番家人,再重新修缮府邸。
至于洛华池……毕竟自己也间接害了他进毒谷,导致辽东王和辽东王妃郁结过度去世,此等裂隙已是不可弥补之深。他想烧慕容府那些金银楼阁身外之物,便随他去吧,就当给他出气了。
这些事压在慕容叙心里,他不免周身生出些许郁思之气。
景可不习惯他显得有些阴沉的模样,见他不知在想什么而出神,忽然上前,趁着慕容叙不注意,用力一把把他横抱起来。
慕容叙一时不察,真的被她就这么抱了起来,惊慌道:“可儿,你在干什么?!”
“你一直在发呆……”景可咬牙,慕容叙看着高挑清瘦,怎么抱起来这么重,“我抱你回去吧,正好负重练习一下轻功……反正回去…不急……”
慕容叙是最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他的武功可不是白练的,虽然看上去和正常人体型差别不大,但肌肉和骨骼要重的多。
景可抱着他的手宛如铁一般紧,他生怕自己压垮景可,不敢随便乱动:“你放我下来,松手,别闹了!”
“我……没闹。”景可不敢再说话,她感觉自己再开口就要泄气了,撑着一口气,足尖一点,跃上房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没过多久,景可就实在支撑不住,停在一个路过的楼阁顶喘息,抱着慕容叙的手却一直没松开。
“好、好了,放我下来吧……”慕容叙看她这副透支的样子,劝道。
景可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松开手。慕容叙稳住身形,立刻上前掀开她的袖子查看。果不其然,景可的手掌和手腕内侧因为用力挤压而通红一片。
“……总是这么犟。”慕容叙叹气,看景可还在努力地调整呼吸,也知道她是累极了,实在抱不动了才放下自己的。
他半蹲下身,轻轻地托起景可的后背和膝弯:“你想加练,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急在今晚这一时。”
“……”景可抿着嘴,视线飘向不停向后掠去的周围风景。
虽说是在京城,但在这般深黑的夜晚,也只能看见一块块被月光照亮的房顶而已。
她慢慢放松了身体,靠在慕容叙温暖的胸膛上。
夜晚的风,吹起她的前发。
“……被我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景可忽然低低出声。
“感觉……”慕容叙思索片刻,勾起唇角,“简直像被押进监狱。我怕压坏你,拼命地想出来;你偏偏抱我抱得那么紧,力气又大,我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慕容叙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用扒开衣服检查都知道,那一块绝对青了。
景可打完才发现自己的力道没收住,不禁讷讷:“对不起。”
“痛……”这点伤其实对慕容叙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既然景可主动关心,他当然要顺坡下驴。
景可放轻动作,在他胸口又揉了几下。揉着揉着,她忽然直接将脸埋进他胸前。
“慕容叙。”
“嗯?”快到府邸了,慕容叙略微减慢了速度。
“公主喜欢你。”景可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处传来。
慕容叙失笑:“……公主都有驸马了。可儿,这种话千万别对着我以外的人胡说。”
“是真的!”景可见他不信,有些着急,“我感觉的到!”
“为什么会这样想?”慕容叙把她放在卧房前,揭下她脸上的面具,盯着景可的眼睛认真道,“我和公主认识十余年,如果她真的喜欢我,我怎么可能什么感觉都没有?你没有见过她和驸马相处,所以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扭头:“反正,我就是感觉得到!公主绝对……”
一根手指,忽然竖在她唇间。
“小声。我的侍卫里,有公主的人。”慕容叙附在她耳边,“可儿,下次你守在门外看,我和公主单独议事的时间,从来不超过一炷香。我问心无愧。”
“而且……”慕容叙越靠越近,整个身体都几乎贴在她身上,“我的情思都用在你身上了,哪管得了别人……”
景可听完,一把揭下他脸上的人皮面具盯回去。
戴了人皮面具一晚上,慕容叙的脸也被闷得发红,却是那种温润如玉的白里透红之感,额旁的碎发带着潮气黏在脸侧,配上那双秋水般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有种情深义重的朦胧之美。
景可原本要说的气话卡在喉间。
“……你好自为之!”她说完,忽然一口咬在他喉间。
这块地方不能被衣衫罩住,人皮面具的边缘也正好在这之上一点。如果想要遮住她的咬痕,必须用胭脂水粉抹上。
“嘶!”慕容叙捧住她的脸,喉结被咬住的刺激对他来说极大,连阻止的话都说不出来,整张脸都染上了绯色。
他第一次对景可使用了内力压制,释放而出的真气瞬间让景可牙关一酸,整个人软绵绵的向前倒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容叙一只手抱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喉间,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被她这么一刺激,他根本想不到自己这处会如此敏感。
感受到身下人又开始用还没开发完全的内力反抗自己的压制了,慕容叙无奈地收回内力:“好了,可儿……”
他本以为她会继续追责,没想到景可趴在他胸前,抬起的双眼亮晶晶的:“你刚刚那招压制是怎么用的,我也想学!”
洛华池幽幽转醒,面对熟悉的床帘,竟一时感到陌生。
“嗯……”身旁的人动了动,他转头,景可正枕在他手臂上,似是半梦半醒。
洛华池摸上她脸侧,那里昨晚的血迹,已经被擦的干干净净。
他沉默地盯着,直到对面的人受不住窗外的阳光,眼皮颤动,最终慢慢地睁开眼。
饶是定力再好的人,大早上一睁眼就看到一个裸着上身的美人直直盯着自己,也会受到惊吓的。
景可捂着胸口坐起来:“洛大人,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吓我一跳……”
她说完,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揉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收回目光:“只是感觉很少见而已。”
景可动作一顿:“我确实很少睡懒觉,昨晚是……太累了……”
被八重门的面具怪人内力压制,她反抗导致全身真气逆流几乎被抽干,还好那人还算有点良心帮她调息;回来撞上不知为何兴奋的洛华池,被他折腾到后半夜……
景可心累地又打了个哈欠,往床边挪。
洛华池看着她下了床,只剩纱帐外一个朦胧绰约的影子。
晨光洁白灿烂,照的那道影子并不真切,如在梦中。
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难以名状的、从未体会过的感情,受这种感情驱使,他下了床,大踏步地走过去。
他一头几乎及地的长发松散披在肩头,雪白的里衣滑落至腰间,虚虚挂在身上,加上一张美艳而线条锋利的脸,如不染凡尘的精怪一般。
景可正坐在镜前梳头发,忽然感觉被从身后抱住。
一个微冷的身体贴上她的,她梳子旁的头发也多出几缕不属于自己的。
景可一顿,随后继续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想要把她的头发和洛华池垂下的发分开来梳理,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只能由着梳子的齿,将两人的发丝合得更紧密。
“洛大人,有什么事吗?忽然这样。”
“……没事。”
洛华池垂眸,忽然捏住她的梳子。
“你的手还有伤,我来梳吧。”
景可莫名其妙,她手上只有大臂被划出的一道小口,估计现在已经愈合完全了,根本不影响梳头。
但是洛华池已经拿过木梳,捧起她的头发从上至下地梳开。
景可盯着镜中二人的倒影,熹微的晨光中,她心底慢慢升腾起和洛华池相似的感觉。
“洛大人……”景可抬头,倒着看他的一举一动,露出一个笑,“这样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下凡了一样。贴心的不像你了。”
“是么。”洛华池手上动作不停,将她的头发汇聚一起绑好。
他见过前世的慕容叙给景可绑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世,他自觉自己是替代了慕容叙的位置,所以即使心里略有别扭,在见到她梳头时,也下意识地就拿过了木梳替她梳。
说起来,父王也会这样给母亲……
洛华池脸色微变,内心深处极度抗拒将景可和慕容叙的关系同自己父母的关系联系起来。
慕容叙和景可……不可能有那么深的感情的……他们,连同床都不曾……
思考这些不擅长的东西,让洛华池头疼欲裂,他转身就往外走。
景可摸了摸已经绑好的发,洛华池总是变脸,她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他头发绑得还挺好的,不枉他自己长了一头长发。
用过早餐,景可就回了自己的小院练剑。
昨晚被那个面具怪人一顿捉弄,她内心极度不平,因此一招一式都带了些泄愤的意味,院中的花草树木平白无故被砍落许多花叶。
中途修整,她才发现自己院门口站着一个人。
正是早上不知怎么闹脾气了的洛华池。
“洛大人,你来了。”景可收了剑,迎上去,“有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眸色微动:“来看看而已。”
景可被他看得紧张:“看过了的话,就回去吧,站在这里多累。”
“是累。”洛华池点点头,“你去我院里练习。”
景可瞪大眼。
“我的院中,场地更大。”洛华池拉着景可往外走,“如果你练内力,我还可以指点一二。”
看着景可犹豫,洛华池笑了:“不愿意?”
“愿意愿意!”景可打了个寒战,赶紧跟上去。
整个上午,景可都在他院中练剑。洛华池把她带来之后,就进了书房,没再出来过,景可也沉下心,一心一意地练习。
偶尔会在书房的窗户后,瞥见他望过来的目光。
她内心大概有个猜测,洛华池可能是昨晚被八重门的试探吓到了,毕竟她来救他的时候,正是千钧一发之际,她都看到他手上的毒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就像小鸡会跟在第一眼看的的母鸡身后,他对她也有这样的印刻了?所以,她走到哪里,他都会跟过来。
黏人这个词,居然能和洛大人挂上钩。
这种想法,让景可忍不住偷笑。
她那时还有笑的余力,完全没想过洛华池的这种行为以后会演变成什么样。
晚上自然又是宿在洛华池的卧房。
景可换好寝衣,正准备散下头发,发现洛华池早上绑的发绳结和她熟悉的不一样,她竟一时解不开。
“洛大人……”景可走到床边,挑起纱帘,“这个发绳怎么解?”
洛华池正在床上看辽东志的草药一章,闻言放下书,挪过去给她解发绳。
边解,他边开口,“过几日,有一个辽东的旧友在京城举办宴会,你同我一起去。”
“好。”景可还记得,洛华池明面上似乎就是为了见这位旧友,才到京城来暂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是因为头发被解开,她感觉放松,便又感慨:“倒是难得见到洛大人的朋友呢。”
她还以为洛华池不会有朋友之类的。
“……很久以前了。”洛华池以手为梳,梳开她的发。他本不欲在这件事上多说,却又忍不住开口,“在我被……之前。”
说完他就立刻后悔了,自己的伤口就这么暴露出来,不管求不求的到安慰,都是极其愚蠢的事。
“毒谷的事吗?”景可顺势倒在他大腿上,见洛华池脸上表情阴晴不定,轻轻地笑了,“洛大人,其实你能全须全尾地从那里出来,很厉害。”
“你是在安慰我?”洛华池嘴上不饶人,脸上却已经阴转多云。
“我是在夸奖。”景可蹭上床。
洛华池脸色已经放晴,但是还在别扭,默默地捡回书继续看。
//题外话,心情沉重,今天找出大纲看了一眼,要完成目标的话接下来要每天日更叁千……但是相信只要我把玩手机的时间用来写文肯定可以做到的,加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色溶溶,景可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闭上眼睛。
也许是因为找到了努力的目标,她今天白天习武格外用劲,晚上还加练了好一会儿,此时身体疲惫,精神却没那么容易轻易休眠。
身侧,洛华池将书翻过一页,发出“嗞啦”一声。他的那侧,还放着一盏灯,散发着光亮。
“洛大人,我想睡觉……”景可暗示他。
“嗯,你睡。”洛华池的视线仍旧没从书上移开。
“你在旁边看书,我睡不着。”景可只好直说。
她睡眠一向不错,但洛华池又点灯又发出声音,很影响她睡觉。
“昨天不也睡着了么。”
“昨天太累了。今天没有那么累。”景可坐起来,看了一眼洛华池的书。她对那上面的草药记载不感兴趣,又躺回去。
洛华池没再理她,景可自讨没趣,翻了个身蒙住头,可能是因为太累了,渐渐的也昏昏欲睡,将要沉入梦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昏沉之际,她感觉自己的后腰似被抱住,随后一个微凉的身体贴过来,吻住她的唇,一点一点往下。
景可有点烦,她都要睡着了:“洛大人,睡觉……”
“你方才说了,今晚没有昨晚累,所以睡不着。”洛华池解开她的腰带,“我看完那一页,便没再看了。”
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景可想推开他,却感觉整个身体都笼罩在半梦半醒的鬼压床状态中,想动也动不了手,浑身软绵绵的。
或许是因为处在这种状态下,从身体另一端传过来的感觉格外清晰。
洛华池揉捏着她的身体,大概是有一些放松肌肉的手法,景可感觉白天因习武而酸痛的身体舒服了许多。但是他一路向下,手法变得越来越奇怪,最后停在大腿根部,只是轻轻地用指节在皮肤表面刮蹭,弄得她发痒。
随后,他的指尖按在穴口,轻轻地往上压那颗敏感的肉蒂,一下一下地揉弄。
大概是因为他的动作很轻柔,景可疲倦地闭着眼睛任他动作,只感觉很舒服,似乎要飘起来了……
见景可只是哼哼,毫无配合的反应,洛华池眸色微暗。
他手上的力度重了些,食指中指弯曲,夹起被玩得充血的阴蒂,忽然用指节将它用力夹住搓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之前累积的温吞享受不同,这次尖锐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瞬间突破了景可承受的上限,就这么双腿夹着他的手高潮了。
“……!”她的臀和后腰反弓起,想叫却叫不出来,张着嘴喘息,好一会儿身体才落回被褥。
洛华池抽出湿淋淋的手,往下探进她抽搐的穴口,指节微曲,在温暖湿润的甬道里摸索着。另一只手顶替了前一只手的位置,按住肿胀的肉蒂,不停地上下揉按,“好心”地帮她延长高潮。
“唔唔唔……”景可身体瘫软,想躲却躲不开,被他玩的又要攀上高潮。
探进穴内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摸到一处软肉,随后在旁边画着圈搓弄,就是不碰那里。
在她第二次夹着他的手指痉挛时,他才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忽然重重地用指腹压在那处软肉上。
看见身下人意识不清两眼上翻,浑身抖个不停,他没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的揉弄她的敏感点和肉蒂。
希望她能更享受一点。
底下的被褥渐渐浸湿了一大片,洛华池死死盯着那扩散开的水痕,将早已勃起、硬得发痛的紫红色阴茎抵上她还在抽搐高潮的穴口,一寸寸地顶进去。
“哈啊……唔……”被那一收一缩的穴肉夹得难耐,洛华池咬着牙闷哼出声,额角青筋浮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的人渐渐过了连续高潮的余韵,瘫软在床,裹吸着他阴茎的穴肉也不再紧紧咬死,而是软烂地缠着,不再阻拦他进入。
他微微呼出一口气,肉柱越凿越深,很快顶到了那块软肉。一触即离,随后听见了她的抱怨:“好胀……”
洛华池一顿,随后想起什么,向下覆住景可的身体,封住她的唇。他有意去模仿前世的慕容叙对她,内心却又抗拒这种做法,只随着自己的心意辗转加深这个吻。
景可被他吻得快要窒息了,偏偏他的舌头如蛇一般长而灵巧,缠着她的舌头不说,还扫过她敏感的上牙膛,舔的她下身失禁般又往外吹水。
吻的缠绵之时,他忽然猛的挺身,充血坚硬的龟头重重碾过她穴内深处最脆弱的那处软肉!
随后他动作不停,又深又狠地肏干她高潮后的穴,每次都凿中最敏感的软肉处,抽出时带出一大波爱液,还有部分缠在他青筋环绕的柱身上的艳红穴肉。
穴口被肉棒肏得一收一翻,上面的肉蒂也被牵连得一抽一抽。
“呀啊啊啊啊唔呃……”景可的尖叫被淹没在二人的唇齿间,她被分开在他腰两侧的腿不停地蹬着床榻以抵御堪称恐怖的快感浪潮,却只是徒劳。
她喘不上气,渐渐地又要被送上高潮,身体生理性地反弓起来,却让已经从阴唇内探出头的肉蒂被他的抽插狠狠蹭到,身体弓得愈发厉害,红肿的阴蒂上传来的快感愈发尖锐。
要……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自然也有所感觉,他加快了速度,忽然一记深顶,直接压得那块软肉扁扁一层。
“唔唔唔呜呜……”唇舌被他占着,景可只发出了几声鼻音。
在这重重快感迭加之下,她终于迎来了今晚的第叁次高潮。
她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了几下,穴口痉挛着吹出一大滩淫水,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又渐渐松开。
洛华池被她绞得肉痛,见她高潮后舒服得几乎半昏迷,顾不上太多,直接大开大合地继续肏干还在抽搐的穴道。
翌日的温度骤然降了许多,景可醒来的时候,感觉有点冷。
她身旁的洛华池似乎很是怕冷,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个散着长长黑发的脑袋。
昨天晚上的被褥被各种液体弄湿了几乎半边,洛华池有洁癖,后半夜睡在了偏房。这里的床离门比较近,温度不如卧房的暖和。
景可下了床,她之前一直住在燕南,还没体会过这样低的温度。推开门一看,仅仅一夜的功夫,外面的世界竟然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天空、屋顶、假山、池塘、地面,还有她的脚下,居然全都覆上一层洁白的颜色。景可伸出手,一片小小的雪花落在她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景可看着它融化在手心,喃喃出声。
她跑回床边:“洛大人,外面下雪了!”
“嗯……”洛华池应了一声,动了动,“怎么?”
辽东的冬天是必定下雪的,他对雪早就见怪不怪了。
“很少看见这样大的雪……”景可一动不动地盯着外面,想永远留下这纯洁的一幕。
洛华池畏寒,他慢条斯理地一件件穿上衣服,又披上黑色大氅,才走到窗边看了一眼。
这在辽东,只能算小雪。
看景可那兴奋的样子,情商长进了的洛华池没泼冷水,只是拿了发绳和梳子过去。
景可撑在窗边看雪,她不怎么怕冷,只穿着里衣,头发还散在后背。
洛华池就这么站在她身后,替她绾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梳开,景可回头看了一眼。若说昨日早晨给她梳头是一时兴起,那他今天又凑过来给她绾发……
景可感觉怪怪的,但有人替自己做麻烦的事情,她也不想拒绝。
别人帮忙梳头,和自己梳头,是很不一样的感觉。梳齿轻轻擦过头皮,景可舒服得眯起眼睛,趴在木质窗台上看着外面洁白的雪景。
她又有些困了……
“宴会,或许会提前。”洛华池替她绑好了头发,高高束在脑后,是她练武时常用的发型,“落雪的第二日,活动会比较多。今年的雪,似乎比往年的要早。”
“是吗……”景可嘟囔。
她趴在窗台上,正半梦半醒之间,忽然脖颈处一凉,她顿时一个激灵。
回头一看,是洛华池将手环在了她脖后。
“醒了吗?”他笑了笑,艳丽的脸因为受寒而发白,“去练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冬景晴日,大雪纷扬,京城内的一座府邸却热闹非凡。
骨碌碌的马车在这座府邸前停下,一个戴着帷帽的女人率先跳下车,随后她转身挑起帘子,将另一只手送过去。
车内探出一只苍白得能看见青筋的手,缓缓搭在她的手上。接着,一个披着厚重黑色大氅的人缓缓下来,大氅上低调的银色暗纹随着他的动作不时折射着光芒。
二人跟着侍从进入花园内,一个男人很快迎上来。他长相清秀标志,眉毛和发色都偏浅,脸上笑容淡淡,眉宇间似有一层郁结之色。
景可隔着帷帽的白纱打量他,手无意识地在腰间的剑柄处婆摩挲。
这个男人率先和洛华池打招呼:“好久不见,……辽东王。”
洛华池定定看了他半晌,才开口:“梁素商……好久不见。”
他顿了一下,又道:“难得见面,你这般叫我也太过生疏。”
梁素商无奈摇摇头:“上次见面,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还记得,那时我们总在一起找辽东的稀有花草……”
从洛华池失踪后,二人便没再见过面。梁素商偶然听见父母谈及,说他是在燕南慕容府里,独自一人走丢的。此后,梁素商的父母再也不让他单独去外面玩那些花花草草,他也逐渐不再对那些东西感兴趣了。
“对了,这位是?”他的视线看向旁边的景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远房表妹。”洛华池丝毫不考虑自己扯谎可能会被发现,“景可。”
梁素商闻言,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洛华池有个远房表妹。
“景可,这是我的旧友,梁素商。”
景可向他点点头:“您好。”
梁素商同样问候回去。他有心想夸赞一下景可以表现礼貌,但她戴着帷帽,脸看不真切,回话也非常简洁,他竟一时半会儿找不出哪里能称赞。
就在他迟疑的这一小会,洛华池已经带着景可走开了。梁素商看着二人的背影,心下无奈,他这一点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这场宴会说是宴会,其实就是京城中的一些贵族小姐少爷们出来聊天聚会的活动而已。梁素商小时候都在辽东,其实和这些官家子弟不太熟,只是他院中的花木品种多是辽东那边流行的,这些少爷小姐见得少觉得稀奇,所以便来他府上聚会。
后院里,一群男男女女正围着一株开满粉色小花的植物感叹。
“我还从未见过冬天开得这样可爱的花……”
“为何京城的别处不种这花?……”
景可听到他们议论,瞟了一眼,她也没见过那种花。粉粉的在细雪中开满一长条,确实可爱,也少见在冬天开得这么灿烂的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扯了扯洛华池的衣袖,“洛大人,你认识那花吗?”
“认识。”洛华池扫了一眼,“落新红,辽东比较常见。京城种的少,是因为这边的土不太适合它。”
见景可频频回头,他又补充道:“种它的那盆土,应该是梁素商从辽东运过来的。我府后小山有一大片,……以前,梁素商和我就在那处研究花草。”
“一大片这样的花,一定很好看。”景可声音轻快,“洛大人,如果回辽东之后它还没谢,我们就去你府后看吧!”
“这花下雪后才开,开不到叁天就落尽了。”洛华池淡淡道。
所以,梁素商才会特意挑在雪后第二日在此聚会。
“……那辽东的花岂不早就落尽了。”景可不太高兴。
“嗯。”洛华池点头,又道,“所以,明年这时,若我们还在辽东,再去看吧。”
“好!”景可又因这话高兴起来。
洛华池回忆起那片花和雪交织的海,有些恍惚。
那些官家少爷小姐赏完花,开始张罗着给花花草草画画作诗了,二人不约而同觉得麻烦,洛华池去了梁素商书房等候,景可则在人较少的那侧庭院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书房的路上,路过一个落单的高挑女子时,洛华池忽然回头。
那女子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气场,他表姐洛清庭身上也有这样的感觉。
尽管前世和她交集并不深,甚至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洛华池心中还是冒出了一模糊的影子:“见过公主。”
洛华池表面平淡,内心却起了疑虑。调查八重门的时候,他听过一些风声,这位正元公主……似乎和八重门有些关系。
况且,一个小小的雪后赏花宴,何德何能惊动公主大驾光临?
聂英黎也停下脚步:“辽东王,近来可好?回辽东后,也麻烦替我向清庭问好。”
“一切安好。表姐也挂念着公主。”洛华池状似不经意道,“公主在这里做什么?”
聂英黎挑眉:“赏花。”
洛华池笑了笑,目送她走远,转身脸色沉下去几分。
这是去书房的路,和赏花的地方一南一北,聂英黎明显是见了梁素商一面。只是不知道,等会他能否从梁素商口中,撬出只言片语。
进了书房,梁素商明显神思恍惚,见洛华池进来,只愣愣的起身,却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关上门,坐在他对面:“我方才,遇到正元公主了。她似乎心情不错,是花的原因么?”
见梁素商有了些反应,洛华池继续慢悠悠道:“不过我看,这附近也没有花。公主在高兴什么呢?”
梁素商呼吸急促了些,他坐下来,压低的声音里满是兴奋:“我不知公主为何高兴高兴,但我调查的事情终于有些许眉目了!”
“什么事情?”
“我的妹妹,不是曾经在燕南游玩时,从悬崖上掉下去过么……”梁素商神色飞扬,“摔落后,父母只在下面找到了她的碎衣和血迹,此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些年,我们一直想收回她的身体,让她完完整整地离开,但一无所获。”
“嗯,然后?”
“然后公主说,最近有人在那悬崖附近采药时,见到了一个少女。她的模样……和我们张贴的画像很相似!”梁素商越说越激动,眉宇间素来积沉的淡淡阴郁之色也似消去几分。
洛华池心中一紧。
梁素商大概是关心则乱,竟没想过一个燕南采药人的消息,怎么会通过堂堂公主亲自来传达。
他心中有一个猜测,八重门在毒谷外的调查、八重门那晚逼他用毒的试探、公主和八重门千丝万缕的联系,和她今天对梁素商说的话……
环环相扣,洛华池心乱如麻,直觉需要暗中回毒谷一趟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重门到底趁他不在的时候,在毒谷外看到了什么?
“而且,公主刚刚还带来一幅画像让我辨别……”梁素商说着,又激动起来,“那样子,活脱脱就是长大了的元英啊!我和她的名字都出自同一首诗,我的名字意思是秋,她的是冬,她走了之后,家里就连过冬都没有往常开心……”
洛华池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甚至都没见过梁素商的妹妹一眼,毕竟自己被掳走时,他妹妹还没出生。
“我来宴会的目的。”洛华池开口,强行扯回话题,“其实信中已经写了,是想要问你天仙麻的位置。”
这株特殊的、据说可以迷幻人以操控其心智的毒草,是洛华池前世的遗憾之一。
这毒草还是洛华池小时候曾在一本破烂的古籍上看到的,他和梁素商寻找过许久,在辽东没有找到过。
后来他烧慕容府后不久,收到了梁素商的一封信,里面提及了他曾在某处见过天仙麻。可等洛华池再修书去问具体位置时,慕容叙得知了自己家人被小叔慕容永暗害,未能及时脱离慕容府而被烧死一事,并揭发出来,梁素商也知道了这事。他再寄来的书信中没再提天仙麻一事,而是苦口婆心地劝洛华池不要一错再错。
洛华池一直觉得,若是能拥有天仙麻这等有奇效的毒草,自己前世根本不会落的惨死的下场。
目前他的毒虽然能控制一些药人,但也只是让他们机械地听命罢了,远远达不到控制其心神的地步,只是多了个傀儡,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
若是能控制某些权高位重之人,为自己提供助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就不会像前世那样孤立无援。
“天仙麻……”梁素商重复,“对,我确实看见了。在从京城去燕南的路上,路过一处山谷,远远的就看到一株很特别的草,很像以前你找过一阵的天仙麻。”
说着,梁素商在地图上标了一个大致位置。
天仙麻的作用很少有人知道,大部分人甚至连这毒草的名字都没听说过,梁素商也不意外,若不是洛华池小时候曾找过那样的草,他估计就只会记得曾在路上见过一株有点特别的植物。
洛华池死死盯着那处标记,将其深深印在脑中,才云淡风轻道:“我知道了。这份地图,可以给我么?”
“当然可以。”梁素商以为他要按图索骥。
洛华池接过地图,起身离开。
书房外面的小路直通土壤肥沃的花圃,不过这一块花圃种的花夏季才开放,现在只有枝条没有花,无人在此驻足。
洛华池轻轻一挥袖,那地图顿时化为齑粉,落在土地上充做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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