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我(1 / 2)
('她少年时居住的小院很偏,当年母亲带着她刚搬到山上时,是以年租五两银子来同慧静师傅签下的契子。
父亲生前位居五品,家资不少,他去世后相当一部分的田产地契被宗族要走了,还有一部分被母亲提前藏好,都换成了银票。这些年陆续花掉了不少,直到出嫁那年,舅舅又给她添置了一些,置办成一份可观的嫁妆,跟着她嫁进了侯府。
两年来,陆溪很少回来,高门大户的规矩重,郡主不太喜欢她常常出门,她也不想给虞忱添麻烦,除了每年给母亲扫墓,或者年节派人送礼,她再没踏足过善因寺,此刻再走进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小院,竟有几分近乡情怯。
她撩起面帘,满脸复杂,最后还是伸手推开了木门。
嘎吱———
轻微的佛香味传来,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正欣赏着墙壁上的挂画,听到身后的动静,他回过头。
陆溪看清他的脸,满脸惊讶,“二哥?你怎么在这里?”
虞恒漂亮的桃花眼没带着和往常一样的笑意,他先是掀起眼皮,把陆溪浑身上下扫了一眼,然后才收回视线,嘴角也没挂着笑,一张向来俊美和善的脸在此时显得有些凉薄。
虞恒不轻不淡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陆溪皱眉,她向里面扫了一眼,福珠不在这里。
她又问道:“我的婢nV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恒道:“你的婢nV,问我做什么?”
他的模样太古怪了,陆溪忍不住把视线放在他的脸上,想看出一丝一毫蛛丝马迹,这时,她才发现虞恒眼白里有几丝不怎么显眼的红血丝。
她本能扯出一个笑,想要说些什么缓和气氛。
谁料虞恒自顾自坐下,倒了一杯茶,然后发问:“你去哪里了?”
陆溪装傻,“我今日起得早,就去后面桃林逛了一圈。”
虞恒的视线闲闲落在她明显还带着褶皱的衣裙上。
他也扯起了个不咸不淡的笑容,“我昨夜就到过寺里了。”
气氛一时间沉默下来。
陆溪浑身酸痛,虞慎早起时也不知道有没有为她清理,她总觉得小腹又坠又胀。她身T不舒服,虞恒又这样咄咄b人,火气一下子就浇上来了。
她忍着脾气,反问道:“所以呢?二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昨日我去园子里找你,管事的说你来善因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是提前派人跟二哥说了吗?七月初一不能听你讲学。”陆溪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分明提前说过的事,偏偏又追着自己来到了善因寺。她本就是不想让虞恒跟过来,才含糊不清,只推说有事的。
虞恒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反而沿着刚才的话继续说,“倘若我不来,还不知道你这么大胆子。昨夜去了哪里?”
“昨夜我好好地在房中睡觉!并没有去哪里。”
虞恒瞟了一眼里间,床铺整齐地铺好,分明是没人睡过的痕迹,但陆溪就y是这样睁着眼说瞎话。
此刻他有些憎恶自己灵敏的嗅觉,面前nV子身上持续不断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沉香味。这种香薰,阖府上下独独一个人会用。
他们昨晚待在一起。
这个认知让虞恒本能作呕。
他话里的意味也不由得带上了尖锐,“在房中好好睡觉……呵,难道不是跟虞慎在一起吗?”
沉香味恶心得让他想吐,轻易就能被戳破的谎言也让他想吐。
残留持久的香气和陆溪殷红的嘴唇告诉他,他们绝不可能只是简单待在一起。
昨天外面下着大雨,虞慎把衣服借给她披了?把她抱在怀里挡雨了?那个贱人亲她了?午后电闪雷鸣,雷雨交加,她一定害怕地躲在虞慎怀中瑟瑟发抖,然后那个贱人就趁虚而入,亲了她,是这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恒收回视线,澎湃汹涌的嫉妒把他淹没,他近乎冷漠地在猜测着陆溪要怎么回应。
陆溪的脸白了,她压根没想到虞恒说出来这句话,她太紧张,以至于脑内的念头一个接着一个涌出来。
他怎么会知道?虞慎和他说过?不,绝对没有,他们兄弟关系没有好到这种程度,而且光是看到岑阑都能让他惊惶到带着她飞速离开,虞慎并不是会随意泄露的人。
衣裙下昨夜被虞慎亲吻过的躯T开始发痒,本能告诉她,虞恒不会知道这件事,但她依旧陷入了难言的恐惧之中。
心绪澎湃涌动,到最后,陆溪强定下神,问他,“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虞恒不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喃喃问道:“为什么?”
“什么?”
虞恒眼底红丝更甚,他质问道:“为什么不来找我?”
“如果你想要虞忱战Si前的战报,为什么不来找我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话音未落,陆溪脸上的愕然已经止不住了。
怀中的荷包也恰如其分掉落。
啪嗒——
虞恒冷笑着捡起来掉在地上的荷包,打开后,飞快扫了一眼文字内容,接着发出一声嗤笑,“呵,我还当他对你多忠心,会拿给你什么不得了的情报和秘密,原来不过如此。”
陆溪下意识上前,想要夺走几张纸,却被虞恒一避。他收敛了笑意,直视陆溪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说了,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
黝黑的眼眸对上他轻佻的桃花眼,陆溪的x口一起一伏,她的呼x1变得有些急促,虞恒以为她在紧张,但是下一秒,素白的双手越过纸张,直直拽住虞恒的领口。
她拽紧了领口,把虞恒压在椅子上,眼中是喷涌而出的怒火。家宴结束后的提醒,借手稿得来的婉拒,连续半个月的日日讲学,每一件事都历历在目。
原来你知道。
陆溪咬牙,原来我若有若无的直觉是真的,你果然很早就知道些什么。
连续半个月的愚弄,让她此刻满腔愤怒,愤怒中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所以,你是知道的。”她像是在确认一样质问着,“你知道阿忱的Si有猫腻,你知道他可能化作了厉鬼伤害了福珠,所以你才提醒我把她带走到园子里。甚至,你也知道我在找什么,你就这样看着我乱找,从我病好后到现在,你却什么也不和我说,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恒被她揪着领口,扑面而来的怒火让他心情诡异地畅通了些许,因此他十分痛快地承认,“对,我都知道。”
陆溪不可置信,“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如果非要说,可能是好玩吧。”虞恒道,“看着你小心翼翼地推测,又不敢真的合盘托出,只能费尽心思从我口中挖出点什么,真的很好玩。”
“好玩?”
“只是因为好玩?”
“可他是你弟弟啊!”陆溪眼眶通红,泪水飞溅而出,她低喊着,“他尸骨还没凉,你就拿他的Si当成戏耍我的工具,虞恒,你混蛋!”
虞恒心情更加松快,笑容也变得恶劣,“我混蛋?对啊。也总b你借着这个由头,跟大哥厮混强。”
他说到厮混这个字眼时,明显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陆溪攥着他衣领的手更重了,她掐住虞恒的脖子,眼泪和愤恨一起汹涌溢出,眼角的飞红配上她的恨意显得更加香YAn。
虞恒想T1aN一T1aNg涩的嘴唇,但陆溪的手摁得很Si,他的脸一会儿就涨红。
他连话都说不出话,但口中挑衅的话却还是用尽全力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所以,虞慎怎么样?他b虞忱强吗?再过不久,我是不是能参加你的第二个婚礼了?嫂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一个称呼吐出来,陆溪的手明显一松,接着又是SiSi扼住,虞恒的力气b她大,倘若想挣脱,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他此刻就是欣赏着陆溪的表情,感受着她的愤恨羞恼,以及她所带来的窒息。
有一瞬间,虞恒甚至想Si在她手下,Si后化作厉鬼,生生世世缠着她。
但最后陆溪还是松开了,她满脸都是泪水,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单膝跪在椅子边缘,半张身子欺身而上,因此她的眼泪滴在了虞恒下巴上。
泪是温热的。
暴雨一样的泪珠顷刻落下,陆溪捧着脸,痛哭不止。
纱裙下的腿心是红肿的,早起开始就坠坠胀胀的小腹里流出了昨夜sHEj1N去的JiNgYe。隔着衣K,虞恒什么也看不到,但微凉的、顺着大腿滑下的触感却十分清晰。
粘Ye变得滚烫,身上每一寸吻痕都变得滚烫。
陆溪又想起了她最后沉沉睡过去前,和虞慎交换的那个深吻。
木柴的火快熄灭了,不再发出噼啪的燃烧声,凭借着微弱的火光,陆溪看着虞慎的侧脸,她不敢说,那时候他像极了虞忱。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恒静静地等着她哭完。
然后用宽大的袖子为她擦拭g净脸上的水渍。
陆溪瞪他一眼,鼻音浓重,“还来假好心做什么?”
虞恒挑眉,他用下巴指了指虞慎从白鹭观书房得来的战报,“你去讨好虞慎,他可不会给你什么有用的东西。”
陆溪理智回笼,但依旧嘴y,“那也b你耍着我玩强。”
她翻开战报,b她在虞慎书房内看到的那份更加详尽,却依然,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等等、陆溪捕捉到一个字眼,猛的抬头看向虞恒,“槐城城破,是在五月二十七日?”
她分明记得虞慎书房那份写的是五月三十日,槐城被破后,虞忱率兵负隅顽抗四日,最后Si在六月初三,他的头七也正是六月初九。
可白鹭观的战报,却记载城破日是二十七日,哪个是伪造,一目了然。
她再往后翻战报,其他的大致与记忆中相同,唯独那个日期,显然与她记忆中有违。
虞恒说:“兵部所公开的战报中,所记录的城破日也是三十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这一封……”
“咱们侯爷撂挑子不g进山修道前可是当了七年的兵部尚书,陛下的亲信宠臣之中,他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陆溪觉得荒诞,所以公公也是知道这其中猫腻的?
战报太少,除了这条线索,她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结论。但虞恒知道很多,陆溪咬着下唇,问:“你还知道什么?”
虞恒斜眼一睨,“要我告诉你也可以,我想知道你找这些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想给他一个Si后的安生吗?”
他的疑问让陆溪抓到了一点什么,她回忆着福珠的说辞,这才意识到,虞恒虽知道虞忱鬼魂残存于世,却也并不知道更多了。
陆溪犹疑着,在没彻底弄清他的意图前,她并不信任虞恒。沉思片刻,她才试探的透露出一点口风,“你应该知道,厉鬼有怨气,所以会害人对吧?”
虞恒不置可否地扬眉。
“他既有怨气,那一定是有人害Si了他。我想找到他的仇人。”
她说完去看虞恒脸sE,青年脖子上还有被她掐出来的红指印,但脸上却是一贯的闲逸自若,听完她的话,他也只是低笑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泠泠,你说的这些,是觉得我会信吗?”
“那你想听什么?”陆溪冷冷道,“等我说完好让你继续那样耍我?看着我小心翼翼打探你的虚实,把我遛地团团转?”
虞恒竟然还沉思了一下。
但他又说:“虞忱是Si在战场的,这点两份战报上都做不得假。但你若要说他临Si前最恨谁,那我倒是知道。”
“谁?”
虞恒笑了,“你仔细想想,若槐城真的是二十七日被攻破,那么彼时槐城还应该有谁?”
陆溪回忆起原先的战报,一字一句详实地浮现在脑海中,接着她吐露出一个人,“六皇子,端王。”
槐城之战的大败,让军队士气大伤,后来面对叛军更是节节落败,最后竟然靠着临近州县的高将军驰援,才能平定这场叛乱。
伪造的战报说明,主帅端王彼时在另一个城池中掌控大局,槐城全由一位老将军与虞忱负责。老将军打了败仗,削了一级官,如今被革职在家。
而虞忱Si在这场耻辱的战火中,皇g0ng没有慰问,侯爷虞信对丧礼也显得不是那么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给皇帝儿子脱罪。
陆溪嗤笑一声,半天不再说话。
虞恒望着她,在他记忆中,陆溪永远是少nV的模样,约莫十四五岁,捧着通T洁白的净瓶为瓶子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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