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吃瓜(1 / 1)

吃瓜

“我在你的项圈里下了咒,除了你自己,没人能摘得下来。”秦不离道,“你可以试着操控一下,你的骨灰应该可以随你心意变化。”

秦不弃闻,开始尝试操控骨灰项圈。

他认真地考虑了两分钟,然后决定把自己的骨灰变成大金链子。

嗯,这味儿对了!

“紫啧,你看我像不像”弟弟做了个摇滚的手势。

秦不离搭着眼皮,“禁止鬼皮子讨封。”

秦不弃:“”跟你们这些很土的人说不清楚!

当晚,全家战战兢兢地坐在餐桌旁。

人偶虽然制作得非常精美,看起来和真人没什么区别。

可现在人偶却自己动起来,诡异感直线飙升。

恐怖谷效应围绕在全家人的心里,他们甚至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好几度。

为了不让秦不离伤心难过,全家还要强忍着害怕,装作一切如常,磕磕绊绊地聊天。

秦不离见状,把弟弟带回他自己的房间,让他好好修炼。

等修为提升之后,他就能借助这个人偶长出血肉。

为了完成徐春花的委托,连续好几天,秦不离都在暗中调查她的老公张金鹏。

她提前问徐春花要了张金鹏的头发,碾碎后拌进香屑里,搓了一根寻踪香。

没过两天,张金鹏就露出了马脚。

秦不离见他搂着一个女人走进某个小区之后,给徐春花发了地址。

不到半个小时,徐春花就开车杀过来了。

秦不离偷偷在群里扣字。

无相观小分队(3)

秦不离:富婆抓奸,想吃瓜的扣1。

容时妙:111111

秦不离:你帮我写作业。

容时妙硬气了一回:不,不行!

秦不离:

苏:是上次酒店老板的那个委托吗?

秦不离:对。

苏:难道那只蜮蟲真的是她老公带进酒店的?

秦不离挑眉,从口袋里摸出一把薄荷糖全部塞进嘴里,然后一个瞬移来到苏家的门口。

她礼貌地敲门,在保姆的带领下来到茶厅。

没过一会儿,钢琴声戛然而止。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干净少年小跑过来,一张精致漂亮的脸雌雄莫辨,眼尾的泪痣却柔和的五官,显得楚楚可怜。

正是苏。

“你怎么来了?”

秦不离道:“想去凑热闹吗?”

苏轻轻的眨了下眼睛,“那等我一下!”

华夏人一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吃瓜凑热闹。

徐春花来到秦不离发送定位的位置,发现这里是一个高档住宅小区。

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里坐着个戴着棒球帽的高挑女孩,身边还跟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少年。

徐春花推门走进便利店,开门见山道:“我丈夫在哪儿?”

秦不离道:“跟我来。”

徐春花握紧手机,“今天是我和他的结婚纪念日。”

她还是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会背叛自己。

“你如果真的相信他,就不会让我调查他了。”秦不离说,“走吧,现在说不定时间刚刚好。”

三人进入小区之后,来到一栋楼房前。

秦不离仰头看了一眼,一缕极细的烟缓缓上升,“应该是在二十三楼。”

秦不离仰头看了一眼,一缕极细的烟缓缓上升,“应该是在二十三楼。”

徐春花深呼吸一口气,“希望你是错的我们怎么上去?”

“就这么上去咯。”秦不离路过一楼物业前台,轻飘飘的撒了一把灰烬,迷惑了前台工作人员的眼睛。

来到二十三楼后,秦不离干脆利落的撬开门锁,对徐春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徐春花将信将疑的走进去。

“你确定那东西有效吗?”卧室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娇媚中带着几分急切。

徐春花的心脏猛地收缩。

这个女人的声音太耳熟了,她知道是谁。

张金鹏的秘书——白丽!

半年前刚招进来的大学毕业生。

“你最近没看新闻吗?现在春江花月的名声已经被搞臭了。”张金鹏的声音低沉而自信,“用不了多久,这块招牌就会彻底失去价值。”

徐春花感觉双腿突然失去了力气,不得不扶住玄关柜才没有跌倒。

她屏住呼吸,仔细的聆听着卧室的动静。

“她还没发现文件的问题吧?”

“那个傻女人从来不看细则,只要我在旁边,她签文件连内容都不看。”张金鹏的笑声刺痛了徐春花的耳膜,“再有一个月,她名下的资产就能全部转移到我们的公司。”

我们的公司?

这个男人居然背着她,和另一个女人开了公司!

徐春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捏紧拳头,缓缓的走进室内,躲在转角处的花瓶后面。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半开的卧室门内,白丽只裹着一条浴巾,和她的丈夫打情骂俏。

“讨厌啦,急色~”

“这还不是要喂饱你这只小狐狸精”

两人黏腻的笑声听得苏面红耳赤,他赶紧捂住了秦不离的耳朵。

秦不离:?

秦不离用口型问他:你干嘛呢?

苏理直气壮:保护你啊。

秦不离:

卧室里,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对了,老公,对面酒店装修得差不多了,等把春江花月搞垮之后,我们就以低价收购,然后”

白丽的话被一阵黏腻的吻声打断。

“宝贝儿,这个时候,就别想公司的事了。”

徐春花胃部一阵绞痛,差点呕出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两分钟后,房间里的动静停下了。

秦不离:嗯???结束了???

她悄悄对徐春花说:“我这里还有治疗早泄的偏方你需要吗?”

徐春花咬牙切齿,“我现在只想要一包老鼠药,毒死这对狗男女。”

卧室里,白丽的嗓音还带着事后的糜烂感,“对了,那只蜮蟲要去处理吗?“

“不用,现在就处理还太早了,说不定徐春花那个女人还能想别的办法让酒店起死回生。”

张金鹏松开白丽,走到衣柜前取出西装外套,“今晚我得陪她吃那该死的纪念日晚餐,你记得把酒店预售方案做好。”

“真要去啊?”白丽撅起嘴,“不是说好今晚去看我们的新酒店吗?”

“乖,最后演一场戏。”张金鹏捏了捏白丽的脸,“等拿到徐春花所有的财产,我就踢了她,到时候咱们就能结婚了。”

徐春花眼前一阵发黑。

出于对五百万的尊重,秦不离伸手扶了她一下,低声问:“要撕破脸皮吗?”

徐春花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好半晌才克制住了怒火。

她拉着秦不离退出玄关外,轻轻关上门,没有惊动屋里的人。

“就这么撕破脸皮,就算是离婚,也很难做到让他净身出户。”徐春花说,“比起现在去扇他耳光,我更想让他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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