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落花(1 / 2)

裘开砚伸出两指,抵开陆箎那张嚎得发皱的脸,“这就是你没用了,你要说服你爸看清咱俩的本质区别啊。我是人拿金牌,你是金牌拿人,隔着物种,这从根本上就没法比。”

陆箎被他抵得往后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又不甘心地说:“必须请客!把我亏的晚饭赔回来!”

蓟泊炜从陆箎身后踱过来,面容清减,眉目疏淡,轮廓间凉而远。

他看了裘开砚一眼,眼神往侧边递了递。

裘开砚了然,蒲碎竹已经在一分钟前先走,也就先走到一旁的香樟树下。

陆箎还在后面嚎,被蓟泊炜头也不回地按了按肩头,暂时噤了声。

操场右侧有一间公共厕所,平时就被繁密的紫荆花簇拥,现在花期正茂,浅粉的花瓣像是把它往里埋。

粉雾似的花树实在好看,蒲碎竹每天路过都会往那瞥一眼,今天却有骚动从花影深处传出来。

透过花枝,有几个女生聚在厕所门口,中间那个是程妗优的小尾巴。她正对着内侧某个人,扬起手又落下。

蒲碎竹移开眼,校园霸凌每天都在上演,她不是菩萨,也不是谁的救世主。

管闲事要付代价,而她付不起。

就在她要继续走时,那群人停手往外散。隐在内侧的人倒了出来,踉跄着扑到了地上。

单薄得像一张纸,枯瘦如一根柴。

蒲碎竹瞳孔骤缩,跑了过去。

楚溪蜷在地上,细长的双手捂着肚子。

蒲碎竹跪到她旁边,把她扶靠自己。才几天没交集而已,楚溪就又瘦了一圈,整个人轻得像空壳。

她抬眼看那群回头的丑陋嘴脸。

“怎么?要去年级组告状吗?”看那小尾巴抱臂,不屑地打量蒲碎竹,“看到我打她了对不对?可怎么办呢,你没有证据。她脸没肿,肉还松垮垮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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