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情书(1 / 1)

情书

“小可怜。”秦不离拍了下自己的肩膀,“来吧,靠在秦姐宽阔的肩膀上哭泣。”

苏:“”

苏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笑了。

秦不离不满,“你笑什么,是觉得秦姐的肩膀不够宽阔吗?”

“好。”他突然靠近,一张精致的脸放大依旧没有任何瑕疵。

他只是偏过头,轻轻靠在秦不离的肩头,稍作停留,很快就退开,“谢谢,我感觉好多了。”

秦不离呲着个大牙傻乐,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亲爹牙都快咬碎了。

周一返校,非自然研究社的活动室。

容时妙整理了一下资料,叹了口气,“留给咱们报名的节目不多了。”

虽然学校并不干预学生们自发组建的兴趣社团,但是遇到大型节庆日时,会要求社团出一个节目表演。

然后再由学生会来选拔,最后选出几个最好的节目登上舞台。

选不选得上另说,但是一定要参与。

眼瞅着就到校庆了,负责庆典表演节目的学生会已经开始催促了,他们非自然研究社也得拿出一个节目来才行。

然而他们社团的几个人,既不能歌,也不善舞,唯一会乐器的人还是苏。

所以内部投票,让苏上去弹钢琴。

结果节目还没报上去,人家会长就说了,乐器社已经先报名了钢琴表演,他们不能重复提交节目内容。

秦不离一向不管这些事情,所以一般都是他们几个自己决定。

乔诗琳骂骂咧咧,“我怀疑那个学生会会长就是针对咱们,凭什么人家报了的节目咱们不能报,又不是弹一首曲子。”

喻静秋说:“就是,那好几个社团都是表演唱歌,也没见他反对啊!”

“他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啊?”孟煜晨问。

乔诗琳:“那就说来话长了。”

客服爱爱和客服怜怜一连八卦地凑过来,就连容时妙都悄悄放了一个耳朵。

“学生会长喜欢的是校花,校花却喜欢苏。”乔诗琳说,“你觉得他为啥针对我们。”

秦不离正躺沙发上闭眼休憩,听到关键字立刻睁开眼睛,“谁是校花?”

惭愧啊,都转学来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校花是谁。

乔诗琳掏出手机,翻到表白墙上的照片,“喏,就是她。”

秦不离凑过去,“她真好看,我将拥护她蝉联校花宝座!”

乔诗琳幽幽道:“可是她喜欢苏哦!”

“有眼光!”我们小充电宝那么优秀,被人喜欢太正常了!

乔诗琳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秦姐,恨你是个木头!

喻静秋突然恍然大悟,“所以学生会会长不同意咱们的节目,其实是不想让苏上台表演,免得雄竞的时候他老输!”

“如果他故意针对咱们,那咱们该拿什么节目去竞选呢?”孟煜晨有些忧愁,“总不能是诗朗诵吧。”

“反正是走个过程,诗朗诵也行啊。”

“我也不喜欢表演节目,我同意诗朗诵。”

几人纷纷看向秦不离。

“姐,你觉得呢?”

秦不离说:“干脆让不弃上去唱rap算了。”

正在玩游戏的弟弟立刻伸长脖子,视线虽然没有从屏幕上挪开,但脸上的表情已经非常丰富了,“我终于能搞说唱了吗?”

马上,说唱界就要迎来他们的新神!

秦不离:“算了,还是诗朗诵吧。”

弟弟:“???”

弟弟:“???”

说唱界的新神还没飞升,就陨落了。

弟弟:“有时候一个鬼也很无助。”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容时妙小跑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生,她问:“秦不离在吗?”

容时妙回道:“在的,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女生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她在哪儿?我要当面跟她聊。”

容时妙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女生或许是想要寻求帮助,所以让她进了活动室。

那个女生进来之后,径直走向秦不离。

她从挎包里找出一个粉色的信封,递给给秦不离。

秦不离问:“这是什么?”

女生说:“情书。”

“你确定是给我的?”

秦不离:???

姐们什么时候男女通吃了?

不对。

这封情书有一股很老旧的气味,至少有十年了。

连信纸都有些泛黄了,只是上面似乎还残存着一丝栀子花的香气。

“我叫席香。”女生说,“这封情书,是我姐姐的。”

秦不离问:“不介意我打开吧?”

席香说:“不介意。”

她拆开信封,里面的确是一封情书。

字迹工整,情感真挚又羞涩,是一个怀春少女小心翼翼的心事。

写信的女孩在信中默默关注着一个似乎很优秀的男生,记录着点滴心动,却始终没有勇气送出这封信。

这封信本身没什么特别,但秦不离的手指触碰到信纸的瞬间,却感受到一股极其微弱的执念和一丝难以化开的冤屈之气。

这绝不仅仅是一封普通的陈旧情书。

席香说:“我姐姐她死了。”

她的声音平稳,但下颌线微微绷紧,“十年前意外坠楼,就在当时还没竣工的新教学楼。”

秦不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等待下文。

“我姐姐席欣品学兼优,性格从小就柔弱胆小,她绝不可能在深夜独自前往一处危险的工地逗留。”

“虽然当时我才六岁,但是我了解她,我始终认为她的死存在着很大的疑点。”

她顿了顿,继续道,逻辑清晰:“我努力考进二中,就是为了查明真相。”

“这些年,我收集了当年所有能找到的新闻报道碎片,询问过可能知情的旧人,但线索太少了。”

“秦学姐,我看过你的直播,我相信你有着不同寻常的能力。”

“这封信是姐姐最重要的遗物之一,我想,或许你能够帮我查明当初我姐姐死亡的真相。”

“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突破的方向。”

没有哀求,没有眼泪,只有冷静的陈述和明确的目的。

这份坚毅让秦不离都有些微微动容。

她才高一,也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却能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猜测,一直调查。

她捏着那封信,感受着那丝微弱的牵引,点了点头:“好,这委托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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