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桥煞(1 / 1)
桥煞
容澈:“”
秦不离不动声色将青蛙精踹飞,然后装作无事发生,对着镜头礼貌微笑。
几组嘉宾做了游戏之后,今天的录制就结束了。
晚上,秦不离避开镜头,来到顾逸风的房门外。
她懒洋洋的倚靠在墙壁上,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传来痛苦的干呕声,秦不离轻轻敲门:“需要帮忙吗,顾先生?”
门开了条缝,顾逸风脸色惨白,冷眼看她:“你来做什么?”
“来奉献爱心。”秦不离道,“我这人善良,再给你一次机会,是继续一条道走到黑,还是趁现在彻底摆脱鬼曼童的控制。”
顾逸风后退半步,别开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秦不离轻轻的叹口气,“我遇到过不少和你一样的人,可这么多人,没有一个愿意和邪祟解除绑定。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和邪祟做交易,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欲望是裹着蜜糖的毒药,每个人都甘之如饴。
“你是道士?”
“不是啊。”秦不离道,“我是坐拥千亿资产的容氏集团继承人。”
顾逸风:“”
“你刚刚应该是吐血了吧?”秦不离说,“你养的这个东西,它已经开始蚕食你的寿命了。”
顾逸风冷笑,“与你无关。”
“好难劝该死的鬼。”秦不离冲他挥手,相当干脆利落,“拜拜。”
他的执念太深了,把那只外国小鬼养得又胖又壮。
等他死后,这只小鬼没有了限制,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乱子。
秦不离给齐云深发了条短信说明了情况之后,就不再管了。
至于容澈那边,秦不离问过他,是否要报复顾逸风。
他在听到顾逸风没多少寿命可活了之后,也没什么报复心了。
反正他都要死了,再去抢他的资源或者是封杀他,意义不大。
容澈挺佛系一个人,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不争不抢的性格竟然还会跟人结仇。
只是顾逸风快死了。
人死债消。
去了阴间,自有判官定夺善恶。
秦不离见他不打算追究了,也没多说什么。
第二天的活动是参加附近几个村子联合开办的庙会。
秦不离早早的把任务做了,就背着自热火锅回老家了。
录节目的村子离无相观大概有两个小时的路程,本来秦不离都攒够瞬移回去的灵力了,结果直播镜头一直跟着她。
没办法,秦不离只好老老实实走回去。
容澈跟在她身边,说是要去她从小长大的地方看看。
无相观只是一个小道观,没几个建筑。
从正门进去后,首先可以看到一幅雕刻着地狱图的壁照。
正中间有个镇压百鬼的神明。
走过壁照,上几阶石阶后,左右两条路各自通往了不同的方向。
左边通向上头的中庭,右边则是通往凉亭。
中庭正中生长着一棵活了几百年的槐树,上面挂满了红色的布绸。
左右两侧各有一排青瓦房,正中顶上就是宝殿。
宝殿一侧的院墙开了道拱门,那边有一个被八方铁链紧紧锁在原地的宝塔;
而另一侧的小路则是通往后院厨房和水井。
整个小道观只有八间空房,不过其中有三间房的门上都贴着封条。
秦不离把自热火锅往祖师爷面前一摆,上了香再拜三拜。
秦不离把自热火锅往祖师爷面前一摆,上了香再拜三拜。
祖师爷,来,整点新鲜的科技与狠活。
直播镜头将这个几百年的古建筑群一一展现。
虽然道观小,但是景致不错,又很有质感,很快就吸引了一批观众。
不儿,秦姐你真有道观啊!
这个道观就是交通不方便,不然我还蛮想去看看的。
看起来像是古建筑,好适合出片啊,开放参观吗?
容澈在一旁兴致勃勃地问:“我能上香吗?”
“可以。”秦不离给他点了三支香,“拜吧。”
就在容澈拜完后,刚放下手里的供香时,道观大门突然被撞得砰砰作响。
“秦家丫头,秦家丫头在吗?救命啊!”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撕破了山中的宁静。
秦不离疾步跑去开门,只见山下村里的张婶抱着个七八岁的男孩。
那孩子面色青黑,嘴唇乌紫,在她怀里一动不动。
秦不离皱起眉,“怎么回事?”
“我们家大宝晌午去河边玩,回来就成这样了!”
张婶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卫生所说是中毒,可洗胃也不见好,脸越来越黑我实在没法子了”
“听黑老头说你回来了,我就赶紧来找你了。”
秦不离伸手托住孩子后颈,触手一片冰凉。
她翻开孩子眼皮,瞳孔上蒙着层灰翳,再探鼻息,气若游丝间夹杂着淡淡的腥臭味。
“不是中毒。”秦不离从中庭摆放的青铜鼎里抓了一把香灰,撒在孩子眉心。
香灰刚落,就像被什么吸住般迅速变黑,“是冲煞了。”
她让张婶将孩子平放在正殿蒲团上,
秦不离眉头紧锁,这孩子一身黑水,莫非是水里的东西?
张婶用袖子不断擦拭孩子额头上渗出的黑汗,那汗液竟将衣袖腐蚀出几个小洞。
“张婶,你家大宝今天是不是去过村口那座老石桥了?”秦不离突然问。
“对”
秦不离扶额,“我家老头还在世的时候,不是就告诫过你们,不要去那座桥吗?”
张婶表情有些尴尬,“这,这不是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事,我,我以为”
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他在桥上捡了个铜钱!”
她说着,拿出那枚铜钱交给秦不离。
秦不离接过来一看,眼神当即就变得冷厉起来。
邪祟作怪。
“你仔细回忆下,最开始见到这枚铜钱,它是什么样子的?”
张婶想了想:“我记得当时大宝给我看的时候,还有一些黄色的纸屑粘在上面,我以为是什么脏东西,就给洗掉了。”
秦不离表情沉沉,看不出情绪。
张婶慌了神,“秦家丫头,这可怎么办啊”
“问题不大。”秦不离说,“我能解决。”
她去厨房取来糯米,围着孩子撒了一圈线。
接着,在孩子的四肢绑上红线铃铛。
她低声念道:“天地自然,秽气分散。”
张婶吓得瘫坐在地,只见孙子身上凭空出现道道淤青,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系在孩子四肢的铜铃疯狂作响,红线根根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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