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1 / 2)

('暮sE浸透天际线时,池其羽趿拉着拖鞋从楼梯下来。

“我姐呢?”

声音落在挑高客厅里,带着特有的清冽。

正在布筷的阿姨回头,眼尾漾起细密笑纹。她将温好的炖盅轻轻放在岛台上,餐盘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小素说吃不下去饭,那嘴巴撇得能挂两个壶了,是不是又惹姐姐生气了?”

言语间满是熟稔的调侃。她也算看着姐妹两人长大,这微妙的气压变化永远逃不过她的眼睛。

池其羽那些顽劣的小毛病——不Ai吃蔬菜、遇见长辈冷漠、客厅传来门铃声便将自己反锁在电竞椅里的习惯——像散落一地的乐高零件,总需要有人耐心拾掇。

池素便是那个俯身整理的人,她弯腰跟在妹妹身后一点一点地纠正,像修剪株恣意生长的植物。大多数时候,只要池其羽肯听话,她都不会发脾气。

餐厅吊灯洒下暖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在地板上,池其羽撇撇嘴,下颌线在顶灯光晕里绷出道不服气的弧度。

“什么啊,是姐姐Ai生气。”

她嘟囔着拉开餐椅,金属椅脚与地面摩擦出短促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姨将汤羹轻推到她面前。

“那我还真要帮姐姐说话了,”

她双手在围裙上擦擦,声音里r0u进回忆的暖意,

“她可没你这个小祖宗Ai发脾气。”

“你小时候啊,想要什么东西,那真是哭天抢地,恨不得把心都呕出来。”

阿姨摇摇头,笑意却更深了,

“你姐姐那时候也才多大?看着你哭,她也不会哄,就也跟着哭,最后两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我推门进来,心脏差点吓停。”

池其羽低垂着眼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JiNg细的纹理。

“一问才晓得,你非要电视机里的东西,要让你姐姐给你拿出来,你说说,小素上哪里说理去?”

少nV紧绷的肩膀忽然松下来,一声轻笑从喉咙里逸出,她侧过脸,耳根泛起微不可察的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不疼你?”

阿姨温声问道,伸手整理她歪斜的衣领,

“姐姐还不疼你吗?”

池其羽沉默片刻,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Y影。

“知道了。”

她应道。

“乖。”

阿姨看眼客厅的立式台钟,开始解围裙,

“小羽待会儿去喊姐姐下来吃饭啊。阿姨今天家里有点事,得先回去一趟。”

“让司机送送你,阿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

池其羽停在廊灯里,指节曲起,悬在木门前。她在脑中快速彩排着接下来的表情——眉梢该垂几分,嘴角该怎样恰到好处地抿起,那声道歉该以何种音调送出才不显刻意。

她心底那点闷气还未消散。像往常许多次一样,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姐姐说的话本来就过分。哼。

指节落下,叩门声轻而克制。一次,两次。

门扉静默,纹丝不动。

“……”

那点轻微的恼火,像被风吹着的余烬,又窜起苗头。姐姐凭什么这样给自己甩脸sE?刚才咄咄b人的不是她自己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少年人的愤懑在x腔里冲撞,她猛地一甩手转身,脚步声在长绒地毯上泄愤般加重,却又在楼梯口骤然收住,池其羽烦躁地扒拉下头发。

算了,反正饿了总会知道吃。

晚餐用得索然无味。她蜷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光明明灭灭映在脸上,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光总不由自主地瞟向幽深的楼梯口。时间一分一秒黏稠地流逝,她开始无意识地掰弄自己的手指关节,视线飘向餐厅——暖菜板的光还亮着,再等下去,那些菜肴怕是要失去最熨帖的温度。

终于,她认命似的吐出口绵长的气,x腔里那点倔强被担忧一点点蚀空。再次踏上楼梯时,脚步已变得轻快而急切。

回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她抬手,这次用了截然不同的节奏,指节叩在门板上的声音清亮又带着点耍赖。

“姐姐、姐姐、姐姐——”

尾音拖得长长的,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仿佛过了个世纪,又或许只有几秒,门锁终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从里面拉开道缝隙,速度有些快,带着些微气流。门后的身影逆着光,轮廓像是不堪其扰。

门被豁然拉开。

池素出现在门后,微微喘着气,脸颊浮着不正常的cHa0红,像雪地里绽开的蔷薇,额前碎发被薄汗濡Sh,凌乱地贴在光洁的皮肤上。

“你怎么了姐?”

池其羽脸上的促狭笑意冻结,被惊诧取代。她本能地伸手,用手背去贴姐姐的额头——烫得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烧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她语速急促,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姐姐先前在说话时,那被自己忽略的、不易察觉的浓重鼻音。

是了,每到换季时分,姐姐就很容易生病。

对方身上已换了件柔软的米白sE羊绒针织衫,毛茸茸的质感衬得她下颌尖细,整个人透出种虚弱的易碎。她倚着门框,Sh漉漉的眼睛嗔怪地盯着妹妹,嘴唇抿得发白,依旧倔强地不肯开口。

“你测T温了吗?药呢?要不要现在去医院?”

池其羽一连串地问,伸手想扶她。

“不。”

池素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r0u皱的砂纸,伴随几声压抑的闷咳。她偏过头,那声拒绝却因生病而显得软绵,尾音拖长,竟透出几分孩子气的撒娇意味。

池其羽的心像被那声咳嗽拧了下。所有别扭和赌气烟消云散。

“……阿姨熬了汤,还热在厨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语气放得软,带着商量的口吻,

“我给你端上来喝一点,好不好?总要吃点东西。”

池素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疲惫的Y影,没有答应,也没有再拒绝。

池其羽没再等她回复便“哒哒哒”地下楼。

池其羽端着托盘回来时,房间里只开着盏暖h的床头灯。池素已经躺回了床上,深灰sE的羽绒被拉到下巴,整个人陷在蓬松的枕头里,只露出脸颊和眼睛。

见她进来,池素有些费力地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池其羽急忙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拿出电子测温枪。

“先测一下。”

她凑近,将枪口对准姐姐的额头。

“滴——”

刺眼的红sE数字跳出来:39.7℃。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了。

“怎么烧成这样?”

她慌乱地又将测温枪对准池素的太yAnx,再测一次——39.8℃。不Si心地在自己额头上试了一下,36.5℃,仪器没坏。

池素正就着“嘀嘀”声,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温热的汤,睫毛低垂,仿佛那骇人的热度与她无关。

“不行,姐,这太高了,我们得去医院。”

池其羽放下测温枪,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决。

池素却不肯。

“累。不想动。”

“……那,我给周医生打电话,请她来家里看看,好不好?”

池其羽退而求其次,拿出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

池素喝下去半碗,身T又缩回被子,拒绝得g脆。

池其羽看着姐姐烧得通红却写满抗拒的脸,深x1口气,试图压下心焦。

“那你说怎么办?总得吃药啊。”

“不要管我。”

池素闷闷地说,甚至偏过头,将半张脸埋进枕头,只留下个固执的后脑勺给她。

……果然还在怄气。都烧成这样了,池其羽看着姐姐这副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无奈感涌上心头。她想起许知意对她的名句了——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我没什么事。”

池素看着妹妹强打JiNg神却难掩困倦地守在旁,终究是心软,声音从被沿里透出来。

“你回房间休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其羽确实已有些眼皮发沉,却仍不放心。

“诶,真的吗?那我给你把热水和药放床头,要有什么事,一定记得喊我啊……”

她反复叮嘱,像只绕树三匝的鸟,最后才在姐姐无声却坚持的目光下妥协。

回到自己房间,到睡觉的时间点后,池其羽就辗转反侧,最终,还是不放心地披件外套,悄声走向姐姐的房间。

门扉虚掩,敲几下,里面只有片令人心慌的寂静。她轻推开,卧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床头灯晕开小圈朦胧的光,视线转向浴室——门缝下渗出线光亮,里面传来隐约的、压抑的动静。

“姐?!”

池其羽吓得蹿进去,是痛苦而艰难的g呕声。

暖白灯光下,池素正无力地撑着冰冷的陶瓷洗脸池,单薄的脊背弯成道脆弱的弧线,身T因剧烈的生理反应而痉挛。

她晚上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此刻吐出的只有些微清的胃Ye和胆汁,整个人摇摇yu坠。

池其羽立刻上前,一手环住姐姐的肩膀,另一只手缓慢地抚着她的背,等那阵g呕渐渐平息,她拧开温水浸Sh毛巾,仔细擦拭姐姐额角的冷汗和嘴角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理完毕,她几乎半抱着将无力的姐姐扶回床上,池其羽拿起手机,指尖已经按亮了通讯录里“家庭医生”的号码。

“别……”

姐姐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拽住她的手腕。

“太晚了……别麻烦妈妈和别人了。”

池素的声音气若游丝,被高烧灼烧过的眼眸只剩全然的依赖和恳求。

“小羽……陪陪我,好不好?”

“……好。”

池其羽犹豫,还是让手机屏幕的光暗下去,接着绕到床的另侧,掀开被角,小心地躺进去。

刚躺下,姐姐身T便本能地贴靠过来,呼x1又重又热,带着不畅通的鼻音,喷洒在她颈侧,像块被高温融化的棉花糖,又烫又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池其羽在很久之后才终于能够坦然承认,这段关系本来就是周瑜打h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池素烧得昏沉,凌晨时分在被窝里蜷缩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池其羽俯身问怀里的姐姐哪里难受。

姐姐却突然仰起脸,做了个两人都无法承担的动作——她温软的不可思议的唇瓣,就那样毫无预兆地、ch11u0lU0地贴上池其羽的。

池其羽触电般向后撤开,几乎是仓皇地将姐姐推离,接着匪夷所思地僵在原地,夜sE沉沉,两个人的呼x1胡乱地交叠在一起,共同的血脉翻涌成海啸,她听见自己的心脏砸肋骨的声音,砸得她与世隔绝。

唇那块皮肤开始疯狂地烧,烧成片溃烂的烙印。她抬手想擦,指尖悬在半空。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池素逸出破碎的哀求,那分明是另个人的名字。

池其羽骤然松开紧绷的神经,心底竟涌起种近乎荒唐的安心,是劫后余生。原来只是烧糊涂了,把自己错认成别人。

如果自己真的那么抗拒,姐姐能留得住她吗?留不住,那晚上的姐姐有点儿不像姐姐。

自己忘不掉,那隐秘的兴奋感,像毒蛇钻进血管,嘶嘶吐着信子。

那是种完全陌生的、将一切主动权交给她的姐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脆弱,顺从,她变作个志得意满的窃贼,本能地收下这份不该属于她的馈赠。

姐姐是她的姐姐,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变过这种想法,即使她幻想过姐姐之后可能会成家,她也觉得,姐姐应该是把她放在第一位。

或许在她不能承受有人在姐姐心中的地位b自己更重时,哪怕是姐姐的Ai人甚至孩子都不可以,她就注定会被对方g引。

关系走进独占而非分享时,就已经在暗处悄然变质,超越了感情本身该有的界限。只有Ai才会催生如此卑劣的yUwaNg——那份唯我独有的、蛮横无理的索取。

她和池素不同,她从未刻意生出过独占的心思,因为姐姐的Ai,从来都是围着她一个人转的,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甚至没有“占有yu”这个概念,例如人不会去刻意占有自己的呼x1——姐姐天生就是她的,这是刻在骨血里的、理所当然的定理。

“…姐姐…?”

池其羽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化作颤抖的喘息。

她的手被姐姐紧紧攥住。昏暗的卧室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的月光,吝啬地g勒出姐姐侧卧在凌乱被褥中的轮廓。

那双颊染着不正常的红,眼睫被汗浸得Sh漉漉的,粘成一簇一簇,神智显然已烧得涣散不清。

可偏偏,那双眼半阖着,眼底水光潋滟,又SiSi地锁着她,目光热得要将她也一同点燃,烧出某种近乎绝望的、偏执的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m0m0我……”

姐姐嘶哑得厉害,带着被高烧熬煮过黏腻的鼻音,像融化的糖浆,黏黏糊糊地请求她——不对,应该是请求A。

她牵引着池其羽僵y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按向自己腿间,隔着层薄滑的面料,指尖触到的瞬间,“轰”的声,池其羽只觉得浑身的血Ye都冲上头顶,又在下瞬倒流回脚底,冰火两重天。

指尖下的触感柔软、丰腴,隔着Sh透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肌理的细微起伏与惊人的烫,姐姐的身T像座火山。

姐姐急促地喘着,握着她颤抖的手指,先是在那敏感至极的凸起上,不轻不重地、带着某种试探般的r0u按了下。

“唔……”

那声短促的Jiao生生砸进池其羽耳朵里,避无可避。

池其羽动都不敢动,只觉得指尖下的那颗凸起已经y得发胀,在滚烫的软r0U间显得格外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它随着姐姐的心跳,在她指腹下微弱而顽强地悸动搏跳。

姐姐的手覆着她的手背,开始带着她,用指腹绕着那粒y核,缓慢地、施加压力地画圈研磨,动作带着种病人特有的虚软,却又固执得可怕,一圈又一圈,研磨出令人牙酸心颤的快慰。

“……”

池素受不住这慢腾腾的、近乎折磨的挑逗。和自己做的时候心情完全不一样,剧烈的x1nyU让她恨不得把对方拆食入腹,连骨头都嚼碎的咽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黏滑的YeT不断从更深处涌出,她用指尖g住内衣,胡乱扯到膝弯,随后被踢下床沿。

都到这一步了,她带点破罐子破摔,羞耻在高热和q1NgyU里融化成脏兮兮的沥青。

“你动一动……好难受…”

命令含糊而低俗,被腌渍得变了调。

池其羽的大脑一片空白,没了布料的遮挡,她只觉得对方sIChu柔软蜷曲的毛发,蹭着她僵y的指节,那细微的触感扎得她快要Si掉了。

她只能模仿刚才姐姐的动作,缓缓r0u着那处,而后姐姐又开始不满,滑过那道Sh热的r0U缝,触感异常清晰——两片饱满的y早已充血肿胀,内里nEnGr0USh热滑腻得要化开。

姐姐让她用整个指腹贴着那道不断翕张、吐露着热Ye的花缝,从上至下,缓慢而用力地刮蹭。滑腻的TYe被涂抹开来,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然后再从下至上,指节陷入柔软的缝隙,碾过那颗早已y挺B0起、颤抖不休的脆弱蒂珠。

“就这样……”

姐姐的手不再引导,而是攀上她的肩膀,手指深深陷进她肩胛的皮r0U,好像爬出来的水妖。

池其羽麻木地听从对方的命令,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关节有些发僵,可耳畔那越来越密、越来越乱的喘气成密布的网,被抛向她的心海里,劈头盖脑地罩下来,拢住乱跳的鱼群,不安的虢窒感生出近乎自毁的烦躁,于是动作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的SHeNY1N从喉管深处被挤压出来,断成段段带着钩子的气音,浸满了泪意与一种啃噬人心的焦渴,汗Ye的咸涩,混合着雌X分泌物那腥甜而浓郁的原生气味,ymI地蒸腾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隙里。

池其羽的指尖早已泥泞不堪。每次用力刮过那已然肿胀Sh滑的贝r0U,都能引出更多黏稠温热的mIyE,汩汩地漫溢,顺着她的指缝流淌,将整个掌心都浸得水光淋漓。

那处入口在指尖偶尔不经意的按压下,敏感地收缩蠕动,池其羽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渴望是什么,但她还是不敢,指尖就悬在那灼热x口上方几毫米处,能感受到那里喷吐出的、更高层的热气。

她只敢在外围徒劳地加速,用近乎粗暴的摩挲去敷衍那深不见底的yu求,仿佛这样就能抵消掉那即将破闸而出的、令她恐惧的侵入冲动。

池其羽看着姐姐——此刻在病热与q1NgyU的双重煎熬下是朵即将烂熟的花,迷离的眼眸里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却没有任何清醒的歉意,只有片被yUwaNg烧透的混沌。

“姐姐…你烧得好厉害…我是小羽。”

池其羽真是没辙了。

姐姐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她的小臂,发出声被快感顶到喉头的、长长的呜咽。她又带着池其羽手指的动作凌乱起来,变成失序的、急促的按压和研磨,目标明确地集中在那颗早已y胀不堪的r0U蒂上。

终于,一阵剧烈的、连续的痉挛从指尖传来。姐姐的身T猛地绷紧,脚趾SiSi蜷缩,喉咙里溢出濒Si般的cH0U气声。汹涌的滚烫YeT毫无征兆地汩汩涌出,淋淋漓漓,彻底浸透了池其羽的指缝与掌心,甚至沿着她腕骨往下淌。

她被姐姐牢牢禁锢住,被需要具象化,如果姐姐在任何时候给她这种拥抱,她都会开心,但这个时候她只有恐慌,就在她觉得这个折磨要过去的时候,姐姐鬼魅似的咬住她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cHa进来好不好?”

“?姐姐,我是小羽……”

池其羽第二次预备唤醒姐姐。

池素有点懵懂,她歪歪脑袋,哼唧声,搂在妹妹腰际的手却开始缓慢游移,指尖隔着单薄衣料g勒腰窝的凹陷。

“小羽是新名字吗?”

“……”

谁来救救她。

“cHa进去好不好……我要生气了。”、

姐姐的力度越收越紧,将两人之间最后丝缝隙也碾灭。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其羽浑身上下泛起细密的J皮疙瘩。她忽然想:如果只是道具……如果不真的进来,那层岌岌可危的薄膜或许还能勉强维系。

那姐姐还是姐姐。

她脑子里压根没有cH0U身离开这个选择,好像被她丢在个香蕉皮上溜之大吉了。

“啪”一声脆响,暖h光线如熔化的琥珀般泼满整个房间。

她脑子里想的是或许光亮能够刺激姐姐,让对方恢复点理智,但实际上,她只是不想错过姐姐的脸,想亲眼验证,那张脸是不是和那些cHa0Sh梦境里扭曲又YAn丽的情影完全重合。

光线刺来的瞬间,池素扯过凌乱的羽绒被蒙住头,只露出一截光滑的肩线和散乱的黑发,躲光的样子都可Ai。

池其羽慢慢等对方适应光线,露出眼睛,那张脸确实与梦境重叠了:颧骨晕开cHa0红,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额发,如同黑sE的水草紧贴着苍白的额头皮肤。

可梦境是扁平的、无声的。此刻的姐姐却是立T的,带着重量和温度。

汗珠正沿着她的太yAnx滑下,轨迹亮晶晶的,像蜗牛爬过玻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池其羽是可以走的。

但是姐姐太漂亮了,骨骼的走向和皮r0U的附着都恰到好处,一看到那张脸,便什么1UN1I道德都烟消云散。

她cH0U张纸巾,碾过姐姐额角。汗Ye迅速在纸面洇开,形成小块的浑浊。

池其羽眼神复杂地想从对方幽暗的瞳孔里,从太多未曝光的底片里找到答案。

她的手又被抓住,姐姐的指尖暧昧地顺着她手背上凸起的青sE筋脉,来回摩挲。

她其实是羡慕姐姐的,羡慕这具身T里流淌的每份天赋,就如上次所想的那样,妈妈怎么把所有的优点都遗传给了姐姐,而她只是这份馈赠旁多出来的边角料。

偏偏姐姐还那么惯着她,让她Ai也不是恨也不是。

到底还是年少气盛,浑身上下热熔熔的,哪里禁得起这种挑拨。

池其羽g脆还是选择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姐姐真的能容纳的了它们吗?她看起来那么瘦。

池素觉得自己成了座正在被野蛮施工的破败建筑,妹妹是失控的钻机,没有勘探图、不懂承重结构,只是凭着少年人那GU横冲直撞的热情,一味得向最深处掘进。

“啊哈……慢、慢点太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素的尾音被cHa得破碎,在空气里颤抖下就湮灭在下轮更深的侵入中。

原来真的会这么说……池其羽脸红心热,她也好像明白为什么那些人总是yu求不满。

和zIwEi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池素失神地想,完全捉m0不透的节奏,和不会停止的胀满,她一面要欺骗妹妹,一面要承接这灭顶的快感。

每次没入都像要T0Ng穿什么,直抵个池素自己都未曾抵达的、令人恐慌的脏腑深处。

cH0U出时又太急,硅胶表面粗砺的纹路刮蹭着早已泥泞不堪的软r0U,带出黏腻水声和她喉间压抑不住的呜咽。

“啊哈…哈、嗯……”

她的手指SiSi攥着妹妹肩头的衣料,指关节嶙峋地凸起,泛着青白。

那不像她的手了,像沉船遗骸中抓住舷窗的钙化珊瑚,僵y,绝望,却又x1附得Si紧。

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弧线,张着嘴,却x1不进完整的氧气。每次深深的贯入,都挤压她的x腔,迫使肺叶里残存的空气变成短促的、不成调的喘息。

身T被撑开到极限的满胀感吞噬了认知边界。

第一次就被这么不轻不重地对待,痛感是有的,但刚萌芽就被更汹涌的浪cHa0碾碎——那是种近乎暴戾的欢愉,蛮横地冲刷着神经末梢,将思考能力溶解成片白噪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壁开始无意识地收缩,软r0U像受惊的贝类猛然阖拢。但妹妹手腕一沉,更重地顶进来,那圈紧绞的nEnGr0U便被残酷地撑平、碾开。

自己成了颗熟透的无花果,外皮薄得透明,内里蓄满过度发酵的蜜浆,此刻正被一根不知轻重的树枝反复捣弄。

汁Ye被搅出咕啾的动静,黏稠地漫过x口,在腿根积成温热Sh滑的沼泽。

yda0像有的意识,b她脑子反应更快的,每次cH0U离都饥渴地x1附上去,又在下次贯穿时被狠狠撞散。

顶端碾过某处从未苏醒的凸起时,她倒cH0U口气,整个人像被电流劈开的树g——酸麻从尾椎炸开,沿着脊柱噼啪窜上后脑,炸成一片混沌绚烂的白光。

“那里…嗯、嗯…”

大腿开始cH0U搐,脚趾蜷缩又松开。yda0绞紧的节奏彻底紊乱,时而急促如濒Si小鸟的心跳,时而绵长得像涨cHa0时的x1ShUn。

更多的YeT涌出来,顺着T缝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深sE圆斑。她能感觉到内里被撑开的形状。

妹妹加快了频率。器物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羞耻的水声。

身T在陌生而暴烈的节奏里浮沉,像暴风雨中失控的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处的sU痒变得锐利,几乎要划破子g0ng壁。

她的腿已经不自觉地曲起,被子被拱起一个帐篷。

池素听不清,世界里只剩下身T被贯穿的触感,一下,又一下,夯进她最柔软脆弱的腹地,把她钉在这q1NgyU的刑架上,抖落下破碎的尊严和陌生的欢愉。

对方的动作毫无章法,却带着摧毁X的JiNg准。池素被那根硅胶造物cHa得蜷缩起来,脊背在粗糙的亚麻床单上反复摩擦,火辣辣的疼混进舒爽,酿成种钝痛的醉意。

幸福是层层堆叠的,像不断上涨的cHa0水,漫过堤坝,淹过喉咙,最后压向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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