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但是,我不爱你(1 / 1)
但是,我不爱你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行人。
孟煜晨的脸色有些发白,自从换了宿舍后,蒋东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了。
可一想到自己要面对那样一个人,他还是有些恐惧。
“你还好吗?”秦不离问。
孟煜晨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没事,只是住院部这么大,蒋东会在哪儿?”
秦不离推弟弟一把,“去问。”
过了一阵,弟弟从护士站跑回来,“问到了,在那边,左手第二间。”
三人走向蒋东所在的病房。
孟煜晨准备敲门,没素质的姐姐已经推门进去了。
蒋东家里条件不差,住的都是单人病房。
推开门的那一刻,孟煜晨首先注意到的是病房里的药水味,然后是床上那个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身影。
蒋东半靠在床头,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曾经健壮的身材现在看起来消瘦了不少,脸色苍白,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
最引人注目的是,即使隔着宽松的病号服,也能看到他胸前不自然的隆起。
孟煜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微微的隆起依旧让他自卑。
他会努力学习,挣钱做手术,然后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蒋东看到孟煜晨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复杂。
“你们来干什么?”他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显得有些嘶哑。
秦不离能感觉到孟煜晨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呼吸急促。
“听说你病了。”秦不离嗓音戏谑,“校友一场,当然是来看看你啊。”
蒋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但失败了。
“少在这里假惺惺尤其是你,孟煜晨,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孟煜晨从秦不离的身后走出来,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颤抖。
“我确实想过要高兴。”孟煜晨的声音很轻,但掷地有声,“但看到你这样我只觉得可悲。”
蒋东的脸色变了,他下意识地拉了拉病号服的前襟,试图遮掩胸部的异常:“滚出去。”
“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对我说的吗?”孟煜晨突然问道,声音渐渐稳定,“你说我不男不女,没有人会爱我,只有你来爱我。”
蒋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然后是愤怒:“那又怎样?你现在是来报复我的?”
孟煜晨摇摇头,嘴角浮现出一个微笑。
不像是嘲讽,更像是解脱。
“不全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蒋东,“现在,你不男不女,没有人爱你。而我——也不爱你。”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蒋东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孟煜晨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脆弱和恐惧。
有些陌生,也有些可怜。
但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孟煜晨不会同情他。
看似以爱为名,实则霸凌欺辱,将他的人格踩在脚下。
这样窒息的爱,还是留给他自己吧。
“蒋东,我今后不会再害怕你了。”
孟煜晨扭过头,对姐弟俩说:“我们回去吧。”
三人转身离开病房,身后传来蒋东嘶哑的怒吼:“孟煜晨!你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我不会放过你!”
“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孟煜晨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对我来说,已经结束了。”
秦不离去而折返,她俯身靠近病床上的蒋东,“以后,不管你出什么损招儿,你加在孟煜晨身上的任何伤害,我会双倍还到你身上。”
她的视线挪到蒋东的胸部,“啧,居然比我还大,美得你。”
她的视线挪到蒋东的胸部,“啧,居然比我还大,美得你。”
真是让平胸丫头破防。
“”
秦不离气定神闲走出病房,身后传来蒋东的无能狂怒。
她追上弟弟和孟煜晨,一手勾一个,“咱晚上找苏烧烤去啊?”
“好啊。”
“走!”
三个人说说笑笑,刚准备离开住院部,秦不离突然顿住了脚步。
弟弟疑惑,“姐,你干啥呢?”
秦不离偏过头,看向一侧的病房。
孟煜晨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怎么了吗?”
“怜怜,你先回去。”
在三次元被叫二次元马甲,客服怜怜尬得要命。
现在的孟煜晨今非昔比,他也不多问,“噢,那我先回去了,你们要注意安全喔。”
弟弟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我新学的护身法,在你身上试试。”
孟煜晨:“好的。”
等孟煜晨离开,秦不离才走向走廊尽头。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长发凌乱地散着,身体半透明,脚不沾地。
是个魂魄。
弟弟熟练掏出手机。
无相观首席清理师秦姐开播了,快来围观吧~
秦不弃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医院走廊。
“家人们好久不见,是时候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刺激之旅了。”
开播不到十分钟,弹幕就有人发了。
主包终于想起自己直播账号的密码了对吗!
姐姐呢?我要看姐姐!
+1,姐姐我来了!
你们都关注姐姐,而我清新脱俗,我关注这次的剧本。
这次的主鬼公会是谁呢,好期待!
女人一见秦不离,立刻扑过来,声音嘶哑:“你能看见我?!”
秦不离挑眉。
弟弟把镜头推到女人面前,“你好,能说说你是怎么死的吗?”
“我没死!”女人急得直跺脚。“你才死了呢!”
弟弟:“我真的死了,你怎么知道?你看鬼真准。”
秦不离:“”
秦不离道:“她的确没死。”
女人得意道:“看吧,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我没死吧!”
秦不离问:“你这怎么回事?”
“我叫林雯,我的身体还在病房里躺着,但我醒不过来!”
她指着不远处的一间病房,“喏,我就在那儿。”
秦不离走上去,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女人。
她身上插满管子,看起来极度虚弱。
床边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握着她的手,满脸深情地对一对老夫妇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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