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落花(2 / 2)
蒲碎竹记好了她的脸,然后直言:“是程妗优让你们这么做的吗?”
小尾巴耸了耸肩,“或许?大概?可能?”
另外几个哄笑成一团。
她们没再理蒲碎竹,甩甩手走了,那些恶劣的话随着渐行渐远:
“她是什么综合征来着?脸上的骨头硌得我手疼死了,艹。”
“马什么,忘了。”
“马冬梅?”
尖锐刺耳的笑声一股一股灌进耳朵,蒲碎竹把楚溪枯瘦的手指拢进掌心。
楚溪已经几近昏厥,单薄的脊背靠在她臂弯里,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
蒲碎竹急遽,目光扫过操场。不远处陆箎正嘻嘻哈哈和同行人勾肩搭背,指尖转着篮球。
她扬声喊了他的名字。
“哎哟卧槽!”陆箎一惊,球差点豁脸上。
他愤然扭头,看清是蒲碎竹,想也没想就把篮球往兄弟怀里一塞,拔腿跑了过去。
蒲碎竹脱口:“请你帮帮我!”
什么叫我见犹怜,陆箎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平时冷得谁都近不了身,此刻却跪在落花堆里,仰起脸来求你。
陆箎不再耽搁,小心地把楚溪抱起来往医务室赶,蒲碎竹抬步跟上。
在他们身后,地上的落花随风打着旋。